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錯嫁後,我重生嫁給他皇叔_第7章 7蕭承硯沒有立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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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硯沒有立刻反駁。
他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紙。
紙上寫明,婚事須由藍芷鳶親自應允,婚期也由我決定。
在成婚之前,我隨時可以撤回。
妹妹的住處、田莊和藥費,都與婚約無關。
“這是我請陛下寫入旨意的條件。”
“你不答應,旨意便只為你正名,不賜婚。”
我看著那行不得以舊恩相逼,喉間微微發緊。
前世蕭景珩也曾給過我一紙承諾。
他把誓言寫在舊布上,按下血印,說他若負我,便不得善終。
後來那塊布落在藍佳禾手裡。
他卻說上面寫的是她的名字,承諾自然也屬於她。
“芷鳶。”
蕭承硯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你若不願,我現在便燒了婚書。”
他真的拿起婚書,靠近燭火。
我下意識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燭火晃了一下。
他沒有趁機握住我,只停在那裡等。
“我可以答應賜婚。”
蕭承硯的呼吸明顯頓住。
“但我不是為了讓你替我擋住蕭景珩。”
“婚期未定之前,你不能替我決定去處,也不能處置與我有關的人。”
“好。”
“妹妹的藥,不算聘禮,更不能成為我欠你的東西。”
“本就不是。”
我收回手,在婚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藍佳禾,是藍芷鳶。
第二日,聖旨送到別院。
旨意先澄清當年書信確由我所寫。
再賜我與昭王婚約,是否完婚,全憑我本人意願。
藍佳禾試圖入宮獻詩,被宮人連封口未拆的退了回來。
蕭景珩卻在旨意宣讀後送來一封信。
信中沒有辱罵,只有一句舊暗號。
戌三雁回,下一句是什麼?
我盯著那四個字,將信投入火盆。
這是當年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求援訊號。
他終於開始懷疑藍佳禾了。
火舌吞掉最後一個字時,院門外響起侍衛阻攔的聲音。
蕭景珩隔著半開的門看著我,眼底遍佈血絲。
“阿鳶,這一次,求你別燒。”
蕭景珩手裡抱著一隻舊木匣。
木匣開啟,裡面是我多年前寫廢的信稿。
“藍懷德已經承認,是他讓你代藍佳禾回信。”
“藍佳禾連最簡單的暗號都答不上來。”
他往前半步,又停下。
“從北境糧道,到廢院裡的三年,都是你。”
我沒有碰木匣。
“廢院裡的三年還沒有發生。”
蕭景珩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在夢裡夢見過。”
他的聲音發澀。
“起初只有白綾,後來夢到你,但我卻怎麼都走不到你面前。”
“直到昨日看見你的字,我才想起更多。”
他抬手想碰我的袖口,指尖在看見我手背時僵住。
那裡有一道很淺的舊燙痕。
“你替我熬了三年藥。藍佳禾為了騙我,把自己燙成你的樣子,我卻說你才是贗品。”
風穿過院門,我的手指習慣性發冷。
前世每逢此時,他都會把我的手攏進掌心。
他似乎也記得,手已經伸來,卻被我避開。
“你還記得什麼?”
“我砍了你種的梅樹,不許你去見藍若。
“她死後,你求我,我沒有開門。”
蕭景珩喉結滾動,聲音幾乎斷裂。
“封后那日,藍佳禾帶白綾來,是我默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