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護着恩妹時,我借他的手挑了面首_第6章 那杯合巹酒里有絕嗣散

駙馬護着恩妹時,我借他的手挑了面首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那杯合巹酒裡有絕嗣散,藥量足得能斷你三輩子香火。」

陸沉舟的臉在宮門前白了。

他盯著我,嘴唇輕顫:「你胡說。」

「回去問問宋靈兒,她腹中是誰的孩子。若她非說是你的,便請太醫好好看看,興許世上真有奇蹟。」

陸沉舟抓住輪椅扶手,指節泛白,再說不出一句兒孫滿堂。

我牽著顧懷瑾上車。

車簾落下時,顧懷瑾的臉色也不太好。

我給所有近身服侍過我的男子都喝過同一種酒。

他當然也喝過。

13.

舅父回京不足一月,便奉旨趕往西境。

他離京第三日,禁軍把公主府圍得水洩不通。

領兵的是父皇昔年寵妃的兄長,如今的禁軍統領韓從義。

他坐在馬上宣旨,說我殘害忠良、強佔良家男子,證據確鑿,命我束手入宮。

我站在府門內問:「陛下這般急,就不怕鎮北大將軍回頭?」

韓從義笑了。

「大將軍遠在西境,救不了你。何況陛下已有新的皇子養在行宮,你以為天下還非要一個惡毒公主不可?」

父皇偏愛韓家,不是從今日才開始。

我八歲那年,韓貴妃將一碗摻了紅花的安胎藥送進母后宮中。母后腹中已經成形的孩子沒保住,她自己也在血裡躺了三日。

證據送到御前,父皇只說貴妃不通藥理,定是奴才自作主張。他杖斃兩個宮女,又把韓貴妃接去行宮避風頭。母后醒來後問他,死掉的若是皇子,該由誰償命。

父皇握著她的手,勸她顧全大局。

我在屏風後聽完,提著短刀去了行宮。

韓貴妃死時正在描眉。她看見我手裡的刀,先罵宮人無用,又叫我一個沒長成的丫頭別發瘋。

我踩住她的裙襬,連刺七刀,最後一刀釘進她喉嚨。

母后趕到時,地磚上的血已經流到門檻。

她給了我一耳光,叫我跪下。等父皇的人趕來,她卻擋在我身前,說貴妃意圖謀害嫡公主,已經伏誅。舅父連夜調換行宮守衛,將活口和供詞一併送到宗正寺。

父皇沒能刀我,自此日日盼我死。韓從義也靠著替妹妹報仇的念頭,一步步爬到禁軍統領的位置。

他今日帶兵圍府,既為父皇,也為那七刀。

我被押入宮時,父皇已經把三堂會審的架勢擺全。

陸沉舟是我殘害朝臣的人證,顧懷瑾是我強佔男子的人證。兩人一個坐著輪椅,一個跪在殿中,都不敢看我。

父皇今日只想聽我認罪。

他從童年舊案數到近日惡行,最後一拍御案:「蕭照微,你可知罪?」

我抬頭看他,忽然笑了。

「我原想讓你再多活幾年。父皇怎麼偏要趕在今日送死?」

父皇先是怔住,隨後怒極反笑:「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來人,就地誅刀!」

暗衛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父皇的笑一點點僵住。

「你把朕的皇兒怎麼樣了?」

「父皇問哪一個?」

「是被我廢掉後還不安分的皇兄,還是你藏在行宮的幼子?」

殿中群臣齊齊抬頭。

我告訴他,皇兄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後來偶爾在宗廟露面的那個人,是我照著他的身形找來的替身。

至於行宮裡的幼子,也早被我的人看住。

「父皇可以選。要麼保住行宮那孩子,讓他往後安分做個閒王;要麼讓他同皇兄一樣,再也碰不了兵器和玉璽。」

父皇的??口急促起伏。

他沒有選。

他只說:「朕還會有兒子。刀了她!」

殿外忽然響起三聲號角。

第一支箭穿透禁軍統領的??口。

隨後箭雨落下,方才還守著殿門的禁軍成片倒地。群臣抱頭躲到柱後,父皇跌坐在御案旁,望著門外湧入的兵甲。

有人高聲喊道:

「陛下受奸臣矇蔽,欲害承玥公主。鎮北大將軍奉先皇后遺命,入宮清君側!」

父皇徹底軟了腿。

他當年忌憚舅父功高,在舅父回京途中設伏。舅父從此失蹤,父皇一直以為那場伏刀做得乾淨。

如今披著舅父戰甲的人帶兵回來,父皇便知道,舊賬全被翻了出來。

陸沉舟看著我,聲音發緊:「蕭照微,你這是謀逆。謀逆要誅九族!」

我的九族今日倒來得很齊。

父皇、駙馬、外祖家的人,還有那個藏在行宮的弟弟,一個都不少。

陸沉舟顯然沒有聽懂笑處。他拖著斷腿朝我爬來。

「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向陛下認罪,我可以替你求情。靈兒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已經把她趕走了。我們仍是夫妻,我不計較你與顧懷瑾的事。」

我拔出侍衛腰間的劍,刺進他的腹部。

陸沉舟低頭看著劍,像是不明白我為何真敢動手。

「你從未喜歡過我嗎?當年你說過會與我一生一世。」

當年他確實很用心。

我隨口說想看冬日海棠,他便在雪裡找了一夜;我咳嗽兩聲,他能守著藥爐親自熬藥。做得越周全,越像有人提前教過。

他本是廢皇兄安插到我身邊的人。皇兄失勢後,他又把忠心賣給父皇。宋靈兒只是他在邊關給自己留的另一條路。

「你的一生一世,到今日便算完了。」

我拔出劍,再刺一次。

陸沉舟終於安靜。

顧懷瑾立刻伏地,哭著說自己被父親逼迫,不得已才入府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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