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信AI喂弟弟洗潔精,重生後我不攔了_第八章 8我站在台階上

母親信AI喂弟弟洗潔精,重生後我不攔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小詞

第八章

8

我站在臺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手機震動。

是林浩宇發來的訊息。

“姐,媽說你要告她?你是不是瘋了?她是咱媽!”

我沒回。

“姐,你回來行不行?媽都哭了好幾天了。”

我還是沒回。

“林晚星!你要是敢告咱媽,我就跟你斷絕關係!以後你別想進這個家門!”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早就進不去了。

也不需要再進去。

三天後,劉建國被傳喚到派出所。

他的樣子比照片上還老,臉上有一道疤,手指粗得像蘿蔔。

一進門就拍桌子:“我犯什麼法了?我就是相個親!”

周川把筆錄拍在他面前:“你前妻報過三次家暴警,你知道嗎?”

“那是她找茬!”

“你隱瞞婚史和家暴史,參與強迫婚姻,已經違法了。”

“我違法?我給錢娶媳婦,犯什麼法?”

“婚姻不是買賣。”

劉建國罵罵咧咧,但最後還是簽了字。

他走的時候瞪了我一眼:“林晚星是吧?我記住你了。”

周川擋在前面:“你記住她什麼?想報復?”

劉建國哼了一聲,走了。

周川轉頭看我:“最近小心點。這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知道。”

“要不我給你申請一個人身保護令?”

“能申請到嗎?”

“有這些證據,應該沒問題。”

周川去辦手續,我坐在走廊裡等。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母親發的語音。

我點開,裡面是她哭啞的聲音:

“晚星,媽求你了。媽去戒賭,媽把房子給你,什麼都給你。你別告媽了行不行?”

接著是第二條:“媽跪下來求你了。”

第三條:“你就當媽死了,你別告了行不行?”

第四條:“你要是再不撤訴,媽就去死。媽死了你就開心了。”

我把語音一條條聽完,然後全部刪除。

沒有回。

周川拿著人身保護令出來:“批下來了。”

“三個月內,王蘭珍、王建國、劉建國不得接近你。”

“三個月以後呢?”

“案子差不多該判了。”

我接過保護令,摺好放進包裡。

一個月後,案子開庭。

法院不大,但旁聽席坐滿了人。

母親、舅舅、劉建國站在被告席上。

我和周川坐在原告席。

張叔坐在旁聽席第一排,手裡攥著父親留下的遺囑。

李律師坐在我旁邊,面前擺著厚厚的案卷。

法官敲錘:“現在開庭。”

李律師站起來,開始陳述。

從洗潔精開始,一條條證據擺上去。

錄音放出來。

母親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寶兒,快來,把這個喝了。”

“良藥苦口!快喝,別磨蹭。”

旁聽席上一陣騷動。

然後是醫院的診斷書、繳費記錄。

接著是母親的語音:“你不回來也行,你把戶口本給我寄回來!”

“劉建國那邊等著要呢!”

“你人不來也行,我幫你把證領了!”

“你舅舅說了,他有辦法!”

再然後是母親的哭訴:

“我知道劉建國打過老婆,但三萬塊錢的彩禮,鎮上沒有第二家出得起。”

最後是母親承認賭博的錄音:“晚星,媽不是故意的......媽就是想贏點錢......”

一條條放完,旁聽席上沒人說話了。

被告席上,母親低著頭,肩膀在抖。

王建國的臉白得像紙。

劉建國坐在那裡,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睛盯著地板。

法官問母親:“被告王蘭珍,你對以上證據有什麼要說的?”

母親抬起頭,眼淚糊了滿臉。

“我......我是她媽......我養了她二十年......”

“我問的是你對證據有沒有異議。”

母親說不出話了。

法官又問王建國:“被告王建國,你介紹劉建國時,是否知道他有過婚史和家暴史?”

王建國擦了擦汗:“知......知道......”

“那你為什麼沒有告知林晚星?”

“我......我以為......”

“以為什麼?”

王建國說不出話了。

法官轉向劉建國:“被告劉建國,你是否知道林晚星不願意嫁給你?”

“知道。”

“那你還同意給三萬塊錢彩禮?”

“我......我就是想娶個媳婦......”

“娶媳婦不需要對方同意?”

劉建國不說話了。

法官宣佈休庭半小時。

旁聽席上有人站起來,議論紛紛。

張叔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晚星,你爸在天上看著呢。他會為你驕傲的。”

我沒有哭。

從重生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訴自己,這輩子不會再哭了。

半小時後,法官宣判。

“被告王蘭珍,強迫婚姻罪成立,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賭博行為另案處理。”

“被告王建國,強迫婚姻罪從犯,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緩刑一年。”

“被告劉建國,強迫婚姻罪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緩刑一年。”

“同時,被告王蘭珍需返還林晚星父親留下的五萬元遺產,並償還林晚星墊付的五千二百元醫藥費。”

“幸福小區三單元401室,產權歸林晚星和林浩宇共同所有,各佔百分之五十。”

法官敲錘。

“退庭。”

母親癱在被告席上,被法警扶起來。

從派出所出來,陽光很好。

周川站在門口,遞給我一瓶水。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繼續上學,繼續打工。把房子那一半過戶到我名下。”

“你弟弟那邊?”

“他會同意的。他不同意也沒關係,法院判了。”

“你媽呢?”

我沉默了一下。

“她會去戒賭。法官說了,如果不戒賭,緩刑會取消,直接收監。”

“你覺得她會戒嗎?”

“不知道。但那是她自己的事了。”

周川點了點頭。

我上了公交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開了,窗外的街景一幀幀往後退。

那棟舊樓、那條巷子、那個我花了二十年才逃出來的家。

我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

陽光落在臉上,是暖的。

二十歲的林晚星,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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