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別跪了,您的死對頭正等我回家吃飯呢_第 5 章 上面沒有播放贊助商的廣告
第 5 章
上面沒有播放贊助商的廣告。
而是清晰地投射出了一份蓋著國家智慧財產權局鋼印的專利證書。
專利名稱:一種高強度無痕冷瓷燒製工藝。
專利權人:傅凌恆。
緊接著,螢幕畫面一閃。
開始播放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裡,我穿著沾滿泥巴的工作服,在窯爐前熬得雙眼通紅,一遍遍地試驗著溫度和配方。
全場譁然。
王總震驚地看著螢幕,又轉頭看向臉色煞白的顧斯年。
宋雲輕更是大驚失色,衝著中控室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大喊。
“誰幹的!快把螢幕給我關了!”
沒有人理她。
伴隨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展廳盡頭的員工通道門被一腳踹開。
一束強力的探照燈從通道口打出,直直地照射在那個高高在上的核心展臺上。
一個女人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高定西裝,也沒有帶保鏢。
而是套著一件場館保潔用的藍色連體大褂,手裡還推著一輛裝滿雜物的垃圾車。
但她那張臉,卻透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冷厲和慵懶。
她走到展臺前,隨手拿起垃圾車裡的一把長柄掃帚。
“哐當”一聲。
毫不猶豫地砸碎了罩在“涅槃”外面的那層防彈玻璃罩。
玻璃碴碎了一地,警報聲更加刺耳。
她在一片驚呼聲中,拿起手裡的擴音大喇叭,漫不經心地開口。
“把我的首席設計師趕出去。”
“你們這破展,是不想辦了?”
全場死一般寂靜,只有碎玻璃落地的聲音和刺耳的警報聲在迴盪。
女人隨手把大喇叭扔進垃圾車,慢條斯理地扯下身上的藍色保潔服。
裡面是一件質地考究的高定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狂放。
她轉過身,那束探照燈的光正好打在她的臉上。
我認出了她。
陸星垂,星輝集團的總裁,圈內最神秘也是最有手腕的資本巨鱷。
她更是宋雲輕這家公司最大的競爭對手。
王總看清來人,臉色驟變,立刻迎了上去,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
“陸總?您怎麼會在這裡?”
陸星垂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向我。
她停在我面前,低頭掃了一眼我被保安攥紅的手腕。
“鬆開。”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兩步。
宋雲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衝上前,試圖挽回局面。
“陸總,您這是幹什麼?”
“這是我們公司的內部展覽,您不僅砸了我們的展櫃,還在這裡妖言惑眾......”
“妖言惑眾?”
陸星垂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轉頭指著螢幕上還在迴圈播放的我做冷瓷的錄影。
“證據都貼在你們臉上了,宋總還在裝瞎?”
她走到那件失去保護罩的“涅槃”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底座的一處暗紋上輕輕一按。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底座彈開一個極小的暗格,裡面赫然刻著一個蒼勁的“恆”字。
陸星垂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顧斯年。
“顧總監,你那在國外特調的粘合劑,還能自動生成別人的名字?”
顧斯年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求助般地看向宋雲輕。
宋雲輕此刻也是滿頭大汗。
她知道陸星垂是不好惹的,但她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承認自己縱容未婚夫竊取成果。
“陸總,這中間可能有誤會......”
“凌恆是我的未婚夫,他的東西就是公司的東西,署誰的名是我們內部的安排,輪不到外人來插手。”
陸星垂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她轉頭看向我,挑了挑眉。
“傅先生,你是她的附屬品嗎?”
我看著宋雲輕那張虛偽的臉,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一直沒有機會還回去的門禁卡,走到她面前。
“宋雲輕,我不僅不是你的附屬品。”
“從現在起,我也不是你的未婚夫了。”
我把門禁卡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這三年的付出,就當是我餵了狗。”
宋雲輕被砸得退後半步,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威脅我。
“傅凌恆!你非要在今天這種場合讓我下不來臺嗎?”
“你離開了我,以為在藝術圈還能混得下去?”
陸星垂突然輕笑出聲,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宋總可能耳朵不太好使。”
“我剛才說得很清楚了,傅先生,現在是我星輝集團的首席設計師,兼高階合夥人。”
此話一齣,全場再次炸開了鍋。
星輝集團的高階合夥人,那是多少藝術大咖擠破頭都拿不到的位置。
王總徹底反應過來了。
她厭惡地看了宋雲輕和顧斯年一眼,毫不留情地開口。
“宋總,你們這種弄虛作假的公司,我實在不敢恭維。”
“撤資的法務函,明天一早會送到你的辦公桌上。”
宋雲輕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王總!您聽我解釋!”
王總理都不理她,轉身帶著助理大步離開。
陸星垂轉頭看向我,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
“戲看完了,走嗎?”
我點了點頭。
跟著陸星垂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展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