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月光搶我糖葫蘆後,才知我是太後_第5章 真正逼宮那天
真正逼宮那天,我爹正在邊境領兵,南越也已拿到大梁的佈防圖。
柳如煙把幾封軍報摔在御案上,指著退兵百里的字樣逼新帝表態。她身後的朝臣跟著跪下,請求處置我爹,也廢掉我的太后之位。
新帝越聽臉色越白,幾次想打斷她,都被她高聲壓了回去。
南越兵強糧足,大梁眼下根本擋不住他們的正面進攻。
為了不讓大梁子民枉死,我爹只得退兵百里,從長計議。
可這件事卻被柳如煙抓了小辮子。
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做文章:
「陛下,寧老將軍違抗軍令,私自退讓城池,理當問斬。」
「敵軍追來時,他不肯死守,反倒叫城中百姓撤離,此罪更重。」
「分明是早已投靠南越,想要藉此重創大梁!」
說這話時,柳如煙臉上寫滿了得意。
她提起裙襬,重重跪到新帝面前:
「臣妾懇請陛下廢掉寧寶的太后之位!」
「再將寧老將軍一家捉回,悉數處死!」
說完,她不懷好意地望向我:
「母后,先前你不是還很得意嗎?」
「仗著年紀小便壓我一頭,你先前不是很威風嗎?」
「怎麼這會兒啞巴了?」
「怎麼?」
「輪到自己掉腦袋,你便嚇得不敢出聲了?」
「要不然你求求我?」
「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
她話音剛落,跟來的黨羽便慌忙往後退,誰也不肯再向前一步。
「啊?」
「不是說好要推翻這個狗新帝嗎?怎麼突然要廢太后了?」
「你若早說只想爭後位,我們何必跟著造反?」
這回不光柳如煙傻了,新帝也傻了。
新帝震驚地看了看我,又指向自己:
「廢太后?」
「誰?」
「母后啊?」
「你看朕敢嗎?」
柳如煙不知道,先帝臨終前不但把帝位傳給太子,還賜了我一柄斬龍劍。
我可以垂簾聽政,必要時連新帝也能處置。
我讓太監把斬龍劍捧到御案前。新帝認出劍鞘上的先帝印記,立刻往旁邊挪了兩步。
「母后,兒臣只是問問,絕沒有廢您的膽子。」
我抱緊劍鞘,認真點頭:
「我知道呀。」
「你若真敢,我便先用劍背打你。」
新帝擦去額頭的汗,再不肯替柳如煙說半句話。
斬龍劍一擺上來,柳如煙當場愣住。她沒有跪地求饒,反而回頭瞪向那群黨羽。
她剛想上前奪劍,兩名侍衛便橫刀擋在御案前。
她恨鐵不成鋼地瞪向那些反賊:
「一群沒用的東西!」
「好好好......」
「以為我無計可施了是吧?」
「別急!」
「大梁佈防早已落入南越手中,他們攻進皇城易如反掌。」
說這話時,柳如煙眼裡冒著精光,勢必要將皇后和我踩在腳下。
她又面帶不屑地望向新帝:
「怎麼樣,景哥哥?」
「景哥哥,如今我可有資格同你談條件了?」
殿下百官全都變了臉色,紛紛將視線投向新帝。還有人悄悄往殿門方向退了兩步。
片刻後,新帝也為難地望向我:
「母后......」
「要不然......」
大殿僵住之際,藏在角落裡的七個小太監一同站了出來。
「我們不同意!」
拓跋墩先扯掉頭上的太監帽,露出朔州王府的金鎖。其餘六人也紛紛摘帽,各自亮出貼身玉牌。
新帝看清那些信物,扶著御案坐直了身子。方才還催他低頭的朝臣們閉緊嘴巴,再沒人敢出聲。柳如煙的笑也僵在了臉上。
柳如煙瞥過那些玉牌,很快又強撐著冷笑:
「哪來的七個小崽子?」
「朝堂之事,哪容得幾個孩子多嘴?」
她沒認出來,面前七人都是我帶回大梁的諸侯世子。
說起南越那對父子,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南越那個小世子不肯替我做事,偏偏還總愛放狠話。
「他還揚言,遲早要把我抓去關起來。」
我豈會如他所願?
這回機會送上門,我索性連他爹也一塊兒收拾。
我一聲令下,七個小太監便拿出各家的穿雲箭,一股腦放上了天。
七支箭發出不同響聲,各家守在城外的親兵一聽便知世子遇險。拓跋墩拍著??口告訴我,父王看見訊號,哪怕正泡在浴桶裡,也會裹著衣裳趕來。
我抬頭等了沒多久,殿外果然響起一片急促馬蹄聲。
各路諸侯循著訊號趕來,進殿後全愣在原地。
「先不提失蹤多日的世子為何穿著大梁太監服......」
「怎麼突然就要帶兵攻打南越了?」
幾位諸侯王擦著額角的冷汗,正想勸孩子們從長計議。
七個孩子聽完,立刻鬧了起來。
拓跋墩鬧得最兇。朔州王與新帝交情最深,索性把牙一咬,率先喊道:
「打就打!」
「南越欺壓諸國多年,今日各路兵馬都在,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七位世子亮出身份,方才還發愁守城的百官頓時鬆了口氣。
另一個小世子扯住自家父王的袖子:
「南越年年逼我們進貢,父王在家罵了那麼多年,如今怎麼反倒不敢打了?」
那位諸侯王一把捂住兒子的嘴,臉都漲紅了:
「祖宗,你少說兩句。」
拓跋墩卻不肯罷休,抱著穿雲弓坐到地上:
「你們不去,我就不回朔州。我要留下來替寧寶守城。」
其餘六個小世子也跟著坐下。幾位諸侯王互相看了一圈,誰都拉不下臉先認慫。
朔州王索性拔出腰刀,往御案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