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月光搶我糖葫蘆後,才知我是太後_第4章 柳如煙看看拓跋墩
柳如煙看看拓跋墩,又看看新帝,臉色一點點白了。
兩位皇兒被找回後,柳如煙終於聽清了所有人對我的稱呼。
她先望向新帝,又望向替我整理衣襟的皇后,嘴唇動了幾次,愣是沒能把先前那聲野丫頭收回來。
我抱著糖山楂站在旁邊,也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怕成這樣。
她抓住新帝的袖口問:
「你方才叫她什麼?她明明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母后?」
新帝甩開她的手:
「先帝親封的皇后,朕登基後自然要尊為母后。這還要朕教你?」
皇后接過我的空竹籤:
「你進宮第一日便把她的糖搶了,後來還帶暗衛夜闖寢殿。如今兩個皇兒也叫你拿來做局,你還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柳如煙張著嘴,只擠出一句:
「可她說德妃是她娘。」
我答得理直氣壯:
「德妃拿糕點騙我叫過娘,她就是呀。」
德妃恰巧進門,嚇得連連擺手:
「小祖宗,那塊糕是我一時嘴欠。陛下為這事關了我十天,你可別再拿它害我。」
柳如煙又問:
「既是先帝的皇后,她怎麼連宮規都不懂?」
皇后把我的糖山楂遞回來:
「她懂不懂宮規,由本宮教。你該先想想,誣告母后、夜闖寢宮和拿親生皇兒設局,該怎麼向陛下交代。」
皇后沒有賜死她,只衝她招了招手:
「跟我來吧......」
她一路把柳如煙領到擠滿皇兒的皇子館門口。
路越走越偏,柳如煙腳步越來越慢。新帝又在半路離開,她立刻抱緊兩個皇兒,追問皇后要帶她去哪兒。
最終,在緊繃的神經徹底繃不住後,抱著兩個皇兒便朝皇后跪了下去,「姐......姐姐......」
「臣妾該死!臣妾該死呀!」
「臣妾不該搶在姐姐前頭生下皇兒......」
「姐姐明鑑!臣妾從未想過讓孩子爭那個位置呀!」
皇后聽懵了,扭頭看她:
「啥?啥玩意?」
皇后抬手推開館門,院裡翻牆的、爬樹的皇兒頓時全露了出來。
院內全是追逐打鬧的孩子,一張張小臉齊齊望來,柳如煙張著嘴半天沒出聲。
皇后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想多了。」
「你要是生個公主,沒準陛下還能賞賜你點東西。」
「這下倒好,百子奪嫡。」
「如果你樂意,也可以奪奪看......」
說完,皇后轉身便走。
柳如煙站在門口還沒回過神,一個頭發散亂的老嬤嬤便走到她面前。
老嬤嬤遞給她一把鑰匙:
「陛下說,你甚是喜歡孩子。」
「以後皇子館的這些皇兒們就全都交給你來照看了。」
柳如煙盯著那把鑰匙,眼皮直跳。
她剛想解釋:
「不是......」
老嬤嬤卻喜滋滋地豎起手指,示意她不必多說。
老嬤嬤什麼也沒說,捂著嘴一路笑出了皇子館。
當天,老嬤嬤告老還鄉了......
而頂替了老嬤嬤的柳如煙,倒是再也笑不出了。
看孩子、爭寵、逃宮接連失敗,她仍不肯放下做皇后的念頭。
她掌管皇子館後,每日天不亮便要起來清點人數。好不容易把小皇兒們趕進學堂,新帝又派人來接她侍寢。
柳如煙當場鑽進被褥,只露出半張臉:
「告訴陛下,我病了。」
來傳話的太監為難道:
「娘娘昨夜才說身強體健,能替陛下分憂。」
她氣得把枕頭扔了過去,等太監跑遠,又趕緊提筆給家裡寫信,求父兄想法子把她帶出宮。
柳如煙仍沒死心。
她再沒來招惹我,轉頭盯上了其他宮妃。
她被一眾皇兒折磨得不成人樣,天不亮還要起來梳妝,跑到新帝面前爭寵。
其餘宮妃見到新帝便躲,她卻連夜動了綠頭牌,把上面的名字全換成自己。
其他宮妃感動壞了,紛紛暗地裡對她豎起拇指。
幾天下來,她把自己折騰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新帝瞧她累成這樣,特意賜下一碗避子湯。
新建的皇子館早已擠得滿滿當當,再也塞不下更多孩子。
柳如煙盯著那碗避子湯看了半晌,最後還是仰頭喝了個乾淨。
這倒讓新帝對她舊情復燃,當晚便留她侍寢。
我進宮以後,新帝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強健,精力足得連耕地老牛都比不過。
短短兩天,柳如煙就遭不住了。
後來她見了新帝便繞路,新帝偏要追,鬧得滿宮都在看熱鬧。
夜裡,她又抱著家書掉淚,連夜向孃家送信。
她求父兄冒險潛進宮,悄悄把她接回家。
她爹接到信,嚇得以為女兒惹下了滿門抄斬的大禍。
當天夜裡,她爹便卷好細軟,帶著全家往南逃。
經此一遭,逃無可逃的柳如煙只得忍氣吞聲,跟著皇后和其他宮妃一起抗議翻牌子。
高舉「抵制翻牌子霸權,還後宮女子房事自由」的大旗,要數柳如煙口號喊的最兇,最響亮。
新帝聽完,一連幾日都把自己埋在奏摺堆裡。柳如煙再去御書房,也見不到他。
侍寢這條路走不通,她轉而在新帝面前談起朝政。
那時北方鬧蝗災,柳如煙獻上一計,因治災有功重新得了新帝看重。
可她仍不肯收手,三句話總要繞回後位。
她頻頻獻計,幾名朝臣也開始在朝上替她說話。
誰也沒料到,她最後竟領著那群朝臣闖進大殿,逼新帝交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