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預約領證,我拉黑了他
領證當天,叫號屏剛跳到我們,裴渡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立刻把戶口本塞回我包里。“阮阮那邊停電,樓道燈也壞了,她怕黑,我先過去。”我攥着證件,站在窗口前。“裴渡,今天的號只留到下班前。”他已經轉身往外走,語氣有點急。“領證晚一天又不會怎麼樣,你最懂事,別在這種時候計較。”我從上午等到下午,等到大廳清場。手機里卻刷到阮阮的朋友圈。配文只有一句:“原來被人放下人生大事趕來,是這種感覺。”我突然想起,從前也是這樣。電影開場,他接到阮阮電話,把我留在座位上。“她怕黑,我送她回家。”我生日那天,他陪阮阮去江邊散心,隔天才補了一句生日快樂。就連他向我求婚,也是阮阮訂婚失敗那晚。我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他回頭。原來只是他沒地方可去。民政局的玻璃門映出我的臉,很白,也很安靜。這一次,我不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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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青嶼老街翻新了一次。燈鋪門口換了新的木牌。是陳晝幫我刻的。字不漂亮,但每一刀都落得很穩。南喬燈鋪。鹿眠笑他手藝退步。陳晝把木屑拍掉,淡淡看她一眼。“能看就行。”我站在門口,把最後一盞玻璃燈掛上去。風吹過來,燈影輕輕晃。這塊木牌掛上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