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_第6章 我把傳票放在桌上

假離婚給女兄弟領證後,前夫求我替他還債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我把傳票放在桌上,紙角被我壓出一道摺痕。

「他簽字那天清醒得很。」

「資料都在,別慌。」程姐幫我整理證據清單:我爸的首付流水、房屋購買合同、婚後還貸記錄、賀聞川確認房產歸屬的離婚協議,還有他離婚前後與許知夏的聊天記錄。

我原本不想把那些不堪的聊天記錄攤到人前。

可賀聞川既然把門撞到我臉上,我也沒興趣替他掩蓋這點醜聞。

開庭那天,他穿著舊西裝,袖口磨得起毛。隔著走廊,他看見我,想走過來,被身邊的人攔住。

輪到他陳述時,他說自己當時為了家庭買房才同意離婚,原以為只是短暫分開,房子也該有他一半。

我聽得想笑。

他把「家庭」兩個字說得很順,彷彿許知夏的產檢單、打算領的結婚證、那些深夜訊息都沒存在過。

我把列印出來的照片遞上去。

許知夏坐在醫院走廊裡,賀聞川站在她身後,手放在她肩上。

照片日期清清楚楚,是我的生日。

還有那句「等拿到證,我們下週就領」。

賀聞川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他辯解說那只是玩笑,說許知夏情緒不好,他為了安撫才順著說。可後面緊接著是他查詢民政局預約、諮詢孩子落戶材料的截圖。每一頁都像一記耳光,扇得他坐不住。

法庭外,他終於攔住我。

「予安,我沒想把你逼到這一步。」

我停下來,轉身看他。

「傳票是誰寄的?」

他臉色僵住。

「你要是早點願意幫我,我也不會......」

「滾。」

他盯著我,臉色很難看,聲音也高了:「你離了我,守著這套房,往後誰願意管你?」

走廊裡有人回頭。

我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

不是,我記得我扇過他好幾次了吧?怎麼這人,記吃不記打?

「你少替我操心。先把你自己的債還完吧。」

賀聞川捂住臉,像是想罵,又怕引來更多人。

他最終踉蹌著走了。

判決下來後,協議照舊,房子歸我,賀聞川的請求被駁回。

拿到判決書那天,我把影印件交給物業備案。

前臺的小姑娘在電腦裡錄完資訊,問我需不需要把賀聞川的門禁許可權一起刪掉。

「刪掉吧。」

她點點頭,滑鼠輕輕點了兩下。那張曾經能刷開單元門的卡,往後再也進不來了。

程姐把結果告訴我時,我正在窗邊曬被子。

天很冷,陽光卻好,棉被曬出乾燥的味道。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拍被子。

樓下有孩子追著球跑,笑聲一陣陣飄上來。

11.

賀聞川不服,又想上訴。

這回他沒湊齊費用。聽說他爸把家裡的積蓄拿出來替他還了一部分債,氣得病了一場。他媽幾次想聯絡我,都被我攔在黑名單外。

許知夏也沒有好過。

她後來搬回了自己父母家。以前那些曬花、曬餐廳、曬新家的朋友圈,全都刪了,只剩一條置頂的動態:一張空蕩蕩的輸液椅,配著「重新開始」。

我刷到時,手指停了一秒,很快划過去。

她的重新開始,和我無關。

入冬後,賀聞川又來了。他沒有上樓,站在小區對面的公交站臺邊,給我發了條訊息。

「外地那邊有個工作,我把手頭的事理完就走。對不起。」

我看著那句「對不起」,沒回。

過了十分鐘,他又發來一張照片,是我們剛結婚時在海邊拍的合影。

照片裡的我穿著裙子,頭髮被風吹亂,他摟著我的肩,笑得很用力。

我沒有點開大圖,直接刪除了聊天框。

那天晚上,我把舊相簿全部翻出來。能留下的照片很少,大多是我和爸媽、朋友,還有幾張我自己出去旅行時拍的風景。屬於賀聞川的那部分,我一張張抽出來,裝進紙袋。

第二天,收廢品的大姐上門收紙箱。我把紙袋放在最上面。

大姐掂了掂,問我:「舊照片也賣啊?」

「賣。」

她沒有多問,把紙袋塞進車斗裡,騎著三輪車慢慢出了小區。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回頭把房門關上。

12.

我以為房子的判決下來,債主就不會再盯著我。

臘月裡一個週末,物業給我送來一份快遞。寄件人是一家催收公司,信封厚得不正常。我拆開一看,裡面是一份還款通知,說賀聞川有一筆信用貸逾期,申請材料裡填了我的住址,還附了一張我們結婚證影印件。

通知上甚至寫著一句:若借款人無力償還,可聯絡其配偶協商。

我的手指捏著紙邊,火一下竄上來。

我結婚證早交回去辦離婚了。那張影印件,是他什麼時候留的,或者什麼時候又拿去用的,我根本不知道。

我先給程姐拍了照。她回得很快,讓我別和催收人員私下見面,把離婚證、協議和法院判決都準備好,必要時報警留記錄。

下午,那家公司果然派了人來小區。他們沒進單元門,就在門口等。我下樓時,兩個男人拿著資料夾,其中一個客氣地問:「您是唐女士嗎?賀先生已經逾期很久,我們想核實一下家庭財產。

我把離婚證翻開,舉到他們眼前。

「我和他已經離婚,法院也確認房子歸我。你們聯絡他本人,不要來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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