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月光搶我糖葫蘆後,才知我是太後_第1章 我剛出生就被封為皇後
我剛出生就被封為皇后。
全怪我爹是個大大的女兒奴,我剛落地,他就跑去和老皇帝炫耀,說我這個小棉襖一出生就治好了他的風溼。
老皇帝聽完,以為我是什麼靈丹妙藥,當晚就把我招進宮沖喜。
結果我在龍床邊睡了一宿,第二天他便能下地追著太醫跑。
連多年停了月事的掌事嬤嬤,也紅著臉來討賞。
打那日起,滿宮都把我當寶貝搶。
「小祖宗住我宮裡吧,我天天給你買糖山楂,好不好?」
把我「抱走」的寵妃多年無子,轉眼便給體弱的皇子添了三個胖娃娃。
輪流哄我的老臣原本頭頂鋥亮,隔日上朝時竟個個冒出黑髮。
後來先帝壽終正寢,我也從小皇后變成了大梁年紀最小的太后。
新帝那位失蹤七年的心上人忽然回宮。
她一見我便奪走糖山楂,還命我從御座上爬下來。
「哪來的野丫頭?」
「乳牙還沒換齊,就敢碰皇位?」
「說,你是哪宮女人偷偷養的孩子?」
「我若告到陛下面前,你全家都活不了!」
她越罵越兇,我抱著空竹籤沒有還嘴。
我蹲下來,開始從坐墊底下往外搬先帝給的免死金牌。
頭一塊落地,她只當我在唬人。
第二塊壓上去,她仍舊抱臂冷笑。
等我把第一百三十七塊免死金牌碼成小牆......
她盯著滿地的免死金牌,嗓子都劈了:「你到底從哪弄來這麼多?」
「正經人家誰拿免死金牌給孩子搭城樓啊!」
1.
柳如煙第一次站到御座前,盯著滿地金牌,仍認定我是哪位宮妃藏起來的女兒。
她見我還在往外搬,抬腳便要踢散那堵小牆,我趕緊張開胳膊擋在前面。
「不能踢,先帝說每一塊都能保命。」
她用鞋尖碰了碰最上面那塊,嗤笑道:
「真金牌還能讓你拿來搭牆?你當我是三歲孩子?」
我認真看了她一眼。她連我是誰都沒認出來,確實不像太聰明的樣子。
柳如煙掃過滿地金牌,忽然氣得發笑。
她扭頭瞪著我,牙根咬得發緊:
「旁人磕破頭都討不到的免死金牌,你竟說自己有幾百塊?」
「你以為你是誰?!」
「天王老子?」
我不知道天王老子是誰,只覺得她還是說小了。
新帝登基那日曾在百官面前拍著??口,許諾再不叫任何人欺負我。
他說自己活著一日,便護我一日。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
「都不行。」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躲到龍椅後,怯生生地問她:
「夠......夠嗎?」
「不夠的話......煤球身上也有一塊......」
誰料此話一齣,柳如煙當場如臨大敵:
「煤球又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身旁的侍女便搶先開了口:
「回......回主子......」
「煤球是......」
「是......」
「就是......咱們入宮前遇見的......那隻貓......」
柳如煙氣得笑了,抬手指著我,緩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
「好好好......」
「好一個煤球!」
「偷坐御座還嫌不夠,你竟敢造出這麼多假金牌!」
「今日誰來求情都沒用,你和你母妃休想活著離開!」
「我說的!」
她氣沖沖去皇后那裡告狀。我跟在後面,還當她發現了我把煤球染白的事。
我趕緊拽住她的衣角,苦苦哀求:
「別......」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但求你別告狀......」
「行嗎?」
畢竟在後宮的這群宮妃中,就數皇后待我最為嚴苛。
我爬樹攆猴,她落下的手板從來最重。
我逃學去摘果子,她總能把我的腿掐出紫印。
她三令五申不准我爬樹,我偏不聽。最後,她連御書房門前驅邪納福的大榕樹都鋸了。
皇后若瞧見自己的愛貓變成白團子,我這雙腿必定又要挨戒尺。
我哭得淚眼汪汪,柳如煙終於停下腳步。
聽我一路求饒,她臉上的笑終於藏不住了。
我差點哭出鼻涕泡時,她終於饒有興致地開口:
「怎麼?」
「現在才知道怕了?」
「想讓我饒你一命?」
「那好!」
「報出你母妃的名號,我便饒你這回,留你一條小命。」
聽見這話,我撓了撓腦袋。
我不知道她為何認定我孃親是宮裡的宮妃。
可這些人裡,只有德妃拿糕點騙我喊過娘。她事後被新帝關了十天禁閉,卻仍是我唯一想得到的人選。
於是,趕在她起身去找皇后前,趕緊報出了德妃的名號。
誰知剛報出德妃,她的笑容便一下變了味。
「德妃與皇后素來不和。」
「你這小崽子自己撞上來,正好替本宮省去許多工夫。」
「放心。」
「你既急著尋死,本宮便成全你,讓你們母女少受些罪!」
她真跪到皇后面前告起了德妃,還請皇后賜下信物,好讓她整肅後宮。
皇后連眼皮都沒抬,只說:
「沒想好賜什麼。」
「賜死吧。」
兩句話說完,方才還得意揚揚的柳如煙差點嚇瘋。
聽說免死金牌全是真的,她猛地瞪向我:
「免死金牌是真的?」
「那你剛剛在怕什麼?!」
我撓了撓腦袋:「啊?」
「原來不是煤球的事啊......」
「那我誤會了。」
氣得柳如煙差點就背過氣去。
她跪在皇后面前解釋了半天,才洗清禍亂後宮的嫌疑。
而我的那句話自然也被皇后聽在了耳中。
皇后很快轉向我,皮笑肉不笑地喊:「寧寶......」
「可以告訴本宮,你把煤球給怎麼了嗎?」
戒尺落在我腿上時,柳如煙已經換了幫手,想借靖王的刀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