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弦_第5章 阿那爾帶人攻打趁機叛亂的部落
阿那爾帶人攻打趁機叛亂的部落,卻不幸在戰場上被射??。
一向勇武的阿那爾在馬背上突然僵住,直接被人一箭穿心。
我又死了一個丈夫。
庫爾泰在阿那爾的靈柩前興奮地抱住哭得梨花帶雨的我。
「郡主,我的閼氏,你這麼美的一張臉,不值得為他哭。你該為我笑。」
我繼續垂頭抽泣。
庫爾泰得意地說:「你幫我??了父汗,??了我的大兄,毒藥是你親手下的,若是這件事抖出去,你會被點天燈,現在只有我能保護你,你們天朝太子根本救不了你。」
我楚楚可憐道:「殿下說過以後會送我回去的。您不能這樣,太子殿下他……」
庫爾泰眼裡閃過譏諷,見四下無人,將我摟得更緊,近乎鉗制。
他得意道:「和嘉郡主,你這麼美的女人怎麼能便宜別人。那些給你的毒藥,我都留了一部分充作證據。」
他見我瑟縮了一下,便湊近我的耳垂,輕聲譏諷道:「你記住,我以後是你的天,日後太子來信,你要照我說的回信,知道嗎?
「你們太子和我的來往信件,我都藏著呢。我的閼氏,你若是不聽話想謀害枕邊人,這些信便會送給永王,你和你的太子情郎就會馬上完蛋。」
我突然止住了哭泣。
他強行扳過我的臉,迫使我不得不抬頭看他。
我在笑。
「殿下,我夫君尚在,你怎麼能在他的面前惦記他的未亡人呢?」
掀棺而出的阿那爾一記猛拳,將庫爾泰擊倒在地。
拳頭如雨點落下,惡狠狠砸在庫爾泰身上,很快他便出氣多進氣少了。
阿那爾怒道:「將這??父的畜生拖出去喂狼!」
門外守靈的勇士魚貫而出,像拖一隻死狗一樣把庫爾泰拖走,他的部下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被阿那爾下令屠??殆盡。
庫爾泰腫脹不堪的眼睛迸出怨毒的光,直直射向我,有憤怒、有疑惑,更多是憎恨:「是這個女人??了父汗,是她用烏頭毒死了父汗,是她勾引我!大兄不要被她騙了!」
回答他的是一記馬鞭。
將他扇閉了嘴。
我恭恭敬敬向阿那爾行禮,哀哀道:「妾身絕不敢??害先大汗,殿下明鑑。賊子庫爾泰的確誘騙妾身??了大汗,但妾身是為和平而來,又豈會做出讓兩國再起兵戈之事?
「妾身便假意答成他,尋機會要告訴先大汗,豈料這賊子先下手為強,??了大汗,栽贓妾身,以此要挾,逼得妾身再??了您。
「妾身若存異心,何必要將這賊子的野心告訴您呢?
「妾身願向長生天發誓,若有此心,謝家族滅而亡。」
阿那爾篤定道:「巫醫說,父汗死於烏頭,這毒藥已在庫爾泰的帳中被搜到,正是他??了父汗!」
庫爾泰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嘴裡還要說什麼,卻又被勇士一拳打得臉歪嘴斜。
直直拖了出去。
我用眼角餘光憐憫看他,嘴唇無聲翕動,讓他做個明白鬼:
「永王趙祁。」
我根本沒用他給的毒藥。
早在雁門關待的那一晚,我便透過雁門關守將向在京城的永王投誠。
條件便是庫爾泰的人頭。
世子阿那爾有勇無謀,次子庫爾泰奸詐狠辣,熟讀漢人兵法,幾次令趙祁頭疼不已。
這次突厥與趙幹暗地裡合謀對付趙祁,便是他主導的。
庫爾泰一計得逞,趕走趙祁,獲得天朝和親送來的金銀,便得可汗器重寵信,風頭一度超過世子,他便掩飾不住洶湧的野心。
阿那爾本就因休戰與庫爾泰起了爭執,可外敵當前,又有可汗壓著,這兩兄弟不得不團結一體。
當外敵不在,可汗暴斃,庫爾泰便按捺不住,甚至想在我身上打主意了。
他不知道,他的命在雁門關就被我賣給了趙祁。
我整死一隻老獅子,可不是為了與虎謀皮。
相對於狡猾的庫爾泰,阿那爾要好算計多了。
至於太子那邊,若是他知道庫爾泰試圖謀算於他,必然第一個對庫爾泰的死拍手稱快。
就算庫爾泰沒這個心思,我一樣會栽贓於他。
一個狡猾又麻煩的敵人,還是早點去死為妙。
而今的局面,正是我想看到的。
思忖間,阿那爾沉聲問道:「天朝郡主,聽那畜生之言,你與天朝太子有私情?
「庫爾泰??害父汗,你這漢女當真如此無辜?」
不知不覺,下顎已被人用兩指捏住。
我怎麼忘了,莽夫也有莽夫的壞處,譬如直接宰??庫爾泰,譬如用一隻手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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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飛快思索,直接隱去前因後果,當即承認我與趙幹有關聯:
「妾身不敢隱瞞,我與太子確有關聯。太子是我的妹夫,我妹妹謝姝華將為太子妃,陛下明旨下達,您派人去問,便是雁門關的販夫走卒都知道此事!」
捏住下顎的力道慢慢鬆開,阿那爾冷哼一聲:「你這漢女倒是說了實話。」
我走近,討好地笑:「漢人有句古話,為嫁夫隨夫。茫茫草原,唯有您是妾身的天。」
他推開了我。
一記馬鞭摔到地上,清脆響亮,將我的臉頰帶出一絲血痕。
「在這裡,女人是能拿來交換牲畜的,若是女人通姦??夫,便會公開點天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