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別跪了,您的死對頭正等我回家吃飯呢_第 8 章 陸星垂說得沒錯
第 8 章
陸星垂說得沒錯。
宋雲輕的末日,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違約金的期限一到,法院直接查封了宋雲輕公司的賬戶。
曾經那些巴結她的助理和員工,樹倒猢猻散,連夜捲鋪蓋走人。
甚至有人在網上爆料,顧斯年根本不是什麼海外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只是個在野雞大學混了兩年日子的鍍金混子。
輿論的壓力讓宋雲輕徹底崩潰。
在公司被貼上封條的那天晚上,她一個人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喝得爛醉。
她無意中打開了電腦裡一個隱藏的檔案包。
那是我三年來在這個工位上留下的所有工作記錄。
裡面有一段長達七十多個小時的縮時錄影。
那是“涅槃”製作的全過程。
畫面裡,我一個人在悶熱的窯房裡,一遍遍地試驗冷瓷的配比。
因為疲憊,我幾次差點栽進窯爐裡,手背上全是燙傷的紅印。
而影片的右下角時間,正是她陪顧斯年去國外看畫展的那幾天。
看著看著,宋雲輕突然像瘋了一樣,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終於意識到,她親手弄丟了那個唯一願意為她拼命的男人。
而顧斯年,在這個時候給了她最致命的一擊。
他不僅沒有留下來陪她共渡難關,反而偷偷轉移了公司賬面上最後剩下的一筆救命錢。
宋雲輕發現的時候,顧斯年正在機場準備登機。
她帶著警察趕到機場,把顧斯年按在候機廳的長椅上。
“顧斯年!你不僅騙我,還敢偷我的錢!”
顧斯年被警察戴上手銬,卻依然不見絲毫愧疚,反而惡毒地嘲笑她。
“宋雲輕,你別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當初搶傅凌恆功勞的時候,你不是挺高興的嗎?”
“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廢物,活該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這番話,成了壓倒宋雲輕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癱坐在候機廳冰冷的地磚上,哭得像個失去一切的瘋子。
三天後,我的新作品“極夜”在國際藝術博覽會上亮相。
這是一件用全新的深海隕石粉末和冷瓷工藝結合的巨型雕塑。
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神秘光芒。
幾乎在展出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全球藝術界的轟動。
買家開出的價格,直接打破了國內現代雕塑的拍賣紀錄。
慶功宴當晚,陸星垂包下了整個頂層餐廳。
我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高定西裝,端著酒杯,接受著業內大佬們的祝賀。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保安推開。
一個渾身溼透、狼狽不堪的女人衝了進來。
是宋雲輕。
她沒有了昔日的高高在上,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眼底滿是絕望和乞求。
她撲通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沾滿泥水的紅絲絨盒子,顫抖著開啟。
裡面是一枚男士鑽戒。
“凌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