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生產當天,我認出了偷孩子的女人_第7章 我問他看什麼
我問他看什麼。
他說:「看他們呼吸穩不穩。」
我說:「你再看下去,他們呼吸穩不穩不知道,你訓練要遲到了。」
他這才走。
走到院門口,還回了一次頭。
後來兩個孩子會笑,他就更不得了。
女兒衝他咧一下嘴,他一整天都心情好。
兒子不給面子,看見他就扭頭,他晚上便對著鏡子研究自己是不是太兇。
有一回我去送菜,正好撞見他對著孩子練笑。
那張臉一會兒咧嘴,一會兒抿唇,把兩個孩子都看呆了。
我說:「賀團長,你正常一點,他們就喜歡你了。」
他問:「我哪裡不正常?」
這問題我沒敢答。
最叫人想不到的,還是他學燉魚。
第一次,他連魚鱗都沒刮乾淨。
第二次,鹽放了三遍。
第三次,總算能入口,又忘了看火,把鍋底燒出一個洞。
林晚棠從沒罵他,只把每回哪裡不對告訴他。
他也不嘴硬,下次照著改。
兩個人過日子大概就是這樣。
不是誰天生會疼人,也不是摔過一跤便什麼都懂了。
是今天少說了一句,明天記得補上;這回湯熬鹹了,下回少抓一把鹽。
入冬後,我看見賀團長抱著一團紅毛線去請教院裡的老太太。
他學了半個月,織出一件一邊長一邊短的小毛衣。
大家都猜那衣服是給女兒的。
結果他回家往林晚棠身上比了比。
毛衣太小,只能套進一隻胳膊。
林晚棠笑得直不起腰,最後把它改成了兩頂小帽子。
龍鳳胎戴著帽子滿院爬,逢人便喊爸爸。
賀團長跟在後面,一次次糾正:「那個是伯伯,我在這裡。」
孩子根本不聽。
我站在旁邊看熱鬧,覺得這樣挺好。
一個會說了,一個會笑了,兩個小祖宗也平平安安長大。
至於我,得趕緊回家洗碗。
魚湯鍋還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