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月光搶我糖葫蘆後,才知我是太後_第3章 腹中胎兒安穩得很
」
「腹中胎兒安穩得很,娘娘多年未愈的舊症也一併好了!」
她不知道,我進宮以後,凡是與我親近的皇兒和宮妃,連風寒都很少得。
後來他們來得太勤,我嫌吵,索性把人全攔在院外。
這群宮妃便打起池塘的主意,認定我寢宮裡的水也不普通。
她們隔幾日便結伴來一次,爭著往池中泡。
結果也不出所料。
這水既能療傷治病,泡久了還能叫氣色變好。
宮妃們口口相傳,把它叫作「藥泉」。
後來,院裡的池子總擠滿泡水的人。我實在嫌鬧,只好規定太醫束手無策的重病才能進來。
如今聽說我把柳如煙推進了池子,新帝趕緊按著她的頭向我道謝:
「還不趕快謝謝寧寶?」
「寧寶若不點頭,你哪有資格進這口藥泉?」
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她昏在池邊,太醫只好把她重新泡進池水裡。
再睜眼時,柳如煙整個人容光煥發。
太醫遞給她一面銅鏡,笑著恭喜她舊疾盡消,連皮膚都白淨了不少。
她盯著鏡子裡的臉看了半晌,忽然把銅鏡往地上一扣。太醫眼疾手快接住,寶貝似的抱回懷裡。
我在旁邊看得直點頭,覺得這池水果然沒有白泡。
柳如煙的眼神發木,再沒了先前的神氣。
柳如煙安靜了幾個月,生產後的第一樁事,便是拿親生兒子的失蹤栽贓我。
她把那塊玉牌舉到新帝眼前,哭著說兩個皇兒昨夜還在乳母懷裡,天亮便不見了。侍衛只在我寢宮外發現過敵國人的鞋印。
乳母跪在殿中直髮抖,一口咬定半夜聽見了孩子的哭聲。
皇后問她為何不進去檢視,她卻只說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柳如煙立刻接話:
「能在宮裡來去自如,又拿得出敵國信物的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盯著玉牌越看越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它原來被我塞在了哪裡。
柳如煙跪在新帝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景哥哥......」
「這塊玉牌就在寧寶寢殿外,上頭分明刻著朔州的圖紋......」
「可見她和德妃早就成了敵國的細作!」
「今日偷走皇兒就是想讓我大梁後繼無人呀!」
她手裡的玉牌看得我眼皮直跳。
這的確是我的東西。
我明明把它塞在寢殿深處,怎麼會落進柳如煙手裡?
陛下和皇后認出這件信物,臉色同時沉了下來,一起望向我。
瞧見這一幕,柳如煙簡直得意極了。
她強壓著上揚的嘴角,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小東西,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搖搖頭。
我緊張地攥住衣角,知道這回不好矇混。
我只好往皇后身後縮了縮。
玉牌擺上御案,柳如菸嘴角越翹越高,立刻催陛下處置我。
「陛下。」
「寧寶犯下這樣的重罪,陛下打算如何發落?」
新帝閉上雙眼,嘴唇發顫,半晌才嘆道......
「母后......」
「你是不是又去朔州偷東西了?」
我惦記起後院那匹小馬,連忙心虛地搖頭:
「我才沒有!」
「朔州王親口許諾,我救過他的命,那裡的東西隨我挑!」
「既然答應送我,拿回家怎能算偷?」
瞧著我鼓起臉蛋的模樣,皇后揉了揉眉心。
「朔州王的確說過此話不假......」
「你先抱走朔州玉璽,又順走人家的國寶,後來連剛滿月的小郡主也敢帶回宮......」
「如今朔州見你就鎖門,你還敢說自己只是拿?」
皇后一把搶走柳如煙手裡的玉牌,衝我皺眉嘆氣:
「這是人家小世子的信物......」
「老實交代,你把朔州世子藏到哪裡了?」
聽見皇后拔高嗓門,我趕忙縮了縮脖子。
我差點把那個胖小子的事忘了,只好咬著嘴唇老實回答:
「在......在浣衣局......」
皇后得知小世子在浣衣局,連跪在面前的柳如煙也顧不上,拉著我們便往浣衣局趕。
彼時,小胖子還在費力地洗衣服。
見他穿著太監服,皇后當場驚叫:
「寧!寶!」
「你把人家朔州世子給怎麼了?!」
陛下趕緊上前扒了小胖子的褲子檢視。
直到看見想找的東西,他才鬆了口氣,轉向皇后:
「別慌......」
「還在......」
皇后這才挽起袖子,伸手來擰我的耳朵。
我嚇得退出老遠,趕緊解釋:
「別別別......」
「小胖子親口答應留下來替我幹活!」
「他既願意,我讓他來洗幾件衣裳有何不妥?」
聽見這話,小胖子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朝兩人憨笑道:
「乾爹,乾孃,墩墩不累。」
說完,他又笑嘻嘻地看向我:
「寧寶......」
「你可真好看......」
兩句話便把皇后氣笑了。她咬緊牙根,瞪向小胖子:
「拓!跋!墩!」
「說了多少次!」
「寧寶是你奶奶!你不準喜歡她!」
小胖子立刻蔫了,垂著腦袋再不敢吭聲。
追在後面的柳如煙終於趕來,望著眼前這一幕瞠目結舌。
後來我才知道,柳如煙假死的那幾年,朔州王曾經病重。他聽說大梁有個能讓老皇帝起死回生的小福星,便放下多年恩怨,主動前來求和。
先帝愛惜人才,與朔州王又惺惺相惜,便同意讓我接近他。
短短數月,命懸一線的朔州王便恢復如初。
那以後,朔州同大梁結了盟,朔州王也與新帝成了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