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弦_第4章 長公主強勢狠辣

觀弦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懶散的白菜古代權謀復仇大女主

長公主強勢狠辣,父親畏妻如虎,聖旨既下,萬般無奈只能嫁愛女給突厥可汗。

當真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趙乾沒有來找我,只託人來了一封信:【姑母當真是不講情面,你放心,觀弦,日後孤定說服母后接你回來。】

我直接把信扔進香爐。

突厥可汗五旬有餘,年紀足比我的父親大了七歲。

虧他們做得出來。

略一沉思,我盯著烏木琴反而笑了。

既然讓我嫁,我便嫁了。

離開了謝家和長公主,焉知不是柳暗花明?

既要遠嫁,有些舊仇現在便要報上一報。

10

出嫁前,我沒有籌謀逃跑,亦沒有以死抗爭,太子沒有來救我,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是了,長公主找了方皇后,沒有皇后,太子也就成不了太子,趙幹雖庸碌,到底不是蠢材。

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忤逆自己的母親。

我不會再指望他。

出嫁前夜,我說要和謝姝華說些體己話。

「姐姐在此恭賀妹妹將為太子妃。

「這是太子送來的定情玉佩,姐姐再也用不上了,請妹妹來日高抬貴手,莫要讓我在那蠻夷之地孤獨終老。」

謝姝華慢慢走近,接過玉佩,目光溫淡,當著我的面緩緩鬆手,任玉佩墜成無數碎片。

她狀似驚訝地微呼道:「失手了,承蒙姐姐一片心意,日後妹妹會得到太子親手贈予,便無須姐姐今日相贈。」

畢竟年輕,沒沉住氣,連裝都不肯裝到最後一刻。

我只要她走近就行了。

一簪子下去,謝姝華的上便多了一條長長的、血肉翻卷的傷口。

血如泉湧,像流光河奔湧不休的浪。

聽得謝姝華的尖叫劃破長空。

我終是沒忍住笑出聲。

天下豈有疤臉國母?

自母親去後,再無比這更舒心的一天。

長公主失了儀態的暴怒取悅了我,就連我的父親都指著我,怒道:「如此惡毒行徑,如何對得起你母親生前教養?」

面對氣勢洶洶逼近的嬤嬤,我將和親聖旨丟到她們腳底。

「和親乃兩國之大事,名冊既定,我便是可汗閼氏,誰敢動我!」

長公主親手給我挖的坑,我要拖著謝姝華一起墜落,兩敗俱傷。

和親聖旨是她親自送給我的保命符。

看著父親護在我跟前阻攔瘋了般的長公主,被她又踢又罵,仍不退縮。

我笑得越發舒心。

我就知道我聰明的父親會為我料理好所有的爛攤子。

兩國和親的節骨眼上,謝家骨肉相殘的事一經傳出,謝家、父親,都完了。

長公主要把我丟到突厥受盡磨難,最好是不堪折辱,鬱鬱而終,我偏不如他們的意。

便是進了萬丈深淵,我也要爬出來。

來日方長,只要活著,總有鬥倒他們的一天。

11

在雁門關休整一天一夜後,送親的婚車駛出關外,漫天黃沙是道不盡的蒼涼。

我懷抱烏木琴,在雁門關前彈奏了一曲《平沙落雁》,向隨行軍士深深行禮。

「天朝安危,有勞諸位。」

雁門關下,軍士呼聲響徹沙漠:「末將恭送郡主!」

隨即我走向突厥使節,二王子庫爾泰。

我同他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原來趙幹便是和此人有所交連。

我的心裡已有了算計,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

最後一眼,我望著雁門關城樓靜靜感慨,聽說我的遊俠兒便是葬身此處,可惜直到我出嫁,也不知他埋骨在哪處黃沙。

不過沒關係,我踩著他的屍骨嫁給別人,總有一天會再踩著他的墳頭回來。

12

新婚當夜,我獨自坐在王帳之中,以羽扇掩面。

突厥老可汗粗糙的手正要觸碰到我的臉時,我向他敬了一杯酒。

「可汗,依天朝規矩,該行合巹酒。」

他看著我的臉,滿意地笑道:「今日依你。」

飲下酒後,他正要扯下我的腰封,帳外忽傳:「大汗,草場被燒!」

新婚之夜,我沒能等到我的丈夫。

天乾物燥,草場被燒,他因急火攻心,一口氣沒提上來,死在了王帳之外。

毒藥藏在指甲裡,是我去雁門關前,一點一點用鳳仙花染上去的,遇酒即溶。

與草場毒煙相合,便能令人心衰力竭而亡。

突厥老王死得蹊蹺,不是沒有人懷疑過他的死因。

大王子阿那爾氣勢洶洶,要??了我這個不祥的女人。

被庫爾泰死死勸住:

「大兄,這是天朝和親公主,斷不能??。

「你該續娶她,以延續兩國和平。」

父死子繼,收繼婚是突厥的傳統。可汗既死,我該改嫁他的兒子。

阿那爾鄙夷看我,掂了掂手裡的鞭子:「好,天朝郡主,我未來的閼氏,來日方長。」

庫爾泰擔憂的眼神在暗示我,嫁給阿那爾,日後他手裡的馬鞭會教我突厥的規矩。

我六神無主地找上庫爾泰,悽楚可憐道:「殿下,助我。」

庫爾泰事後安撫道:「郡主,太子讓我好生照顧你,可是我大兄才是突厥的王,他對你有成見。」

一包藥被塞進我的手裡。

「但是郡主,在我們突厥,兄死娶嫂,我會娶你。我會對你好。」

我用力點頭,像是把他當成一生的救贖般說:「好。

13

我和阿那爾的婚期因老可汗的喪禮延後。

期間發生了一些不太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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