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錯嫁後,我重生嫁給他皇叔_第8章 8還有我死後
8
“還有我死後。”
我替他補全所有的真相。
“你讓人用破席裹了我,燒掉我留下的一切。你不是一時誤會。”
“藍佳禾說一句,你便信一句。因為承認她是錯的,也等於承認你識人不清。”
蕭景珩站的筆直,肩背完全被一寸寸壓垮。
“阿鳶,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
“可這一世還沒有發生,我們可以重新......”
“已經發生了。”
我指向自己的心口。
“死的是前世的我,記得疼的也是我。”
“對你而言是夢,對我而言,是我親手勒緊的白綾。”
他唇邊失去最後一點血色。
蕭承硯從長廊盡頭走來,沒有擋在我面前,只站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蕭景珩望向他,忽然收緊木匣。
“九叔,你護她,是因為上一世來遲了?”
蕭承硯目光微沉。
“我護她,是因為她願意讓我靠近。她若不願,誰都沒有資格替她選。”
蕭景珩重新看向我。
“我會向宗族和陛下澄清書信真相,也會歸還你應得的名聲。不是為了換你回頭。”
“那便去做。”
我沒有接他的木匣。
“信留給你。畢竟你愛過的,一直是信裡那個影子。”
“如今影子有了名字,你也不必再來確認。”
蕭景珩抱著木匣站了很久。
離開前,他把那張退婚書放在門檻上。
“從前我總以為,按下手印的人遲早會後悔。”
他沒有再叫我阿鳶。
“原來該後悔的人,是拿走它的人。”
皇家圍獵前一日。
蕭承硯拿來一封以我名義寫成的私奔信。
信上說我不願嫁給昭王,要在圍獵途中與蕭景珩離京。
“送信的人已經抓到。”
蕭承硯將信放在我面前。
“我可以直接交給陛下,也可以先讓它送到該去的地方。你決定。”
信上的字模仿的很像,但模仿終究只是模仿。
“讓信送出去。”
蕭承硯沒有勸阻,只把圍獵路線圖推近。
我指向西側舊驛道。
“他們若想讓我消失,又不願背上罪名,就會在那裡截我的車,再用這封信證明我是自願離開。”
圍獵當日,我照常乘車前往獵場。
經過岔路時,我換入蕭承硯安排的另一輛馬車,原來的車則繼續駛向舊驛道。
不到半個時辰,禁軍便傳來訊息。
蕭景珩和藍佳禾帶著鎮北舊部攔下空車。
隨身帶著偽造的皇城通行令、繩索,還有替我準備的男裝。
他們被押回營地時,所有宗親都在。
藍佳禾跪在地上,急聲指認蕭景珩。
“是他逼我的!他忘不了藍芷鳶,想把她帶走。我只是替他送信!”
蕭景珩沒有爭辯。
他看見我從另一輛馬車下來,緊繃的肩膀竟鬆了一下。
“信是假的。”
他當著眾人的面開口。
“藍芷鳶從未約我私奔。圍堵車駕、偽造令牌,皆是我所為。”
藍佳禾猛地轉頭:
“我們本就有婚約,如果不是後來族人相逼迫嫁你,我也不會助你。”
“可你明明你答應事成之後娶我!”
“我答應的是帶你離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