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抱來私生子,我讓他們親手弄丟了他_第5章 許秀梅再壞
」
「許秀梅再壞,也是孩子親媽。」
「她真落到人販子手裡,你要不要提醒她?」
「她若只想帶走自己的兒子,我不會攔。」
「可她答應幫他們偷安安,已經把我的女兒推到危險裡。」
「我們不碰她一根手指,只把她做過的事拍下來。」
「萬一她臨時發現抱錯了呢?」
「她在站臺掀襁褓,我們就把小軍接回來;她一路不看,說明她只顧完成交易。」
「每一步都由她自己選。」
姐姐想清楚後點頭:「我聽明白了。」
「我只盯現場,不替任何人添一步。」
姐姐點頭。
「相機借來後,我拍到東西交給誰?」
「底片先給我,照片洗兩套。」
「一套放在媽家,一套鎖進廠醫務室。」
「你只負責看見什麼拍什麼,別上前吵,也別讓許秀梅發現。」
姐姐皺眉:「她若真抱走安安,我不能眼看著。」
「所以我會先換襁褓。」
「你跟到站臺只為確認小軍去了哪兒,安安不會落到她手裡。」
姐姐盯著我問:「你保證孩子不會出錯?」
「我會親手檢查三遍。」
「真有一點不對,計劃當場取消。」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睛,又提起高志強。
「姐,你看,幫錯人不是小事。」
「你給人一碗飯,他若把你的善心當成欠條,會追著你要一輩子。」
「我以後聽媽的,工資也讓她領。」
「你幫學生,我不攔。」
「成年人有手有腳,別替他們養懶骨頭。」
姐姐抹掉眼淚:「我知道了。」
前世我們總吵。
我嫌她爛好心,她嫌我冷得像石頭。
可她明明怕我,也會跳過院牆來救我。
我被關進醫院後,只有她隔三差五來看。
這輩子,我們第一次把彼此的話聽完。
姐姐把豬蹄湯推到我面前:「先吃。
」
「你把身體養回來,後面的事我跟你一起做。」
我低頭喝湯。
這一次,姐姐不是我的救兵。
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11.
姐姐按計劃從同事羅老師那裡借來一臺相機。
沒過幾天,陳國樑也拿回一張手術證明。
我沒信他,第二天藉口去給安安買藥,親自到醫院核實。
醫院蓋章確認他真的做了結紮。
回家後,我第一次主動把小軍抱到床裡側,夜裡由我照看。
陳國樑強撐著不睡,見我給小軍衝奶粉,立刻皺眉。
「你不是答應把他當親生的嗎?」
「我正在喂,哪裡虧待他了?」
「安安喝你的奶,小軍卻喝奶粉。」
「你就不能換一換?」
我把奶瓶從小軍嘴邊移開,轉頭看他:「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小軍沒喝到奶,放聲大哭。
陳國樑盯著孩子,臉色變了幾次。
「我只是怕奶粉不夠。」
「你一邊喂一個,兩個都能吃飽。」
「我的奶先給我女兒。」
「小軍有奶粉喝,餓不著。」
「可你說會公平。」
「親生女兒是我從身上掉下來的肉,小軍是婆婆在雪地撿的。」
「你若站在我的位置,會把誰放前面?」
他張了張嘴,答不出來。
我繼續說:「我會養他,給他吃穿,讓他上學。」
「可家裡有好東西,安安先挑。」
「她不要的,才輪到小軍。」
「你若覺得委屈,現在就把孩子送公安,讓他們找真正的親人。」
「你明知道不能送!」
他吼完才發現自己說漏了,急忙改口:「我是說,孩子已經在咱家住這麼久,送走太可憐。」
安安被哭聲驚醒。
我放下小軍,先抱起女兒。
陳國樑看向安安,那雙眼裡沒有半點父親的溫度。
前世他能親手換走剛出生的女兒,這一世自然也不會疼她。
我拍著安安,心裡最後一點猶豫徹底散了。
12.
兩個孩子滿月那天,姐姐帶相機來拍照。
我們用了兩卷膠捲,從正面、側面和襁褓顏色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特意讓陳國樑抱著小軍,讓婆婆抱安安,自己站在兩人中間。
照片是證據,也能讓他們更相信我已經接受這個家。
拍完照,我催陳國樑:「孩子滿月了,該去落戶口。」
他低頭整理膠捲盒:「我今晚上夜班,等換白班再去。」
婆婆抱著小軍,裝作沒聽見。
我笑了笑:「不急。」
「媽,過幾天我回廠裡,你和我媽輪流來看孩子。」
「你現在能抱小軍這麼久,腰應當好了。」
婆婆馬上答應:「我每天早早來。」
「你看兩個孩子越長越像,真跟雙胞胎一樣。」
能不像嗎?
同一個父親,出生只差幾天。
我差點把安安也罵進去,趕緊停住心裡的話。
晚飯後,婆婆回家,陳國樑去上夜班,姐姐帶著相機離開。
她臨走前貼在我耳邊說,白天看見婆婆和許秀梅在火車站轉悠。
兩個人還跟一箇中年婦女搭了很久的話。
我知道今晚要出事。
門關上後,我把安安換進藍布襁褓,又把小軍放進粉襁褓。
這些天我有意控制小軍的奶量,讓他的體重跟安安接近。
兩個孩子眉眼本就相似,襁褓一換,不掀尿布很難分清。
我在姐姐約好的磚牆邊放了一小包鞭炮,又檢查相機剩下的膠捲。
可真正動手前,我的掌心還是出了汗。
我不是怕他們。
我怕任何一個差錯落到女兒身上。
13.
有心算無心才保得住安安。
晚上九點多,院門被敲響。
我開啟一條門縫,看見許秀梅站在風裡。
她比前世年輕許多,臉上還帶著沒有磨掉的漂亮。
「你是沈硯秋吧?你婆婆在院裡摔倒了,讓我來叫你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