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裝癱騙我養外室子,我廢了他雙腿_第1章 新婚的第二日

夫君裝癱騙我養外室子,我廢了他雙腿發布時間:2026-08-16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新婚的第二日,謝懷川便說自己墜馬傷了腰,從此只能躺在榻上。

京中人人說我裴照棠命硬,克得夫君成了廢人。

我替他擋流言,替他守家業,還答應把謝家族裡的孩子過繼過來。

誰知過繼前夜,我親眼看見他抱著表妹,在我的陪嫁莊子裡翻雲覆雨。

原來那副動不了的身子,專門用來騙我的嫁妝,替他養外室生的兒子。

我當場踹開房門,連夜請來大夫和族老。

謝懷川既然這麼愛躺著,我便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站起來。

1.

窗紙被夜風吹得一鼓一鼓,偏院裡那盞紅燈籠晃得人眼煩。

我站在門外,聽見裡面傳出女子壓著嗓子的笑聲。

「表哥,你明日真要讓那個蠢女人認下阿晏?」

謝懷川的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懶散:「她心軟,又把名聲看得比命重。只要我在床上咳兩聲,她便覺得虧欠我。阿晏入了她的名,裴家的嫁妝和莊子還不都是謝家的。」

女子哼了一聲:「她那個爹是鎮北侯,萬一知道了呢?」

「知道又如何?我傷了腰是事實,外頭都說裴照棠剋夫。她爹總不能為了女兒,把一個癱子從床上拖起來打。等她有了養子,裴家也不好逼她和離。」

我抬腳,門閂斷成兩截,木門砸在地上。

屋裡的人像被雷劈住。

謝懷川半靠在榻上,衣襟散著,腰腹結實,哪有半點癱瘓的樣子。羅綺音扯過薄被遮身,臉白得像紙。她是謝懷川姑母家的女兒,平日來府裡送藥,見我總是一口一個「表嫂」,叫得格外親熱。

我慢慢走進去,抄起案上的茶盞,朝謝懷川的臉砸過去。

瓷片擦過他的額角,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我盯著他還踩在地上的腳,問道:「夫君不是說腰傷得連翻身都難嗎?方才我在門外聽得很清楚,您的腰腿比府裡養的馬還利索。」

謝懷川先是驚怒,轉眼又擺出病容,往榻上一歪:「照棠,你聽我解釋。是綺音見我病著可憐,過來扶我翻身,我一時糊塗......」

我將視線從她凌亂的衣襟掃到榻上,問她:「羅姑娘替人翻身,原來要把兩個人的衣裳都脫乾淨嗎?」

羅綺音撲下來,赤腳踩在碎瓷上也顧不得疼,抱住我的腿哭道:「表嫂,都是我的錯。表哥病得久了,心裡苦,我只是想寬慰他。」

我一腳把她踢開。她滾到牆邊,碰翻了妝奩,裡面掉出一隻赤金長命鎖。

鎖片上刻著兩個字:謝晏。

明日要過繼給我的那個孩子,就叫謝晏。

我彎腰撿起長命鎖,指尖擦過背面的細小刻痕。那是羅家銀樓的暗記,京中做給嬰孩的長命鎖,須由生母留下生辰八字。羅綺音今晚沒帶孩子,卻把這東西貼身藏著,答案已經擺在眼前。

謝懷川見我盯著長命鎖,終於坐直了些。

「照棠,孩子的事我可以慢慢同你說。」

我把長命鎖攥在手裡,對他說:「夫君不必繞彎子,你現在就把孩子的身世說清楚。」

他嘴唇動了動,仍想繞過去。我抬手把長命鎖扔到他臉上。

「謝晏是誰的兒子?」

羅綺音捂著嘴,眼淚落得急。謝懷川額角的血滴在鎖上,他咬了咬牙:「是我的。」

我盯著羅綺音發白的臉,繼續問道:「那麼阿晏的生母究竟是誰?」

「是我。」羅綺音抬起頭,聲音發顫,「表嫂,我與表哥從小一處長大。

那年他要議親,姑母說謝家需要裴家的兵權和銀子,叫我把孩子生下來,日後再想法子接進府。阿晏沒有錯。」

我將長命鎖放回掌心。孩子剛會走路,連自己被親爹親孃推到哪裡都不知道,謝懷川卻已替他算好了怎麼吞下裴家的東西。

我轉身走到門口,朝外頭喊:「青槐,去前院請許管家,把府門關嚴。再去鎮北侯府,請我爹和我二哥過來。告訴他們,謝家少爺的腰病今晚好了。」

我的話剛落下,屋裡的人便全亂了手腳。

謝懷川猛地從榻上下來,想來攔我。

他剛邁出兩步,便見我抽出髮間的烏木簪,抵在他喉下。

我將簪尖往前送了半分,壓低聲音道:「夫君若還敢往前一步,我就先廢了你的腿,再請大夫來給你瞧腰。」

他盯著我,眼裡的驚慌一點點壓成陰沉。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命婆子取來麻繩,把他的手腳結結實實綁在榻柱上。

羅綺音想跑,被青槐帶著兩個粗使婆子堵住。

我把她扔在地上的衣裳丟過去。

我將衣裳丟到羅綺音懷裡,吩咐道:「羅姑娘把衣裳穿好,今夜留在這裡等著回話。謝府的人沒有到齊之前,誰也不許離開這間院子。」

2.

我爹到謝府時,天還黑著。

他披著墨色大氅,靴底帶著夜裡的溼泥。我二哥裴承嶽跟在後面,腰間佩刀都沒解。謝家老夫人聞訊趕來,見孫子被綁在榻上,撲上來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旁邊一送。老太太踉蹌兩步,扶著桌角才沒倒下。

我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回椅邊,說道:「婆母若還要動手,我會讓人請您坐下。

今夜的事還沒有說清楚,您還是留些力氣給自己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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