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信AI喂弟弟洗潔精,重生後我不攔了_第三章 3林浩宇住院的第三天

母親信AI喂弟弟洗潔精,重生後我不攔了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小詞

第三章

3

林浩宇住院的第三天,舅舅王建國來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polo衫,一進門就黑著臉。

“晚星,你出來,我跟你說個事。”

他把我叫到樓道里,關上了門。

“你媽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跟你弟鬧矛盾?”

他的語氣還算客氣,但我能感覺到底下的火藥味。

“舅舅,不是鬧矛盾。是媽給浩宇喝了洗潔精,浩宇住院了。”

“我知道我知道。”王建國擺了擺手,

“你媽也跟我說了,是她糊塗,信了AI的偏方。”

“但她也是一片好心,是為了給你弟治打嗝。”

他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晚星啊,你是當姐姐的,你媽一個人拉扯你們兩個孩子不容易。”“你爸走得早,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你也看在眼裡。”

“這件事就是個意外,你不能怪你媽。

我聽著這些話,一個字都沒有反駁。

“你舅舅說得對。”舅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王建國身後,

“晚星,你媽那個人你也知道,嘴硬心軟,她不是故意的。

你是親閨女,還能真跟你媽記仇?”

“再說了,你弟弟現在這個樣子,你媽心裡比誰都難受。”

“你就別給她添堵了,該幫忙幫忙,該出錢出錢,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看著舅媽那張笑臉,心裡冷笑。

前世我被打得半死的時候,打電話給舅舅舅媽求救。

他們從來沒有來救過我。

現在倒是來得挺快。

“舅舅,舅媽,我知道了。”我低下頭,做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我會好好跟媽說的。”

他們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母親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把我支使得團團轉。

我全都做了,沒有一句怨言。

第七天,醫生查房後說恢復得不錯,可以出院了,但囑咐繼續吃流食,一個月內不能吃刺激性的東西。

母親千恩萬謝,扶著林浩宇出了院。

出院那天,母親做了一桌子菜,說是要“給寶兒補補身體”。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全都是林浩宇愛吃的。

我的碗裡,只有一碗白米飯和幾根青菜。

“媽,我也想吃排骨。”

“吃什麼吃?你弟弟剛出院,需要營養,你一個大人跟小孩搶什麼?”

我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母親把我叫到客廳。

“晚星,你今年也二十了,大學也快畢業了,媽跟你商量個事。”

她坐在沙發上,語氣難得的溫和。

我知道,重點來了。

“什麼事?”

“你舅舅給你介紹了一個物件,鎮上開修車鋪的,人老實,家裡有兩套房子,條件不錯。”

“你什麼時候去見見?”

我的心猛地一沉。

和前世一樣的臺詞,一樣的套路。

“媽,我還在上學,不想這麼早結婚。”

“上什麼學?你那個破學校出來能有什麼出息?女孩子早點嫁人是正事。”

她的語氣開始變硬。

“媽,我不想去。”

“不去也得去!”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人家條件那麼好,你還有什麼挑的?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媽,我說了,我不去。”

“林晚星!”她指著我的鼻子,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告訴你,這件事由不得你!”

“你舅舅已經跟人家說好了,下週六見面,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看著她漲紅的臉,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表情。

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我哭著求她,跪著求她,說我不想去,說我想讀書。

她一腳把我踢開,說:“讀書有什麼用?”

“能當飯吃?你弟弟將來要娶媳婦,這個家需要錢,你就當幫幫你弟弟。”

然後我就被嫁給了那個酒鬼。

三萬塊錢,買走了我的命。

這一世,我不會再跪了。

“好,我去。”

我說。

母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

“那......那就這麼定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我轉身回到房間,關上門,拿出手機。

備忘錄裡已經記錄了十幾條。

我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一箇舊信封。

那是父親去世前一個月,趁母親不在,偷偷塞給我的。

他當時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上扎滿了針眼,卻還是用力握住我的手。

“晚星,等爸走了再看。”

我一直沒有開啟。

上一世,直到我死之前,才從一個父親的老戰友口中得知了遺囑的事。

我拆開信封,裡面有兩張紙。

第一張是父親的遺書,字跡歪歪扭扭,寫得艱難。

“晚星,爸得了這個病,治不好了。”

“爸不在了,你媽帶著你們姐弟倆,日子不好過。”

“爸給你留了五萬塊錢,在你媽那裡,是爸攢的私房錢,你媽不知道。”

“等爸走了,你找她要,就說爸生前說的,這是給你的嫁妝。”

“還有這套房子,是你爺爺奶奶留下的,按法律應該你和你弟一人一半。”

“爸把遺囑寫好了,放在你張叔那裡,他是爸的老戰友,信得過。”

“等你有需要了,去找他。”

第二張是遺囑的影印件。

上面寫得很清楚——幸福小區三單元401室,產權歸林晚星和林浩宇共同所有,各佔百分之五十。

我拿著那張紙,手在發抖。

前世,母親用這套房子做籌碼,逼我嫁人。

“你要是不嫁,這套房子我就全給你弟,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我以為她說了算。

我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配擁有。

原來不是。

原來爸爸早就替我打算好了。

我把遺囑影印件小心地收好,放在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地方。

我拿出手機,翻到三天前存的那個號碼。

三天前,我用打工的間隙去了趟法律援助中心,諮詢了一位姓李的律師。

當時我問他:“如果我想從家裡獨立出來,需要準備什麼?”

他給了我一份清單。

現在,那份清單該用上了。

我撥了過去。

“喂,李律師嗎?我是林晚星,上次跟您諮詢過的那位。”

“我想問一下,如果我要起訴一個人,需要準備哪些材料?”

電話那頭傳來李律師沉穩的聲音。

我拿起筆,一條一條地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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