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年年_第7章 頭頂直接磕到謝淮下巴

歲歲年年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國家一級摸魚學者

頭頂直接磕到謝淮下巴,他嗷的一聲,痛苦地捂住下巴往後跳。

我看著他,只覺得胃酸翻湧,無比噁心。

我把他當好朋友,他卻一直都幻想我暗戀他!

天啊。

千古奇冤。

「謝淮,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真的,我對天發誓,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更不可能喜歡。你也別把我當妹妹,我是獨生子女,不想莫名其妙多個哥哥,」我深吸一口氣,「而且我已經說了很多很多遍了,我喜歡陳青松,從他剛轉學過來我就喜歡他,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謝淮僵在原地。

他在判斷我說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不閃不避地看著他。

他就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陳青松?」他扯動著嘴角肌肉,聲音陡然尖銳起來,「那種窮酸地方出來的孤兒有什麼好的!是不是野種還不一定——」

啪!

我打了他一巴掌。

「我們不是朋友了。」我想了很多罵人的話,但最後只說了這一句。

然後拎著書包,轉身就走。

我要去找陳青松。

(14)

陳青松說,他早上忽然有點發燒。

我連忙去探他額頭:「那現在呢?燒退了嗎?」

他抓住我的手,一點一點握緊:「已經好了,別擔心。」

我半信半疑:「真的?」

陳青松沉默了一會:「......嗯。」

通感好像沒有那麼有效了。

比如現在,我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感覺像是握不住的流沙,在掌心流逝。

我還想問什麼,他忽然轉頭看了看後面的謝淮。

謝淮終究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我說得那麼決絕,他也就沒來找過我了。

只是經常在背後盯著我看。

比如現在。

謝淮表情陰沉沉的,說不上什麼意味地看了陳青松一眼。

陳青松說:「以後不要靠近他。」

頓了頓,又問:「答應我,好嗎?」

我點了點頭:「我都已經和他絕交了。」

陳青松就拉著我坐下,給我補課。

我盯著他的側臉看。

心想,確實應該更努力了。

陳青松的成績可以去他想去的任何學校,但如果我想和他一起,還差一點。

我們從來沒有對對方說過我喜歡你。

喜歡,是離不開對方嗎?

那我現在好像比他喜歡我要更喜歡他多一點。

我說:「等畢業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他看向我,好像是笑了,唇角上揚了一點點:「那我也還一個秘密給你。」

「那我們到時候再玩一次那個交換秘密的遊戲。」

他沒說話,只是突然說了個數字:「3。」

「啊?」

他卻不回答,只是用筆尖戳了戳題目:「看這裡。」

(15)

高考結束的下午。

我加快步伐,想去我們約好的地方找陳青松。

他這麼聰明,一定會提前交卷,不能讓他等急了。

但是沒人。

我撥打他的電話,無人接通。

問老師,老師說他早就離開了。

我去了陳青松的家。

空蕩蕩的房子,房東在帶人看房。

她說,他前幾天就退了租。

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指了指桌上一隻摺紙小貓。

「就留下這個。」她說,「還沒來得及扔掉,你帶走吧。」

我忽然就找不到他了。

通感也徹底消失了。

他的微信也再也沒有回覆過我訊息。

「我可以來找你嗎?」

「你在幹什麼?」

「陳青松,你又不回訊息!」

「我要生氣了。」

「家裡做了很好吃的早餐,要不要過來一起吃(*ˊ?ˋ*)」

「你在躲著我嗎?」

「為什麼?」

我盯著螢幕上的時鐘頭像發呆。

他想藏起來,我竟然毫無辦法。

我問他:「你要食言嗎?」

他不回訊息。

我問他:「不是說要還我一個秘密嗎?」

他還是不回。

我最後問:「你要離開嗎?」

對方正在輸入中。

一閃而逝。

但是微信聊天框那邊,依舊沒發來任何訊息。

(15)

我絞盡腦汁回想陳青松過去的異常。

想來想去,除了他說過的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迄今為止,陳青松表現出的唯一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就是要我遠離謝淮。

當時那句話,並不是出於吃醋。

那是為什麼呢?

我找到了謝淮。

他一見到我就急著表白,我直接讓保鏢把他強制閉麥。

皺眉看著他半天,我也想不出謝淮有什麼特別的。

他看上去也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我想起他曾說的那句話,試探性地問:「謝淮,要不我們......」

話都沒說完。

轟隆!

無形的電流穿梭過大腦,世界變得模糊,保鏢叔叔的聲音也聽不太清。

無數的情緒如倒灌的海水沖刷??腔,濃郁的、痛苦的、數不盡的絕望如同密密麻麻的蟲蟻啃咬大腦。

吧嗒。

手心的小貓摺紙被無知無覺落下的淚浸泡得溼漉漉的。

清俊的黑色字型一點一點從內頁浮現了出來。

他寫在裡面,被疊了起來。

我拆開這張摺紙。

他說:「許度歲,我喜歡了你很久很久。」

(16)

我做了一個夢。

光怪陸離,不可思議。

夢裡還是那天,謝淮問我要不要試試。

我答應了。

我成為了他的第二十個女朋友。

我們結婚了。

可是他依舊桃花不斷。

爸爸媽媽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

我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

家裡的產業被謝淮繼承了。

他抱著我安慰,溫聲細語,柔情蜜意。

可是他在外面的女人不斷,衣領、袖口、車上,到處都是別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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