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的青梅污衊後,我帶著錄音離婚_第6章 我點了外賣和咖啡

被老公的青梅污衊後,我帶著錄音離婚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點了外賣和咖啡,把修改任務分下去,自己留在會議室改文案。

玻璃牆外,寫字樓的燈一層層亮起來。桌邊放著一盒涼掉的炒飯,我想起過去那段日子,總覺得有人下雨天送來一碗熱粥,就已經把我放在心上。可盛淮川聽著別人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有問題時,連抬頭看我一眼都沒有。那些舊事擺到一起,我才看清自己以前給他找了多少藉口。

專案結束那周,客戶請整個組吃飯。席間有人提起我離婚的事,說是聽朋友的朋友提過幾句,話還沒有說完,負責執行的阿杰就岔開了話題,問我新一季是不是還缺人手。

我端著杯子笑了笑,直接說:「我離婚了,前陣子還打了一場名譽權官司,事情已經結束。你們不用替我繞著說,也別把那些謠言當成談資。」

桌上安靜了一瞬。阿杰先給我夾了一塊魚,說他姐姐以前也被人造過謠,後來在公司見人總低著頭,他一直覺得那幫人太缺德。

實習生小許小聲問我:「姜經理,您當時會不會很害怕?」

我想了想,沒有把自己說得多勇敢。

「我當時很生氣,也有點亂。可是唐婉寧的話已經傳出去了,我哭一晚上也不能讓那些話自己消失。我把錄音留好,找律師問清楚怎麼做,後面的事情就一件件辦。」

小許點頭,低頭夾菜。過了一會兒,她又說她遇到事情時總怕麻煩別人,很多話憋著不敢講。

「要看是什麼事情。」我說,「工作上的小失誤,自己先改一改也行。有人故意踩到你頭上,你得讓對方知道你會還手。

阿杰在旁邊笑著接話,說我平時開會就這個脾氣,客戶臨時亂改需求也會被我問到說不出話。大家笑起來,酒杯碰在一起,飯店的抽風機嗡嗡響,服務員端著熱湯從我們身邊走過。

飯局散了以後,我沒有和大家一起打車,沿著商場外的路慢慢走了一段。路邊花壇裡新栽的月季開得很亂,幾朵花被雨打得垂下來,旁邊又冒出幾支剛開的花苞。手機裡有媽媽發來的訊息,問我什麼時候回家吃飯,她燉了我愛喝的排骨湯。

我給她回了個時間,攔下一輛車。車窗外的店鋪一間間往後退,我靠在座椅上,把包裡的離婚證和工作證摸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原處。

週末,我帶著貓罐頭去姚嵐家。她剛領養的小橘貓膽子很小,聽見門鈴就鑽進沙發底下,只露出半截尾巴。姚嵐蹲在地上哄了半天,它還是不肯出來,最後是聞到罐頭味,才一點點挪到我腳邊。

「它剛到新地方,什麼都怕。」姚嵐把手伸過去,貓又縮了回去,「我昨天給它買了新貓窩,它寧願睡在紙箱裡。」

我看著那隻小貓,想起自己從原來的房子搬出來時,把衣服和書塞進紙箱的樣子。那幾天我也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晚上聽見樓道有人關門,都會下意識以為盛淮川回來了。

姚嵐把兩杯咖啡放到茶几上,問我最近還有沒有做噩夢。

「偶爾會夢到那間包廂。」我摸著貓的背,等它不再發抖,「夢裡他們一直在說話,我推不開門,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醒過來以後,我會先去看手機裡的錄音還在不在。

「現在還會看嗎?」

「這幾天沒有了。」

姚嵐沒有說那些寬慰人的套話,只把餅乾往我面前推了推。她認識我很多年,知道我不喜歡別人把安慰說得太滿。我們後來聊起大學時的事,聊起她第一次上庭緊張到把筆掉在地上,也聊起我剛進廣告公司時把客戶名字寫錯,主管黑著臉讓我重做方案。

小橘貓終於敢跳上沙發,踩著姚嵐的腿走到我身邊。它聞了聞我的手,低頭舔了兩口罐頭,鬍鬚上沾了一點肉泥。

姚嵐笑著說:「它現在肯出來了,過兩天估計就敢把家裡翻個底朝天。」

我把紙巾遞給她,心裡也鬆下來一點。

從姚嵐家出來,我繞路去了以前常去的商場。那裡有一家母嬰店,櫥窗裡擺著小小的嬰兒床和成排的奶瓶。結婚前,我和盛淮川有次路過,他站在門口看了很久,還說以後孩子的房間要留在朝南那一間。

我站在商場的自動扶梯旁,看了幾秒就轉開視線,走進旁邊的書店。書店新設了一個手賬區,貨架上擺著顏色很亮的筆記本。我挑了一本深綠色的,結賬時店員問我要不要刻字。

我想了想,說不用。

回到車上,我把筆記本放進包裡。第一頁寫的是下週的專案安排,第二頁記著媽媽要複查牙齒,姚嵐說她那隻貓該打疫苗。寫到最後,我停了一會兒,把盛淮川的號碼從緊急聯絡人裡刪掉。

系統跳出確認提示,我按下刪除。螢幕恢復成通訊錄頁面,列表往上滑了一格,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天晚上,盛淮川發來一條訊息,說他在整理舊物時找到我大學畢業照,問我要不要拿走。

我看著照片縮圖,裡面的我穿著學士服,站在人群最邊上,笑得有點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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