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抱來私生子,我讓他們親手弄丟了他_第7章 我昨晚去還相機

婆婆抱來私生子,我讓他們親手弄丟了他發布時間:2026-08-18作者:禿頭芋圓

「我昨晚去還相機,看見一個皮膚偏黑的女人抱著孩子往火車站走。」

「走得很急。」

陳國樑追問:「幾點?哪趟車?」

「我沒看清,只記得她穿灰棉襖。」

他聽完反而鬆了口氣。

「硯秋,你在家看好咱兒子,我去找安安。」

我哭得肩膀發抖,心裡卻冷得發亮。

從頭到尾,我都沒說丟的是哪個孩子。

他自然認定許秀梅抱走了安安。

陳國樑衝出院門後,姐姐低聲罵:「這個畜生,連問都不問,心裡早知道丟的是女兒。」

「讓他高興一天。」

我擦掉薑汁燻出的眼淚,抱緊安安。

他笑得越久,真相落下時才越疼。

16.

陳國樑在外面磨到天黑才回來。

他頭髮被風吹亂,臉上卻沒有真正找過孩子的疲憊。

進門後,他裝模作樣地搖頭。

「火車站人太多,茫茫人海去哪兒找。」

「硯秋,你別把身體哭壞了。」

「咱們還有小軍,把他養大也一樣。」

姐姐站在爐邊,手裡的火鉗攥得咯吱響。

我抱著安安,從裡屋走出來。

「國樑,我早上一直哭,忘了跟你說清楚。」

他的視線先落在藍襁褓上,神情一時空白。

我把安安的小臉露給他看。

「丟的不是安安,是小軍。」

陳國樑整個人僵住。

「你說誰?」

「小軍啊。」

「安安一直在家,你沒看見嗎?」

他的臉從白變紅,額角青筋一下鼓起來。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昨晚給兩個孩子換了襁褓,藍色裡是安安,粉色裡才是小軍。」

「你怎麼這麼激動?」

他罵了一句,轉身衝出門。

姐姐追到院口,看著他的背影冷笑:「這回連演都顧不上了。」

「他先去許秀梅住處,再去找婆婆。」

「你怎麼知道?」

「他只剩這兩處能問。

我把安安交給姐姐,披上棉衣跟了出去。

我要親眼看著陳國樑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麼。

17.

陳國樑先跑到城邊那間租屋,把門拍得震天響。

「秀梅!開門!你抱錯了!」

屋裡無人回應。

他踹開門,裡面的衣服和日用品還在,人卻早跟火車一起走遠。

我站在院外,看他瘋了一樣翻箱倒櫃。

他終於想起婆婆,掉頭往老屋跑。

推開門時,婆婆已經從炕上摔到地上,桌邊那碗早飯只吃了幾口。

「媽!」

陳國樑跪下去抱她,手探到鼻下,臉色立刻變了。

「你不是裝病嗎?你起來啊!你說你會拖住沈硯秋,怎麼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他的哭喊驚動鄰居。

我趕緊進門招呼大家:「國樑找了一天孩子,回來又看見媽倒在地上,受不住刺激。」

「麻煩大夥幫忙把人送醫院。」

幾個鄰居上前抬婆婆,更多人站在門口看陳國樑。

剛才那句裝病和拖住我,他們都聽清了。

一位老鄰居勸他:「人已經沒氣了,你讓她安生走吧。」

「不可能!她只是血糖高,身體一直好好的。」

「媽,你起來,我兒子丟了,秀梅也不見了,我以後一個孩子都生不了!」

他說完抱著頭撞炕沿。

所有人都認定他得了精神病。

鄰居問我:「他剛才說兒子丟了,可你懷裡不是抱著孩子嗎?」

我把安安往懷裡收了收:「這是我親生女兒。」

「婆婆撿來的男嬰昨夜不見了,國樑受刺激,才把兩個孩子說亂。」

另一個鄰居皺眉:「他還喊什麼秀梅。」

「那是誰?」

「我不知道。」

「等他清醒了,讓他自己解釋。」

我不替他編第二個謊,也不替鄰居下結論。

陳國樑親口說出的名字,足夠大家記很久。

我替婆婆辦完喪事,又請廠裡的人把陳國樑送進醫院。

他做過結紮,親兒子被自己安排的人抱上火車,情人也落進人販子手裡,母親因配合騙局丟了命。

這些事擠在一天裡,正常人也未必扛得住。

辦喪事那幾天,我把每一筆錢都當著鄰居的面記下。

有人問婆婆怎麼突然沒了,我只說她血糖一直高,夜裡又摔過,具體原因得聽醫院。

鄰居卻會自己補全陳國樑那句裝病。

他們私下議論,婆婆為了配合兒子偷孩子,在冰天雪地裡躺太久,最後把命搭進去。

我一句指控都沒說,陳國樑親口喊出的真相已經夠用。

廠裡來人核實時,姐姐交出昨晚拍下的車站照片,卻只展示許秀梅抱孩子上車的幾張。

照片證明孩子確實被帶走,也說明我和姐姐當時不在她身邊。

至於中年女人往她嘴裡灌水的底片,我們單獨封好。

真有人查到人販子,那是許秀梅該向公安解釋的事。

廠裡不敢再讓他上機器,同意把崗位轉讓。

我還把陳國樑的住院手續、婆婆喪葬單和安安的戶口證明分別收好。

前世我滿世界找孩子,手裡一張能證明她存在的紙都沒有。

這一世,從出生體重、滿月照片到每次看病記錄,我都替安安留著。

她以後問起自己從哪裡來,我不需要靠任何人的良心作證。

姐姐看我把檔案包了三層油紙,輕聲說:「你終於不用再找了。」

我抱著安安回答:「找到了,就得守牢。」

我賣掉他的工作,用那筆錢請媽媽照顧安安,自己回醫務室上班,又在廠門口支了個早點攤。

這是生活所需,不是我新的野心。

姐姐也徹底避開了高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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