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撿錢反被訛,我讓她跪地哭嚎_第十章 10之前那些說幫幫她

好心撿錢反被訛,我讓她跪地哭嚎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木水

第十章

10.

之前那些說“幫幫她”的評論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活該”“自找的”“演戲演砸了”。

有人在評論區翻出她之前直播裡說“偷我錢的人不得好死”的錄屏,貼出來說:“姐,你罵的是你自己嗎?”

還有人扒出她眾籌的明細,七萬多塊被提走之後一分沒退。評論又開始往詐騙那邊拐,有人在喊“報警”“立案”“抓進去”。

周麗華的新賬號在當天中午刪了那條哭訴影片,然後改了名字,然後刪光了所有內容。

但截圖已經鋪了滿網。

同城群裡有人@我,問我那十萬塊錢是不是已經拿到了。我回了一句:“法院執行程式在走,該還的一分不會少,該判的也一樣不會少。”

有人在我那句話底下接了一句:“所以她不僅沒訛到三萬,還把自己的十萬搭進去了?還要坐牢?”

我回了兩個字:“是的。”

評論區又炸了一輪。

“爽!!!!!”

“她當初發影片罵人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果然翻車了哈哈哈哈。”

“所以說做人別太貪,十萬拿好就完了,非要多要三萬,現在連十萬都不是她的了,圖啥呢?”

“她圖三萬,結果賠了十萬加自由,這數學是誰教的?”

我翻了兩頁評論,把手機放下。

客廳裡很安靜,窗簾拉開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一片暖黃色。茶几上那疊錢還碼在那裡,我碰都沒碰過,等著法院的程式走完。

手機又亮了。林律師發了條訊息:“公安那邊的案子也立了,偽造銀行文書,夠判的。另外她眾籌那筆錢平臺也在追,跑不掉的。”

我回了一個“好”字。

然後站起來去倒了杯水。廚房窗戶開著,風吹進來,帶著樓下花壇裡那股泥土味兒,混著隔壁鄰居炒菜的蔥香。我媽在陽臺上晾衣服,影子透過紗窗落在地板上。

我端著杯子站在窗戶前面,看著樓下的小孩在追著跑,有一個摔了一跤,哭了兩聲又爬起來跑了。

當初周麗華在網上發那些影片的時候,大概覺得所有人都是傻子,覺得她哭兩聲就有人給她錢,覺得法院會被她一張假存摺糊弄過去。

她覺得她能贏。

她覺得所有人都會站在她那邊。

她沒想過有人會錄音,沒想過派出所的簽字有法律效力,沒想過法院會調取銀行原始系統記錄。

她更沒想過,她籤的那張確認單,會變成法庭上釘死她的那顆釘子。

她想訛我三萬。

結果她自己的十萬沒了。

水杯裡的水還溫著,我喝了一口,轉身走回客廳。

手機螢幕又亮了,同城群裡有人發了一張截圖,是周麗華那個刪光了的賬號底下最後幾條沒刪乾淨的評論,其中一條寫著:

“姐,你當初籤那個字的時候,手抖沒抖?”

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和一條:

“她抖也沒用,簽名就是簽名,改不了了。”

陽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把整個客廳都照得亮堂堂的。我坐在沙發上,把判決書那九張圖又看了一遍,然後關掉了手機螢幕。

這輩子不一樣了。

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有迴響。

判決下來那天晚上我回了一趟家。

我媽做了三個菜,我爸開了瓶啤酒。吃飯的時候誰都沒提那件事,我媽光說最近樓下新開了一家水果店,西瓜比菜市場便宜五毛。

吃完了我幫她把碗收進廚房,她站在水池邊上衝碗,忽然說了一句:“你瘦了。”

我說還好。

她沒再說什麼,但我看她洗碗的時候手在抖。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別沉,沒有做夢。

不像上輩子那四十七天裡每一天都睡不著,閉上眼全是那些評論。也不像這輩子剛開始那幾天,半夜會驚醒,總覺得手機螢幕還在亮著,還在彈訊息。

那天什麼都沒了。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林律師發來的訊息,說公安機關已經正式立案了,周麗華現在在看守所,案子還在走程式。

我問她大概會怎麼判。

她說:“誣告陷害罪按情節嚴重程度,一般三年以下。她這個情況有網路傳播、有實際損害後果、有訴訟行為,不會太輕。另外她那個手寫塗改存摺的行為如果被認定為偽造證據,還可以另案處理。”

我回了個“好”。

看著窗戶外面的太陽。

又是夏天了。

離我在公交站臺撿到那個包已經過去兩個月,離我站在派出所門口等警車來過去了兩個月,離我在法庭上看著那張被塗改的存摺影印件過去了兩個月。

兩個月前我在那個站臺蹲下去撿包的時候,手還是抖的。我怕開啟又是十三萬,怕她又改口,怕一切跟上輩子一樣。

但這次沒有。

這次憑條上印著十萬。

這次警察數了兩遍。

這次她當著法官的面拿不出任何證據。

這次她沒有贏。

我關了手機螢幕,把窗簾拉開。

外面的陽光跟公交站臺上那天一模一樣,照著什麼都反光。

我深吸一口氣,換了鞋出門。

樓下水果店的西瓜確實比菜市場便宜五毛,我媽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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