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難融樓頭雪_第 3 章 那棟別墅原本是父親準備給我結婚用的

晚照難融樓頭雪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然澈

第 3 章

那棟別墅原本是父親準備給我結婚用的。

院子裡有父親親手種下的無花果樹,還有我少年時代所有的記憶。

現在,它成了池流雲用來炫耀的資本。

我按滅了手機螢幕。

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將眼底的酸澀逼退回去。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殷微月的律師事務所。

她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推到我面前。

“這是容晚照近半個月的資金流向。”

殷微月推了推無框眼鏡,神色嚴肅。

“樓先生,你父親公司資金鍊斷裂,不僅僅是因為競標失敗。”

“做空你們股票的幾家空殼機構,背後的實際控股人,都指向了容氏集團。”

我翻檔案的手頓住了。

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你是說......”

“容晚照不僅沒有幫忙,她還是推波助瀾的那個人。”

殷微月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一處轉賬記錄。

“她切斷了你父親所有可能的融資渠道。”

“用一種近乎絞殺的方式,逼你們走投無路。”

我呆呆地看著那行冷冰冰的數字。

腦海裡回想起幾天前,我坐在容晚照的書房外,求她借我兩千萬救急。

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她端著咖啡,眼神淡漠地看著我。

“商場如戰場,樓觀雪。”

“你爸既然沒本事守住這份產業,就該趁早認輸。我不是慈善家,不為失敗者買單。”

原來不是她不肯救。

原來她就是那個拿著刀,一寸寸割斷我們生路的人。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喃喃自語。

殷微月合上資料夾。

“根據目前的調查,她為了幫池流雲掃清障礙。”

“池流雲想要你們公司的核心技術,容晚照就幫她把公司砸碎了,好讓他名正言順地撿走。”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以為她只是偏心,只是自大。

沒想到,她連我的命都要一起拿走。

“樓先生,你需要休息一下嗎?”

殷微月遞過來一杯溫水。

我接過水杯,溫熱的觸感讓我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

“不用。”

“殷律師,起訴狀加上這條。”

“我要讓她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從律所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打車回了原本屬於我和容晚照的婚房。

我需要拿走父親留在那裡的最後幾份醫療檔案,這是證明討債公司暴力催收導致父親心臟病發的關鍵。

推開門,客廳裡燈火通明。

容晚照的母親,容夫人,正端坐在真皮沙發上。

旁邊站著正在給她倒茶的池流雲。

看到我進來,容夫人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還知道回來?”

“我還以為你真要在外面骨頭硬到底呢。”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著我。

“晚照停了你的卡,你就受不了了是吧?”

“樓觀雪,做人要懂得感恩。我們容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不僅不幫襯晚照,還處處針對流雲。”

“你爸那個破公司倒了就倒了,你還想拿它來訛晚照的錢?”

我無視了她的長篇大論,徑直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站住!”

容夫人重重地放下茶杯。

“我跟你說話,你聾了嗎?”

池流雲趕緊放下茶壺,走過來攔在我面前。

“觀雪哥,你別惹伯母生氣了。”

“伯母今天來,是好心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他從茶几上拿起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這是晚照姐和伯母商量過的。”

“只要你簽了這份《自願放棄企劃案及相關專利宣告》。”

“伯母說,可以私人借給你一百萬,讓你先去給樓伯伯交醫藥費。”

我低頭看著那份檔案。

宣告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要求我承認池流雲是企劃案的唯一獨立創作者,並且放棄後續一切追責權利。

“一百萬?”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容家可真大方。”

“拿我爸幾千萬的心血,換一百萬的施捨。”

容夫人站起身,語氣刻薄。

“一百萬買你一個體面,已經夠看得起你了。”

“要不是流雲心善,一直替你求情,你以為你能拿到這筆錢?”

“樓觀雪,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看著容夫人那張高高在上的臉。

她永遠都是這樣,用最惡毒的話,做著最理所當然的事。

“我不籤。”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繞過池流雲繼續往樓上走。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

容晚照走了進來。

她看到客廳裡的劍拔弩張,臉色沉了沉。

“怎麼回事?”

池流雲立刻紅了眼眶,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一樣走到她身邊。

“姐姐,觀雪哥還是不肯原諒我。”

“伯母好心拿錢幫他度過難關,他卻說......說我們是在施捨他。”

容晚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一如既往的審視和不耐煩。

“樓觀雪,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地步?”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