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月光搶我糖葫蘆後,才知我是太後_第6章 兒子都讓人帶走了
「兒子都讓人帶走了,南越也打到家門口了。再忍下去,咱們還有什麼臉回國?」
這一句話終於把眾人說動。七位諸侯當殿歃血,約定共同出兵。
戰後,我聽被押回來的探子說,南越國君拿著佈防圖攻往大梁時,竟在行軍途中提前擺下慶功宴。酒喝到一半,前線忽然有人來報。
聽說大梁已經起兵反擊,南越國君不屑一顧:
「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而已。」
「以卵擊石,簡直可笑。」
「等我滅了大梁,就去滅朔州。」
「除掉了這兩個禍害,那我南越一統八國指日可待!」
誰料探子聽完,臉都綠了。
他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
「不是......」
「在大梁一同起兵的還有其餘七國!」
「七國兵馬離大營只剩不到百里了!」
這兩句話差點把南越國君嗆死。
南越國君瞪圓雙眼:
「此事當真?」
聽見探子說千真萬確,他趕緊召集軍隊回防:
「快!」
「速速為本王備馬!」
「本王先撤!」
「你們負責為本王斷後!」
眾將領聽得臉色一白。
這哪裡是讓他們斷後,分明是叫他們去送死!
眾將扔下兵器,當場不肯再替他賣命。
為了換條活路,眾將索性捆住南越國君,連他的兒子也一併押了出去。
八國兵馬趕到後,連刀都沒動幾下,南越便徹底敗了......
叛亂平定後,柳如煙的一眾黨羽全被押入大牢。
她進了死牢仍不安分,又拿七年前的舊情求新帝放人,還把當初假死一事扣到了皇后頭上。
她當著蕭承景的面哭得淚流滿面:
「景哥哥,當初若不是皇后加害於我,我又怎麼會遭受這七年的相思之苦?」
「整整七年過去,你答應給我的後位沒了,我們那個孩子也沒了。
」
說這話時,柳如煙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句話讓正要離開的新帝停下腳步。
見此情形,柳如菸嘴角上揚,突然哭得更兇了。
「景哥哥!」
「我鬧到今日,只想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願意陪你過一輩子的人,一直都是我呀......」
「難道這樣做......我也有錯麼......」
新帝那顆戀愛腦,連我這副能治百病的藥體都治不好。
他竟信了柳如煙的話,還想放她出來。
我和皇后早已查清她這七年的去向,只等她把新帝哄到我面前。
當晚,新帝來到我的殿前長跪不起,滿臉執拗地喊話道:
「母后!我和如煙才是真愛!」
「懇請母后廢了沈明儀的後位,成全兒臣與如煙一生一世一雙人。」
新帝的話音剛落,柳如煙便抬起頭,怎麼也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她接著把頭磕得咚咚響:
「母后,若您不同意我與景哥哥在一起,那臣妾......」
「那臣妾寧可一死了之!」
「死」字一齣,蕭承景立刻急道:
「你若死,朕也不活了!」
聽見新帝要陪她去死,我握緊了手裡的糖山楂。
先皇臨終時,我親口答應護好他最疼的小兒子,絕不能看著新帝為柳如煙送命。
柳如煙瞧見我的臉色,嘴角立刻勾了起來。
皇后姍姍來遲,笑得眉眼彎彎,比柳如煙還開心。她走到柳如煙面前:
「猜猜看,老孃把誰帶來了?」
她側身讓開門口,躲在後面的年輕男子頓時露了出來。
柳如煙臉色大變,顧不上解釋便尖聲叫道:
「快!」
「來人!」
「快把門口這個陌生男人轟走!」
隨後,一個小姑娘也從男子身後探出頭。她一見柳如煙便喊娘,陸知安則把婚書壓在御案上,問她為何不辭而別。
柳如煙伸手想拉孩子,小姑娘卻躲到陸知安身後,只肯露出一雙哭紅的眼睛。她的手僵在半空,只得轉頭去看新帝。
新帝沒有扶她,反而把婚書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殿裡靜得嚇人,只剩小姑娘壓不住的抽泣聲。
方才還要與新帝同生共死的人,臉上的血色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陸知安指著婚書道:
「七年前你說自己無父無母,我八抬大轎娶你進門。女兒夜夜問娘去了哪裡,我沿路找了幾個月,原來你回來做皇后了。」
新帝死死盯著小姑娘:
「如煙......」
「可你不是說......我們的孩子沒能保住?」
柳如煙往後退了一步:
「她就是你的女兒,是我怕皇后追刀才藏在民間的。」
陸知安當即擋到孩子前面:
「陛下若要認親便驗血,可你不能憑她一句話就搶我的女兒。」
皇后讓人端來兩隻白瓷碗:
「正好,兩位都在,今日把話說清。」
小姑娘偷偷看了新帝一眼,馬上又往陸知安懷裡縮。陸知安把她護在臂彎裡,等她不再發抖才鬆開手。
小姑娘拉住陸知安的衣襬:
「爹,我不跟旁人走。我只想問娘,她那日說去給我買糖,為什麼七年都沒回來?」
柳如煙急道:
「娘有苦衷。等娘做了皇后,你便是最尊貴的公主。」
皇后冷笑:
「先別許公主。血驗完了,你再告訴陛下,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陸知安也沉下臉:
「若她不是我的女兒,你當年進陸家時,為何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
兩碗血端到眾人面前,誰也沒能與孩子的血相融。
陸知安盯著瓷碗,半天沒有出聲。新帝的手停在半空,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柳如煙,她到底是誰的女兒?」
柳如煙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景哥哥,你聽我解釋。當年我也不知道自己懷的是誰的孩子,可我真正愛的人只有你。」
陸知安把婚書撕成兩半:
「你騙我替旁人養了七年女兒,如今還想拿她換後位。柳如煙,從今往後,你我再無關係。」
小姑娘哭著追了兩步,陸知安到底沒捨得丟下她。他把孩子抱起來,只對皇后說:
「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求娘娘給她一條活路。」
皇后接過小姑娘,轉頭問新帝:
「現在還要為了她廢后嗎?」
新帝望著柳如煙,嘴唇動了半天,最後只叫人把她送進冷宮。
後來,柳如煙受不住冷宮的日子,逢人便喊自己要做皇后。
小姑娘被皇后收作義女,封為安寧公主,仍由陸知安照看。柳如煙犯下的錯,終究沒有落到孩子頭上。
我以為所有人的賬都算清了,皇后卻忽然來找我,還反手關上了房門。
她從身後抽出戒尺,在掌心敲了兩下。
我抱起桌上的免死金牌,朝門邊挪去......
「母后,別人的賬算完了。」
「七國那些小世子,母后也該交代清楚了吧?」
「偷拓跋墩一個還不夠,你還偷七個?」
「母后還瞞了臣妾多少淘氣事?」
瞧見她藏在身後的戒尺,我趕緊朝門外衝去:
「別別別!」
「別打!」
皇后眼疾手快,搶先關上房門:
「想跑?」
「沒門!」
出事那日,午後的太陽亮得晃眼。
那個午後,我險些提前去見太奶奶。
免死金牌我不想要了......
能不能賜我些免打金牌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