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門後,我用野果打臉整個家族_第9章 9
第9章 9
第四年,我把荒山全部種上了果樹,品種從蘋果擴到了梨、桃、棗,整整三百多棵。
我建了新的冷庫,引進了更好的分揀線,跟省城最大的幾家商場簽了供貨合同。我的合作社從三十戶發展到了上百戶,覆蓋了周圍四個村子。
周老闆說我是他見過最能吃苦的年輕人。
我說苦不苦的,習慣了。
那年秋天,省裡來了個考察團,帶隊的是一位姓陳的副廳長,專門搞農業的。
他們看了我的果園,看了我的倉庫,看了我的冷鏈運輸,又嚐了我的果子,當場就說了三個字:
了不起。
陳副廳長問我:
“小夥子,你最大的困難是什麼?”
我想了想。
“沒別的,就是想把果子種好,把事做好。有些人不想讓我幹,我就偏要幹好給他們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骨氣。”
考察團走後沒多久,鄉里來人了,說省裡批了一個專案,要扶持我的合作社,給我撥了一筆款,用來擴建果園和冷庫。
大伯聽說這事,當天就在家摔了碗。
林建國更是在村裡罵我是靠關係上位的。
我沒理他們。
我拿著那筆錢,把荒山又擴了五十畝,種了新的品種,還建了一個育苗基地,自己培育優質樹苗,賣給合作社的農戶。
老海叔成了育苗基地的負責人,他雖然不會說話,但跟樹打了一輩子交道,比誰都懂。
我媽的身體也好了很多,能幫我管賬了。
她說我爹以前記賬用的是鉛筆,一擦就沒了,我給換了新本子,用鋼筆寫,一筆一劃,清清楚楚。
第五年,我的合作社年產值破了十萬。
十萬塊,在那個年代,在那樣一個小山村,是個天文數字。
省裡的報紙來採訪我,寫了一篇長報道,題目叫《深山果香:一個年輕人的創業路》。
記者問我:
“林遠山,你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我最大的感受是,人這一輩子,走正道,賺良心錢,心裡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