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門後,我用野果打臉整個家族_第7章 7

被趕出門後,我用野果打臉整個家族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回銜月樓蛙泳滴祖大壽

第7章 7

秋天快過完了,山裡的野果子越來越少。

我心裡清楚,光靠野果子不是長久之計,得有自己的果園。

我盤算著,想承包村西那片荒山。

那片山有上百畝,一直荒著,沒人要。

我找村支書老張,說了想法。

老張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要承包那片荒山?那山全是石頭,連草都不長,你種啥?”

“種果樹。我爹筆記上寫了,那片山是以前的老河道,底下有層好土,只要把石頭清了,能種出好東西。”

老張將信將疑,但還是幫我跑了手續,把荒山承包給了我,一包二十年。

訊息傳出去,村裡人都說我瘋了。

“花錢承包個石頭山,林遠山腦子進水了吧?”

“他以為他是他爹呢?他爹也種不活石頭山上的樹。”

大伯更是在村裡到處說。

“看看,我說啥來著,那小子就是個敗家子。他爹留下的錢全讓他糟蹋了。”

我沒理會。

我帶著老海叔和幾個願意跟著我乾的年輕人,開始在山上清石頭。

那活真不是人乾的。

石頭又大又多,一鎬頭下去,手震得發麻。

一天下來,手上全是血泡,破了結痂,結了痂又破。

但我不怕吃苦。

我爹說過,種果子的人,心不誠,果子就不甜。

幹了一個多月,終於把石頭清理乾淨了,露出了底下的土。那土又黑又厚,抓一把能攥出油來。

老海叔蹲在地上,捏了一撮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抬頭看我,眼睛裡有光了。

我從外地買了一批優質果樹苗,有我爹筆記上記的老品種,也有周老闆從省農科院弄來的新品種。

種樹那天,我娘也來了,她蹲在田埂上,看著我把一棵棵樹苗栽下去,眼圈紅了。

“遠山,你爹要是活著,看到今天,不知道多高興。”

我低著頭,把土培實,沒說話。

我爹走得太早,沒教會我太多東西。

但他留下了一本筆記,裡面記的每一棵樹,每一片山,每一個字,都是他教我的。

樹苗種下去的那天晚上,我坐在新蓋的看護棚裡,翻開筆記,翻到最後一頁。

那上面寫著一句話:

“遠山,果子種下去,第三年才結果。做人也一樣,扎得深,站得穩。”

我爹沒念過書,字寫得歪歪扭扭,但那話我記了一輩子。

時間過得快,一轉眼到了第二年秋天。

山上的果樹還小,沒掛果,但山裡的野果子又熟了。

這一年我的合作社已經發展到了三十多戶,分揀中心也擴大了兩倍,周老闆的冷鏈車隊可以直接開到倉庫門口。

生意越做越大,麻煩也越來越多。

大伯不知從哪弄來一批劣質果子,貼上了我合作社的標籤,低價賣到市場上,砸了我的招牌。

那幾天我接到十幾個退貨電話,說果子又小又酸,根本不是以前的品質。

我意識到有人搞鬼,趕緊查。

一查才知道,是林建國乾的。

他從外地拉了一批爛果子,冒充我家的往外賣。

我找到他,把證據擺在面前。

“建哥,你這是毀我的牌子。”

他滿不在乎。

“你牌子又不是註冊的,誰都能用。”

“你這樣做,對誰有好處?人家吃了爛果子,以後不買我的,也不買你的,大家都沒飯吃。”

“我吃不著飯你也別想吃。”

我看著他,覺得又生氣又悲哀。

這是我堂哥,我親大伯的兒子。

小時候我們一起在果園裡爬樹,一起偷我爹的果子吃,一起被罰跪。

現在他恨不得我死。

我沒跟他吵,回了倉庫,跟周老闆商量。

周老闆說:

“你必須註冊商標,把牌子立起來。以後誰再用你的名字賣果子,就是違法。”

我照做了。

我又挨家挨戶去找那些退貨的客戶,把好果子送上門,賠禮道歉。

大多數人通情達理,知道不是我的問題,也就原諒了。

但損失是實打實的,那一個月虧了好幾百塊。

我媽心疼得直掉眼淚,說要不別幹了。

我說不行,幹都幹了,不能半道撂挑子。

老海叔比劃著,說了一句“挺住”。

我點了點頭,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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