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河底前,他看清了愛_第 7 章 徐蔓不可置信地盯着本子上的字
第 7 章
徐蔓不可置信地盯著本子上的字。
“阿辭,你在說什麼......”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個本子,卻被我嫌惡地躲開。
姜宴在一旁冷笑出聲。
“蔓姐,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他根本就沒瘋,他就是故意裝啞巴來折磨你,讓你產生負罪感!”
“他這種惡毒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這麼作踐自己!”
徐蔓猛地轉頭,眼神狠厲地瞪著姜宴。
“你給我閉嘴!”
她再次看向我,語氣近乎哀求。
“阿辭,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氣我把平安扣燒了,氣我想把你送進醫院......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你打我罵我都行,跟我回去,好嗎?”
她甚至當著街坊鄰居的面,雙膝一彎,就要給我跪下。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指指點點。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副自我感動的做派。
拿起筆,再次在紙上寫道: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徐蔓,別演了,你只是習慣了掌控我,受不了我脫離你的視線。】
我將紙條撕下來,扔在她的臉上。
轉身拉著老頭走進了書店,反鎖了玻璃門。
隔著玻璃,我看到徐蔓頹然地蹲在地上,雙手抱住頭。
姜宴走上前去,試圖拉她起來,卻被她一把甩開。
接下來的幾天。
徐蔓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每天準時準點地出現在書店門口。
她不敢進門。
只是買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飯掛在門把手上。
下雨的時候,她就在屋簷下站著,渾身溼透也不肯走。
小鎮的人都知道了有個深情的女老闆在追一個啞巴小夥。
連包子鋪的老闆娘都開始勸我。
“小辭,我看那姑娘挺可憐的,要不你給她個機會解釋解釋?”
我只是苦笑著搖頭。
他們不知道。
那個看起來深情款款的女人,曾經親手將我推入冰冷的河水中,看著我掙扎窒息。
這天下午。
老頭去市裡進貨了,我一個人留在書店整理書架。
風鈴響了一聲。
我以為是有客人,轉過頭。
姜宴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有穿名牌,反而打扮得很低調。
只是那眼神里的惡意,在沒有徐蔓在場的時候,徹底暴露無遺。
他走到我面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翻。
“沈辭,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真好啊。”
“把蔓姐吊得七上八下的,連公司馬上要破產了都不管了。”
我沒有理他,繼續把書擺放整齊。
姜宴突然一把掃落了我剛碼好的一排書。
精裝書沉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我。
“我警告你,立刻跟蔓姐回去,然後告訴她你願意接受封閉治療。”
“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鎮子上待不下去。這家破書店,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它關門大吉。”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
緩緩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早就料到他會來這套。
我不慌不忙地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
按下了播放鍵。
這支錄音筆,是我離開徐蔓家的那天晚上,趁姜宴洗澡時從他房間裡順走的。
我一直貼身帶著。
錄音筆裡傳出清晰的對話聲。
那是我被模擬入室搶劫的那個晚上。
“那兩個群演找好了嗎?告訴他們,下手重一點,把他的衣服撕破,讓他徹底感受絕望。”
這是姜宴的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可是......這會不會太過分了?萬一真出了事......”一個陌生的男聲有些猶豫。
“怕什麼?出了事有徐蔓頂著。”
“只要能逼瘋他,徐家先生的位置就是我的。這點錢我出得起。”
錄音播放完畢。
書店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我手裡的錄音筆。
“你......你哪裡弄來的這個!”
他張牙舞爪地撲上來搶。
我早有準備,閃身躲開。
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防狼噴霧,對準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