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_第5章 他爸扶着牆站起身

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他爸扶著牆站起身,「別在這兒丟人了。」

他們離開時,樓道的聲控燈亮了又滅。我媽關上門,靠在鞋櫃邊罵了半天,罵著罵著又哭起來。

我抱住她。

她拍著我的背,小聲說:「以後找人,眼睛放亮點。」

「不找了。」

她抹了把臉:「不找就不找,媽養得起你。」

8.

我以為事情到這兒就該結束了。

半個月後,程姐給我打來電話,說賀聞川的債主拿著借款合同來問過房子的情況。她提醒我,離婚協議和房屋出資材料要儲存好,別輕易把原件交出去。

當晚,我剛洗完澡,門鈴又響了。

監控裡,賀聞川站在門外,旁邊還跟著兩個陌生男人。他沒敢敲門,只不停撥我的電話。

我沒接,直接報了警。

員警到的時候,賀聞川正和那兩個人爭執。其中一個男人說他借錢時提過婚房,自己才同意放款;賀聞川急得滿頭汗,一口咬定房子是我的個人財產,和他無關。

我隔著門聽得清清楚楚。

以前他想把這房子弄走,現在為了躲債,又急著切乾淨。

員警核對了材料,警告那兩個男人不要騷擾無關人員。賀聞川站在走廊盡頭,眼睛發紅地看我。

我沒有開門。

幾天後,許知夏給我發來一段很長的語音。

她哭著說自己當初被賀聞川騙,說他早就和我沒感情,說他答應買房、給孩子辦婚禮。她還說孩子沒保住,醫生讓她好好休息,她一個人害怕。

語音放到一半,我按了暫停。

我回她:「你該找的是家人和醫生,不是我。」

她隔了很久才回:「你就一點都不可憐我嗎?」

「你砸我家門時,可憐過我嗎?」

我把她拉黑。

一個月後,債主起訴賀聞川。事情進展得比我想象中快,他那輛車被處置,工資也被扣了一部分。聽說他搬回了父母家,白天上班,晚上跑代駕,整個人沉默得像換了一個人。

這些訊息是以前共同的朋友告訴我的。

我只回了一句:「別跟我說他。」

朋友很快發來道歉。

9.

我以為賀聞川吃夠了苦,總該知道離我遠一點。

入冬前的一場雨,把小區地磚洗得發亮。那天下午,我剛從我媽家回來,物業保安在樓下叫住我,說有人往我門縫裡塞了一封信。

信封沒有署名,紙上只有幾行字。

「唐予安,聞川說你手裡還有一筆錢,是你們結婚時攢下來的。只要你願意拿出來,他就能少跑幾個月代駕。以前的事我也有錯,我給你道歉。」

落款是許知夏。

我看完,把信摺好塞回信封,去物業調了監控。

畫面裡,許知夏撐著傘站在單元門口,身邊跟著賀聞川。他站得很遠,沒上前,卻在她塞完信後湊過去說了幾句話。許知夏甩開他的手,鑽進計程車。賀聞川在雨裡站了很久,頭髮全溼了。

我把監控影片拷走,給賀聞川發訊息。

「以後再讓她來我家,我會把你們堵門的監控一起交給派出所。」

他很快打來電話,聲音嘶啞:「不是我讓她來的。」

「她為什麼知道我有多少存款?」

電話那頭靜了。

結婚頭兩年,我和賀聞川存過一筆錢,打算等貸款壓力小些去旅行。後來他一會兒說家裡急用,一會兒說專案要墊錢,那張卡里的餘額越來越少。我一直以為是他拿去週轉,直到翻平板才發現,他給許知夏轉過好幾筆錢,備註寫著「房租」

「檢查」「先用著」。

「卡里的錢早被你轉走了。」我說,「你現在還把我當提款機?」

「我沒有。」

「少裝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那封信、監控和轉賬記錄都存到一個新資料夾裡,名字就叫「賀聞川」。

隔天,賀聞川的姐姐找到了我。

她約我在商場咖啡店見面,見面第一句就替弟弟解釋:「予安,他最近確實被債壓得喘不過氣。知夏那邊又一直纏著,他腦子亂。」

我攪著杯子裡的冰塊,沒有接話。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面前。

「這裡有兩萬,是我和爸媽湊的。聞川說當初從你們共同存款裡拿走了一些,先還你。你能不能別把事情鬧大?」

「什麼叫鬧大?」我抬起眼睛,「他婚內出軌,騙我離婚,還借錢養外面的女人。現在債主堵到我家門口,算我鬧大?」

她臉上有點掛不住。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已經夠慘了。」

「那是他的賬,跟我又沒有關係。」

「可他好歹是你前夫。」

「所以我連房子都給他留著?」

她嘴唇動了動,終於把卡收回去。

我站起來時,她忽然問:「你就一點舊情都不念?」

咖啡店玻璃外,聖誕樹已經擺出來了,紅色的裝飾球在陰天裡發暗。

「結婚那些年,我也沒少替他著想。」

我把椅子推回桌邊,「可他把孩子和債都瞞著我,離完婚還惦記我家的房子。你讓我怎麼念?」

我走出咖啡店,順手刪除了賀聞川姐姐的聯絡方式。

10.

真正讓我再見賀聞川,是因為一張法院傳票。

他起訴我,要求確認離婚協議中的房屋歸屬無效,理由是籤協議時他對債務和財產情況「存在重大誤解」

程姐看完材料,眉頭皺得很緊。

「他這是被債主逼急了,想從房子上找口子。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