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門後,我用野果打臉整個家族
我叫林遠山,今年二十四,在七八年的深秋,被大伯和堂哥從林家果園裡趕了出來。那天我爹留給我的舊棉襖口袋裡,只揣着一本手寫的《果樹栽培筆記》,和兩毛三分錢。母親病在床上,等着錢抓藥。大伯說:“遠山,你也別怪我們,果園就那麼大,你也沒和我們簽合同,分不着。”堂哥林建國叼着煙,把我爹當年親手嫁接的那棵老蘋果樹上的果子全摘了,裝進筐里,頭都沒回。我站在果園門口,風吹過來,滿山的果樹枝葉沙沙響,像是在替我爹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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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出來以後,我收到了很多信,有鼓勵的,有想合作的,也有罵我的。罵我的信,我一看就知道是誰寫的。我不在意了。那年春節,我帶着我娘和老海叔,在鎮上的飯店吃了一頓飯。我娘穿了一身新衣裳,是鎮上最好的裁縫做的。老海叔也換了新棉襖,喝了兩杯酒,臉紅了,比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