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姐姐又忘了關門_第2章 後來姐姐練車嫌曬

笨蛋姐姐又忘了關門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程小麥

後來姐姐練車嫌曬,去了三次便不肯再去,學費也退不回來。

我問能不能重新給我報,我爸只說錢已經花了,讓我工作以後自己掙。

姐姐在旁邊抱住我,說等她拿到駕照就天天接我,可她至今連科目一都沒考過。

那張被揉皺的報名表,我在書桌抽屜裡壓了整整一年。

後來我拿到第一筆工資,自己重新報了名。

領證那天,我爸只在家庭群裡回了一個好字,姐姐卻發來語音,怪我學會開車以後不肯每天接她下班。

二十多年下來,姐姐犯的錯越多,我在家裡說的話越少。

我媽的語音一條接一條。

我沒點開,方芸直接打來電話。

「你馬上把那個姓周的帶回來!」

「回來做什麼?」

「給你姐道歉!」

「他轉身就關了門,連她穿什麼顏色都沒記住,憑什麼道歉?」

「就憑他說話傷人!你姐從小沒捱過這種罵,現在把自己關在房裡,飯都不肯吃。」

我聽見電話那頭姐姐斷斷續續的哭聲,和過去每一次一模一樣。

「她餓了會自己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方芸再開口時,嗓門高了不少。

「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我不想再替她道歉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父母的號碼調成靜音。

周敘川等我收好手機才問:

「想怎麼辦?」

「這回不替她收尾了。」

「她說過什麼、做過什麼,我讓家裡人自己聽。」

他點頭。

「行。」

「要我做什麼就說,不用我,我不插手。」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開專案會,前臺孟璐給我發來訊息,說姐姐找我。

我出去時,姐姐提著保溫桶站在前臺。

她穿著米白色外套,頭髮燙得精緻,哪裡還有昨晚哭到吃不下飯的樣子。

「知意,我燉了雞湯。」

「你不喝就帶給敘川,我昨天嚇著他了,想當面說句對不起。」

姐姐把保溫桶推到我面前,聲音大得附近幾個同事都聽得見。

我沒接,只問她到底來道歉,還是來找周敘川。

她咬著嘴唇,眼圈很快紅了。

「你以前的男朋友都因為我和你分手,你怕敘川也喜歡我,我能理解。」

她說完,眼睛已經溼了。

同事們都看向我。

她先說我怕她搶人,轉頭又裝成替我著想。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把螢幕放到她眼前。

「接著說。」

「錄著呢。」

姐姐的目光落在紅色錄音標誌上。

「繼續什麼?」

「說說你準備怎麼讓周敘川喜歡你。」

「知意,你怎麼能在公司錄我?」

「你當著他們的面說我怕你搶男朋友,我得留個證據。」

孟璐沒插話,只把保溫桶往姐姐那邊推回去,免得她待會兒說我們扣了東西。

姐姐臉上的淚意淡下去,伸手就來搶手機。

我收回手,後退半步。

「別碰。」

「錄音還在繼續。」

3.

姐姐盯著錄音介面,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沒了。

「知意......你錄什麼?」

「錄音。」

「你剛才說我怕你搶人,我留著。」

「你有病吧?」

「剛才還叫我妹妹,這會兒不叫了?」

她掃了一眼周圍的同事,壓低聲音。

「你跟我到樓梯間,我不想讓別人笑話我們家。」

「就在這兒說。」

「行,你別後悔。」

她走近我,仍盯著我已經黑下去的手機螢幕。

「你別得意。」

「周敘川現在護著你,不代表以後還會護著。」

我沒接話。

「前兩個剛認識你的時候,也裝得規規矩矩。

她盯著黑下去的螢幕,越說越快。

「從小到大,我想要什麼,爸媽最後都會給我。」

「你的裙子、你的房間、你的男朋友,哪樣真的留在你手裡?」

「接著說。」

「是他們自己貼上來的,關我什麼事?」

她湊得更近,聲音貼著我的耳邊。

「周敘川也一樣,你看不住。」

她又瞥了一眼手機,以為黑了屏就萬無一失,才繼續往下說。

但錄音軟體仍在計時。

「我會讓他親口告訴你,他選誰。」

「好,我等著。」

我抬亮螢幕,錄音計時仍在往前走。

姐姐的臉一下白了,伸手又要搶。

孟璐擋到我身前。

「這位女士,這裡是公司。」

「你再動手,我叫保安了。」

姐姐死死瞪著我,抓起保溫桶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在地磚上,又快又重,再也聽不出半點柔弱。

我把錄音儲存,備份到雲盤和電腦裡。

下班時,周敘川的車停在公司門口。

車裡放出姐姐的錄音。

聽到她說要讓他親口選人,周敘川把音量調低。

「她挺看得起自己。」

「她要是真去找你呢?」

「我讓前臺把東西原樣退回去。」

我沒忍住笑了。

「我打算在年夜飯上放這段錄音。」

「親戚都在?」

「都在。」

「姐姐最喜歡聽他們誇她乖。」

周敘川聽完,只問了一句:

「以前的聊天記錄還能找到嗎?錄音只能證明她今天說了什麼。」

「我試試。」

我當晚聯絡了兩個人。

第一個怕現任女友知道,直接把我拉黑;第二個沉默了很久,最後發來他和姐姐的完整聊天匯出,還有酒店付款記錄。

他只提了一個條件,公開時遮掉他的姓名和頭像。

我答應了。

證據比我預想的更難看。

姐姐從第一次見面就主動發訊息,裝作擔心我脾氣差,又暗示自己在家裡一直受我欺負。

那個男人一開始還替我解釋,幾天後便開始向她噓寒問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