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姐姐又忘了關門_第7章 警察給姐姐戴上手銬

警察給姐姐戴上手銬。

她被帶走前還扭頭罵我。

「你為什麼能過得這麼好?我變成這樣，全是你害的!」

我扶著車門站起來。

「我放的是你自己說過的話。」

「網貸是你借的，刀也是你帶來的，別再往我身上推。」

姐姐還想撲過來，被警察按回車裡。

車門一關，她的咒罵被擋在裡面。

我和周敘川去醫院檢查，腳踝只是輕微扭傷。

做完筆錄後，警方告知姐姐將按調查結果承擔責任，債務和其他糾紛則另行處理。

警方沒有當場給出處理結果，我也沒再追問。

父母打來的電話都轉給律師記錄。

姐姐持刀的訊息傳開後，許敬安和方芸搬回了老家，臨走前託親戚問我能不能撤回追責。

我讓律師統一回復，案件按程式走。

他們後來每季度收到贍養費，我們也斷了來往。

周敘川把我抱上車那天，還記著自己袖口被姐姐抓髒了。

「大衣被抓壞了，你賠。」

「先去醫院。」

「那就算你答應了。」

「周敘川，閉嘴。」

他替我關上車門，自己繞到駕駛座。

車開出去以後，我才發現他的右手手背被指甲劃出一道血痕。

我握住他的手腕。

「疼不疼?」

「現在知道心疼了?」

「回家消毒。」

「這句聽著還算有良心。」

入冬第一場雪那天，我見到了周敘川的外婆。

老人家知道紫砂壺的事，只問我有沒有受傷，半句都沒責怪禮物沒送到。

吃飯時，她把一隻翡翠鐲子推到我面前。

「敘川小時候嘴就壞，得罪人比交朋友快。」

「你肯管他，是他的福氣。」

「外婆，我管不住他。」

「那就讓他聽你的。」

周敘川在旁邊替我盛湯。

「外婆，您第一次見面就拆我的臺?」

「你的臺值幾個錢?知意喜歡才值錢。」

我被逗笑，外婆趁我沒留神，把鐲子套在我腕上。

外婆又把那隻斷了壺嘴的紫砂壺拿出來。

周敘川已經請師傅修過，裂縫還在，壺身卻能穩穩放在桌上。

「壺是敘川送的，我收下這個心意就夠了。」

外婆把壺放回架子，又拍了拍我的手。

「你人沒傷著，比什麼都強。」

「以後想來就來，別拘束。」

我把鐲子推回去兩次，她還是親手套在我腕上。

飯桌上，外婆問我工作忙不忙，又催周敘川給我盛湯。

我說自己租的房子離公司近，暫時不打算搬。

外婆點點頭，只叫周敘川少往我冰箱裡塞隔夜菜，別把照顧人做成添亂。

周敘川當場喊冤，說那些菜都是他早起現做的。

老人家嚐了一口魚湯，讓他先把鹽放準再說。

飯後雪還在下，我和周敘川走到院子裡。

他在雪地裡拿出戒指，開啟盒子後半天沒說話。

「許知意，嫁給我吧。」

「戒指什麼時候買的?」

「兩個月前。」

「外婆差點說漏嘴。」

「那你還拖到現在?」

「怕你嫌我挑的日子不好。」

「今天還行。」

我伸出手。

「可以，但我有條件。」

他把戒指套到我無名指上，抬眼看我。

「你說。」

「以後有事別替我做主，先問我。」

「記住了。」

「春節也不去我家。」

「本來就沒打算去。」

「以後真有孩子，我們別讓她受我小時候那些委屈。」

「不會。」

他笑了一聲，低頭吻我。

雪落在他的肩上，我伸手替他拍掉。

「周敘川，回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