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白月光搶我糖葫蘆後,才知我是太後_第2章 她先向脾氣暴烈的靖王哭訴
她先向脾氣暴烈的靖王哭訴,隨後又搬來疼愛她的安國公。
靖王排行第三,向來護著新帝。滿朝官員畏懼他的手段,私下都喊他活閻王。
誰敢對陛下不敬,只要傳進靖王耳朵裡,他提劍便要先斬後奏。
靖王果然被她激怒了。
當天,在聽了柳如煙的哭訴後,喜怒不形於色的靖王當場拍案而起。
他拔劍便走,氣勢洶洶地要替柳如煙斬人。
可他跟著柳如煙進宮,一眼瞧見還在哭鼻子的我,臉上的陰沉當即散了。
靖王正要上前哄我,柳如煙忽然指著我的鼻子大叫:
「是她!」
「王爺,就是她!她不但有辱陛下,還把免死金牌送給畜生!」
靖王聽完,牙根咬得咯咯響。
靖王連眼神都沒分給她,快步上前將我抱了起來:
「寧寶不哭。」
「不哭不哭。」
「方才那個醜八怪嚇著寧寶沒有?」
「孤現在就把她的頭砍了給寧寶當球踢。」
「好不?」
那個滿朝畏懼的靖王,此刻竟站在我跟前搖起撥浪鼓。
柳如煙徹底傻了眼。
柳如煙哪裡還敢停留,拔腿便跑。
安國公得知此事,也嚇得變了臉色,揪住她的耳朵便罵:
「你說你惹誰不好?惹她幹嘛?!」
瞧著安國公眉頭緊蹙的模樣,柳如煙難過極了。
她轉身望向新帝,眼眶立刻紅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新帝已經失望地嘆了口氣:
「如煙,你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搶了寧寶的糖山楂也就算了。」
「還惹哭了她......」
「萬一......」
後面的話,她一個字也不想再聽。
她跪在我面前道了歉,起身時滿臉憤恨。
白日的羞辱沒叫她收手。入夜後,她帶著一群暗衛圍住了我的寢殿。
「你個目無章法的賤種!」
「既然景哥哥捨不得動你!」
「景哥哥不肯動手,我便替他除掉你這個禍害!」
瞧見這一幕我趕緊伸手想要阻攔。
為了護住我,新帝特意廣招能工巧匠,在寢殿四周裝了不少機關。
別說區區幾名暗衛,就算米粒大的蒼蠅也飛不進來......
不到半柱香,她帶來的暗衛便觸動機關,倒下大半。
柳如煙本人則被繩索吊在樹上,晃得像只風箏。
我好心把她放下來,她卻連一個謝字都沒說,歪著嘴罵道: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居然敢在這裝這麼多暗器?」
「是想要暗算陛下嗎?」
對此,我也懶得和她解釋。
確認機關沒再傷到她,我才讓人放她離開。
於是,當晚她就又鬧到了陛下面前。
接連碰了幾次釘子後,她總算消停了一陣。
暗衛折在機關裡以後,她又把翻身的盼頭押在了肚子上。
她攔住我,摸著尚未顯形的小腹道:
「你靠先帝留下的金牌壓我,我便給陛下生個真正的繼承人。等我的兒子坐上皇位,你這個來路不明的母后遲早要讓位。」
我護住手裡的糖山楂:
「你生你的,為什麼要搶我的位子?宮裡那些小皇兒已經把皇子館的屋頂掀過兩回了,你若再添幾個,先生會哭的。」
話音剛落,皇子館的先生便追著兩個小皇兒從迴廊跑過。前頭那個抱著他的戒尺,後頭那個頂著先生的帽子,兩人一邊跑一邊喊母后救命。
先生扶著柱子喘氣:
「小祖宗,您若真能管住他們,臣願把一年的俸祿都拿來給您買糖山楂。」
我立刻搖頭。
俸祿可以買糖山楂,可那群小皇兒實在太吵了。
柳如煙看看他們,又摸了摸肚子,仍不肯認輸:
「我的孩子絕不會像他們。」
皇后和德妃見了陛下都躲,她卻一連纏了陛下好幾天。
等她再來見我時,連腿都站不穩了。
她卻仍逞強地衝我冷笑:
「區區一個女孩而已。」
「待我誕下皇子,你便再也壓不住我!」
然而,她好像還不知道。
我進宮以後,皇后和其他宮妃便一個比一個容易有孕。
第一年,皇后一胎三寶,新帝喜極而泣。
第二年,德妃一胎三寶,大梁普天同慶。
第三年,凡是被陛下寵幸過的宮妃們全都一胎三寶。
新帝人麻了......
新帝只得加建宮殿,把那群鬧人的小皇兒全送進皇子館。
如今,皇子館的先生已經被氣走了好幾撥。
她就算生下皇兒,新帝多半也笑不出來了......
兒子兒媳願意孝順我,與她腹中的胎兒又有什麼關係?
柳如煙只摸著肚子冷笑一聲,隨後轉身回後宮養胎。
不過她也只是老實了一陣。
肚子顯懷那日,她特意挑了無人經過的池邊來堵我。
她先問我的侍女都去了哪裡,確認附近無人,才笑著貼近我:
「你說,陛下若親眼看見你害死他的孩子,還會不會認你這個母后?」
我聽得一頭霧水,正要問她什麼意思,她已經提起裙襬,自己跳進了池子。
太監和宮女七手八腳把她救上來。她剛站穩便瞪向我:
「你為什麼推我?」
「又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瞧見裙襬下滲出的血,柳如菸嘴角一翹,趕緊叫來太醫診脈。
太醫還沒開口,她已紅著眼望向陛下:
「景哥哥,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是不是......」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太醫已經捋著鬍子開口: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