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_第7章 對方翻了翻材料
」
對方翻了翻材料,臉上有點尷尬:「可他填報時寫的是夫妻共同居住......」
「他填的時候就已經計劃離婚。」我把判決書影印件遞過去,「你們要是再往我門縫塞通知,我會投訴,也會把今天的監控一起交出去。」
兩個人對視一眼,把檔案收了。
其中年長的那個說:「我們會更新資訊。」
我轉身要走,手機響了。來電是賀聞川。
他大概知道催收找到了我,開口就說:「予安,你別為難他們。他們也是工作。」
「你拿我的結婚證影印件填申請的時候,想過我嗎?」
「那是以前填的,後來我忘了改。」
「你去把地址改掉。」
「我會改。」他停了停,「你能不能先幫我跟他們說一句?只要你願意做擔保,他們可以緩一緩。」
我站在小區門口,風從領口鑽進去,冷得後頸發麻。
「賀聞川,你聽清楚。」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再把我的名字、地址、證件拿去碰任何一筆錢,我就報警。你欠的債,你自己還。」
他急了:「我沒有拿你的證件!」
「那張結婚證影印件長腿跑到貸款材料裡了?」
他沉默了。
我沒再和他掰扯,結束通話電話就打給了借款平臺的客服。對方核對完手機號和身份證後,告訴我,那筆貸款的緊急聯絡人填的是我,婚姻狀況也勾了「已婚」。
「申請資料裡有我簽字嗎?」我問。
客服停了片刻,說需要後臺核實。
我坐在餐桌前等回電,桌上的熱水早涼了。半小時後,對方發來一份電子材料。賀聞川上傳了我們的結婚證影印件,還把我身份證正反面照片放在附件裡。照片是我前年辦業務時發給他的,那時我讓他替我跑一趟營業廳,根本沒想過他會留著。
貸款合同沒有我的簽名,可我家的住址、我爸媽的聯絡電話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把資料列印出來,直接去了派出所。
值班員警把紙一張張看完,問我有沒有把證件借給過他。我說結婚時拿給他辦過事,離婚後早就收回來了。
「先留個記錄。」員警說,「他要是再用你的身份資訊辦貸款,或者有人上門騷擾,你拿著材料過來。」
我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黑了。路邊攤支起了鐵板,油煙順著風往臉上撲。我在紅綠燈前站了一會兒,給我爸媽發了條訊息,提醒他們別接陌生人電話,也別替賀聞川說任何好話。
我爸很快回了個語音。
「知道了。你媽剛把他號碼拉黑。」
聽見我爸的聲音,我鼻子有點發酸。我把手機揣回口袋,過馬路時走得很快。
賀聞川大概從平臺那邊知道我去過派出所。當晚,他連打十幾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第二天早上,他堵在單元門外,手裡拎著一袋豆漿油條,像從前週末來哄我起床那樣。
我沒讓他進樓,隔著門禁問:「你還想幹什麼?」
「我不是故意拿你資訊。」他把袋子舉了舉,聲音發虛,「資料是系統自動帶出來的。我當時手頭緊,沒注意。」
「系統還會自己填我爸媽電話?」
賀聞川咬了咬牙:「我改,我今天就去改。」
「不止地址。」我盯著他,「把我身份證照片刪掉,把緊急聯絡人換掉。平臺那邊再來找我一次,我就把你交的資料和報警記錄一起遞過去。」
他臉色變了變,低聲說:「至於嗎?」
「你把我的日子攪成這樣,還問我至於嗎?」
他手裡的豆漿袋被攥得變形,熱氣從塑膠袋口冒出來。他想說什麼,最終只低頭把袋子放在門邊。
「你以前早上胃不好。」
「拿走。」
「予安......」
「我說拿走。」
我的聲音一高,保安室的人探頭往這邊看。賀聞川拎起那袋早餐,站了幾秒,轉身走了。
傍晚,許知夏的媽媽又換了號碼打來。這次她沒罵人,開口先說自己女兒住院花了不少錢,問我能不能勸賀聞川多給一點。
我靠在沙發上,聽得頭疼。
「阿姨,他的錢從哪兒來,您問過嗎?」
她沉默。
「他借錢給許知夏租房、交檢查費,欠下的賬還把我的住址填上。您要是覺得他該出錢,就讓他自己去掙。別再打給我。」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這通電話之後,許知夏沒再出現過。賀聞川也消停了一陣。他把平臺裡的資訊改了,催收公司給我發來簡訊,說我的號碼已從聯絡人名單中刪除。
我還是不放心,隔了幾天又去了一趟平臺線下門店。櫃員調出資料讓我核對,聯絡人那一欄已經換成了賀聞川父親的號碼,住址也改了。他們在備註裡寫了「與原聯絡人無債務關係」。
我站在櫃檯前,把那行字來回看了兩遍。
櫃員問我還需要列印憑證嗎。
「要。」
她把紙遞出來,我放進包裡,和離婚證放在一起。門店的玻璃門開開合合,有人進來辦分期,有人抱著資料問利率。我走到臺階下才想起,早上出門太急,家裡的燃氣還沒繳。
這種念頭突然冒出來,我反倒鬆了口氣。賀聞川的債、許知夏的哭鬧、那些被他拿走的證件照片,終於不用再擠在我腦子裡。
我開啟繳費軟體,把燃氣費交了,又給我媽回了訊息,說晚上過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