宋總別跪了,您的死對頭正等我回家吃飯呢_第 9 章 宋雲輕跪在地上
第 9 章
宋雲輕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我,眼淚混著雨水往下砸。
“凌恆,你看,這是我三年前就買好的戒指。”
“我一直帶在身上,我原本是打算在展覽成功後向你求婚的。”
“是我被豬油蒙了心,被顧斯年那個小人騙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她膝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向前挪了兩步,試圖伸手來抓我的褲管。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泥土裡的樣子,我連一絲快意都感覺不到了。
只有深深的厭惡。
“宋雲輕,你不是被顧斯年騙了。”
“你只是骨子裡自私、怯懦,習慣了享受別人的犧牲,又容忍不了別人的光芒。”
我看著她手裡那枚可笑的戒指。
“三年前?三年前你連房租都交不起,哪裡來的錢買鑽戒?”
“如果我沒猜錯,這戒指是用我當年拉回來的第一筆贊助款買的吧?”
宋雲輕的臉色瞬間僵住,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陸星垂慢條斯理地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暗紋女士西裝,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逼視。
她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酒杯,然後居高臨下地瞥了宋雲輕一眼。
“宋總,保安不攔著你,是因為我特意放你進來的。”
“怎麼,破產清算的官司打完了?有閒情逸致來這裡演苦情戲?”
陸星垂的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宋雲輕的痛處上。
宋雲輕死死盯著陸星垂,眼眶猩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陸星垂,你別得意!”
“你不過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你以為他真的會死心塌地跟著你嗎?”
陸星垂輕笑了一聲。
“這就不用宋總操心了。”
“畢竟,傅先生現在是我星輝集團的半個老闆,他自己就是資本。”
“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聽到這話,宋雲輕徹底崩潰了。
她以為只要她肯低頭認錯,我就會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心軟地原諒她,繼續做她背後默默付出的墊腳石。
但她忘了,我已經站到了她永遠也夠不到的高處。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宋雲輕,你走吧。”
“從今往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多看我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宋雲輕手裡的戒指盒“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枚閃爍的鑽戒滾落出來,一直滾到了下水道的格柵邊。
她沒有去撿,只是絕望地看著我。
保安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往外拖。
“凌恆!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真的後悔了......我後悔了啊!”
她的哀嚎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雨夜裡。
陸星垂轉過頭,看著我。
“解氣了?”
我端起旁邊的一杯香檳,仰頭一飲而盡。
“這種人,不配讓我浪費情緒。”
......
半年後。
在米蘭國際藝術雙年展上,我的最新系列作品“鋒芒”獲得了全場最高金獎。
頒獎典禮的轉播畫面,同步在世界各地的地標大螢幕上播放。
我穿著一襲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站在聚光燈下,手裡舉著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我的名字,傅凌恆,正式成為了國際藝術界一顆璀璨的新星。
而就在國內,宋雲輕因為涉嫌商業詐騙和拒不執行法院判決,被正式批捕。
聽說她被帶走的那天,是在一個破敗的地下室裡。
警察衝進去的時候,她正抱著一個劣質的冷瓷花瓶,神志不清地喊著我的名字。
至於顧斯年,他在國外捲款潛逃沒多久,就被當地的黑幫盯上,不僅錢被搶光,人也被打斷了腿,現在只能在街頭乞討度日。
這一切,我都只是在陸星垂遞過來的簡報上掃了一眼。
然後便扔進了碎紙機。
頒獎典禮結束後的晚宴。
陸星垂推掉了所有的應酬,陪我站在宴會廳外面的露臺上吹風。
米蘭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
她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
“傅總監,恭喜你,現在身價又翻了十倍。”
她單手撐在欄杆上,側頭看著我,深邃的眼眸裡帶著笑意。
“有沒有考慮過,把這十倍的身價,留在星輝一輩子?”
我轉頭看著她。
這半年來,我們在商場上並肩作戰,互相成就,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合夥人關係。
我攏了攏肩上的外套,感受著上面殘留的她的體溫。
我笑了笑,迎上她的目光。
“陸總,我這人脾氣不好,還特別記仇。”
“你要是敢算計我,下場絕對比宋雲輕還慘。”
陸星垂低低地笑出了聲。
她突然上前一步,將我困在我和欄杆之間。
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邊。
“傅凌恆。”
“我不僅要把整個星輝給你。”
“我連命都可以給你算計。”
“免費送你一個千億級別的商業帝國,外加一個我,你要不要?”
我的笑容明媚:
“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