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總別跪了,您的死對頭正等我回家吃飯呢_第 7 章 陸星垂帶我去了星輝集團總部的頂層
第 7 章
陸星垂帶我去了星輝集團總部的頂層。
她推開一間足有兩百平米的獨立工作室的門。
裡面裝置齊全,從頂級的恆溫窯爐到全套的進口雕刻工具,一應俱全。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繁華的夜景。
“這是你的新地盤。”
陸星垂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膝蓋。
“明天我會讓人擬一份合同,年薪五百萬,外加專案淨利潤的百分之三十抽成。”
“傅先生,對這個待遇還滿意嗎?”
我轉頭看著她,沒有立刻答應。
“陸總,你是個商人,這麼豐厚的條件,不可能只是為了氣宋雲輕。”
陸星垂笑了,眼神里透出幾分欣賞。
“聰明。”
“我買的是你的核心技術。”
“下個月有個國際藝術博覽會,我要你代表星輝,拿出一件能徹底碾壓‘涅槃’的作品。”
“我要讓宋雲輕的公司,徹底消失在這個圈子裡。”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成交。”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幾乎吃住在工作室裡。
而宋雲輕那邊,日子卻不好過。
由於王總撤資,展覽的後續宣發全部停滯。
更致命的是,顧斯年為了在媒體面前展示他所謂的“後現代藝術感”,擅自調整了展廳的溫控系統。
冷瓷對溫度極其敏感。
在持續的高溫照射下,“涅槃”內部的應力失衡。
在開展的第五天,展品正中間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整個底座瞬間崩塌。
一件過億的藝術品,成了一堆廢瓷片。
訊息傳出,整個藝術圈譁然。
資方們聯名將宋雲輕的公司告上法庭,索賠天價違約金。
宋雲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借錢填窟窿。
她試圖聯絡我,卻發現自己的電話、微信早被我拉黑得乾乾淨淨。
走投無路之下,她竟然跑到了星輝集團的樓下。
我在樓上的落地窗前,看著她被保安攔在大門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咆哮。
“讓我進去!我是來找傅凌恆的!”
“我是他未婚妻!你們憑什麼攔我!”
前臺小姐冷冷地看著她。
“宋女士,傅總監是我們公司的核心高管,不見沒有預約的閒雜人等。”
“您要是再鬧,我們就報警了。”
宋雲輕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沒過多久,顧斯年也找來了。
他穿著昂貴的手工皮鞋,戴著墨鏡,試圖強闖。
“起開!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毫不客氣地一把將他推開。
顧斯年腳下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名貴的手錶磕在地上滑出老遠。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宋雲輕走過去,一把將他拽起來,臉色鐵青。
“你來幹什麼!嫌我還不夠丟人嗎!”
顧斯年不甘示弱地甩開她的手。
“宋雲輕,你衝我吼什麼!”
“要不是傅凌恆那個男人做的東西是殘次品,能裂開嗎?”
“現在出了事,你怪我?”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滑稽場面,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陸星垂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遞給我一杯。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看戲呢?”
“更精彩的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