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難融樓頭雪_第 7 章 容晚照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
第 7 章
容晚照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像是一張被戳破的窗戶紙。
她張了張嘴,試圖反駁。
“不是的,觀雪,我是真的愛你。這七年,我......”
“夠了。”
我打斷了她毫無意義的剖白。
“如果你今天來只是為了演這種自我感動的苦情戲,門在那邊。”
我坐回椅子上,將那份牛皮紙信封推了回去。
“別墅我自己會贖回來,不需要你髒了手。”
“至於你的股權,留著去填容氏集團的窟窿吧。”
容晚照看著被退回的檔案,眼底閃過一絲絕望。
她突然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
“那離婚協議呢?”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連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都不肯,就要徹底判我死刑嗎?”
我抬起眼皮,看著她。
“容晚照,你在法庭上看到死亡證明的時候,我爸就已經給你判死刑了。”
“現在,我只是在執行而已。”
她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我沒有去理會她的崩潰。
殷微月適時地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檔案。
“樓先生,這是關於樓氏重組的最後幾項法律意見,需要您確認一下。”
她甚至沒有看一眼癱坐在那裡的容晚照,完全將她當成了空氣。
容晚照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殷微月。
“是你對不對?”
她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指著殷微月,聲音嘶啞。
“是你一直在慫恿他跟我作對!是你想趁虛而入!”
殷微月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容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只是樓先生的代理律師。”
“如果我不配,那把你逼到絕境的,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容晚照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死死地咬著牙,看著我和殷微月之間那種默契的平靜,眼底湧起一股近乎瘋狂的嫉妒。
她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封。
“樓觀雪,我不會同意離婚的。”
“只要我不簽字,你就永遠是容先生!”
她撂下這句狠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辦公室。
看著她略顯狼狽的背影,殷微月微微皺眉。
“她現在已經被逼到了死角,可能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我冷笑一聲。
“她越極端,死得越快。”
接下來的兩個月。
容晚照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針對所有試圖收購容氏集團不良資產的企業。
她變賣了名下的跑車、遊艇,甚至抵押了容家的老宅。
只為了強行維持容氏集團的運轉,證明她依然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掌舵人。
她甚至在商業晚宴上,公開堵住我。
那是市裡舉辦的一場慈善晚宴。
我作為樓氏新重組公司的代表出席。
剛走進大廳,容晚照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瘦了很多,眼窩深陷,但依然穿著定製的套裝,試圖維持著她最後的體面。
“觀雪。”
她在我面前停下,擋住了我的去路。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畢竟,容氏集團前任總裁的丈夫親手將妻子和情人送上法庭的新聞,是這兩個月圈子裡最熱的八卦。
“你今天真好看。”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病態的痴迷。
我冷冷地看著她。
“借過。”
她不肯讓,反而向前邁了一步。
“樓氏的重組我已經聽說了。”
“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我明天就注資兩億到你的新公司。”
她壓低聲音,用一種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道: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張熟悉的臉,只覺得無比荒謬。
“容晚照,你到底在騙誰呢?”
我毫不掩飾我的嘲諷。
“容氏集團現在還有兩億的現金流嗎?”
“你連下個月的員工工資都要發不出來了,拿什麼來注資?”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像是一隻被踩中了痛腳的貓。
“你調查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殷微月在背後搞的小動作?”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
“樓觀雪,你別忘了,我們還沒有離婚!”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我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心裡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容晚照。”
我平靜地看著她。
“明天上午十點,還是那個法庭。”
“宣判池流雲的案子。”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