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_第8章 我結束通話電話

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結束通話電話,回到家就把所有證件重新核了一遍。身份證、房本、銀行卡、戶口本,連放在抽屜角落的舊護照都裝進檔案盒,上了一把小鎖。

晚上,我媽拎著一鍋排骨湯過來。她看見茶几上的材料,臉色一下沉了。

「他又來纏你?」

「沒進門。」

我媽把湯放下,轉身就想給我爸打電話。

「媽,別叫我爸。」我按住她的手,「我已經處理了。」

她看著我,眼圈慢慢紅起來,又把手機放下。

「行。」她把保溫盒開啟,「你自己能處理。先喝湯,涼了腥。」

湯裡放了我愛吃的玉米,甜味壓住了排骨的油膩。我喝了半碗,胃裡才暖過來。

三天後,賀聞川給我發來一張截圖。貸款平臺的聯絡人資訊和住址已經改成他父母家,下面還有一句「以後不會再打擾你」。

我沒回復。

他又連著發了很多條,從說對不起,到說自己沒臉見人,再到問我能不能把他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我把那些訊息截圖存檔,隨後刪除。

13.

開春沒多久,賀聞川真的去了外地。

他走前沒有再來敲門,只委託物業把一串鑰匙交給我。鑰匙上掛著他以前常用的黑色皮套,邊角裂開了。我把它放進抽屜最深處,和那份離婚協議隔開。

沒多久,許知夏給我寄來一個快遞盒。

裡面裝著一隻男士手錶,是我結婚週年那天送給賀聞川的。錶盤上有一道新的劃痕,旁邊壓著一張便籤:他落在我那兒的,給你。

我看著那塊表,忽然想起當初挑禮物時,我在商場櫃檯站了很久,怕他嫌貴,又怕他不喜歡。店員誇那隻表簡潔耐看,我還特意讓人刻了他的名字縮寫。

現在它躺在紙盒裡,針還在一格一格往前走。

我拿起剪刀,把錶帶剪斷,連盒子一起裝進袋子,放到樓下的舊物回收櫃。

春節前,我把房貸重新辦了還款計劃,月供少了一截。手續辦完那天,銀行大廳裡擠滿了人,有人抱著孩子填表,有人趴在櫃檯前算利息。輪到我時,工作人員問我還要不要新增共同還款人。

「不用。」

她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把單子遞給我簽字。

我簽完名字,把筆帽扣上。表格上的共同還款人那一欄空著,旁邊是我剛寫下的名字。

回家路上,我去花店買了一盆綠蘿。老闆把花盆套進牛皮紙袋裡,叮囑我別澆太勤。我抱著它回到家,先把它擺在陽臺窗邊,又開啟手機備忘錄,把要買的窗簾、要修的空調、過年要帶給我爸媽的禮物一條條記下來。

這些瑣碎的事堆滿螢幕,倒讓我踏實。

除夕前兩天,我請人把門口那塊用了多年的地墊換掉。舊地墊上有一塊洗不掉的醬油漬,是賀聞川某次吃宵夜弄上的。當時他嫌我麻煩,說踩踩就幹了,我也就真的拖了很久。

新地墊是深藍色的,邊緣壓著一圈細細的白線。快遞小哥送到門口時,我彎腰鋪平,又退後兩步看了看。玄關一下清爽不少。

手機在鞋櫃上震了一下,是我媽發來的購物清單,讓我別忘了買她愛吃的桂花糕。我回了個「知道了」,拎起車鑰匙下樓。

電梯鏡面映出我的臉,頭髮隨便挽著,手裡還抱著那盆綠蘿。樓層數字一點點往下跳,我伸手把圍巾繫緊,心裡惦記著菜市場的鮮蝦賣完沒有。

出了樓門,我先繞到快遞櫃取了給我爸買的護腰。盒子不大,塞進後備箱剛好。路過水果攤時,攤主問我要不要帶一箱橙子,我挑了幾個表皮有點麻點的,聞著倒是甜。過年回家,我媽總嫌我亂花錢,轉頭又會把剝好的橙子往我手裡塞。

我把主臥那麵灰牆刷成了暖白色,把賀聞川留下的書桌賣掉,換了一張窄一點的餐桌。週末,我爸來幫我裝窗簾杆,我媽在廚房煮麵,屋裡全是蔥油香。

我爸站在凳子上,嘴裡還叼著一顆釘子。

「這杆子裝高點,太陽曬不著。」

我扶著凳子,仰頭看他:「爸,你慢點。」

「我又沒老到那份上。」

我媽端著碗出來,白他一眼:「下來吃飯,裝歪了也沒人笑你。」

三個人擠在新餐桌前吃麵,碗不夠大,麵條總往外滑。我媽嫌我買的青菜老,我爸嫌她鹽放多,兩個人拌嘴拌得熱鬧。

我低頭喝了一口熱湯,鼻子忽然有點酸。

窗外有風,剛裝好的淺色窗簾輕輕晃著。牆上的鐘走到整點,發出一聲清響。

我放下筷子,起身把客廳的燈全開啟。

這套房子亮堂堂的,門鎖是新的,窗簾是新的,連玄關那雙礙眼的男士拖鞋也早就不見了。

我站在陽臺上,看樓下的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夜色落進城市的窗格里,遠處有人騎著電動車穿過路口,車鈴叮的一聲,很快就聽不見了。

餐桌上還放著沒收起來的橙子,果皮的清香飄到客廳。我聽見我媽在廚房叫我遞盤子,立刻轉身往裡走。

客廳裡,我媽正把洗好的碗一隻只扣進瀝水架,我爸蹲在地上收拾工具箱。

新窗簾垂到地面,遮住了從前留在牆上的釘孔。

綠蘿在窗邊舒展著葉子,葉尖沾著一點水。

我回身關好陽臺門,去廚房幫我媽洗碗。

廚房裡水聲很輕,暖氣很足。

窗外的燈一盞盞亮著,屋裡也熱鬧起來,連鍋蓋碰到灶臺的聲響都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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