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的青梅污衊後,我帶著錄音離婚_第7章 我回他
我回他:「麻煩你寄到我爸媽家,快遞到付就可以。」
他過了很久才回了一句「好」。我沒有再開啟對話方塊,把手機扣在桌上,去陽臺收晾乾的衣服。夜風吹得衣架輕輕碰在一起,樓下有人牽著狗散步,狗鈴鐺響了幾聲,很快又遠了。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公司的郵件。客戶通過了第一版方案,還在郵件裡點名表揚了我們組的執行速度。我把郵件轉發到專案群,提醒大家下午開會前把修改意見整理好。小許回覆得最快,發來一排笑臉,說她已經把預算表重新核過三遍。
我回她:「核對清楚就行,別把時間全耗在緊張上。」
她發來一個「收到」,後面又補了一句:「姜經理,我會慢慢學。」
我看著那句話,關掉郵箱,拿起車鑰匙出門。早高峰的電梯擠滿了人,有人抱著早餐,有人低頭回訊息。我站在中間,聽見電梯報樓層,門一開就隨著人流往外走。
我把改好的第一頁方案發進群,手機很快跳出同事們的回覆。有人說收到,有人問標題要不要再換一個。窗外的雨已經停了,玻璃上留下零散的水痕,像有人用手指劃過又忘了擦乾淨。
下班時,同事們約著去吃火鍋,我收好電腦,和他們一起進了電梯。有人在討論新方案,有人抱怨客戶臨時改需求,電梯裡的燈映在每個人臉上,熱鬧又尋常。
手機彈出一條轉賬通知,是唐婉寧按判決補齊的最後一筆款項。
我點開銀行頁面確認到賬,把截圖發給姚嵐。
她很快回了一張慶祝貼紙,又問我週末要不要去看她剛領養的小貓。
我笑著回她:「去,給它帶罐頭。」
車停在公司樓下,我沒有立刻發動。傍晚的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吹動副駕駛座上那束同事送的向日葵。花瓣蹭著包裝紙,發出細碎的響聲。
我把手機放進包裡,踩下油門,車子匯進亮起路燈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