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歲,姐姐訂婚那天我寸步不離_第7章 你那個時候還在下面
「你那個時候還在下面!」
警察立刻去調監控。
很快。
畫面出來了。
十點二十八分。
蔣峰確實還在大廳。
十點三十一分。
姐姐已經進入化妝間。
手機就是隨後被移動的。
時間完全對不上。
審訊室裡。
蔣峰臉上終於沒了血色。
警察盯著他。
「你替誰頂罪?」
他低著頭。
一聲不吭。
當天凌晨。
警方重新檢查梁致遠提交的聊天記錄。
然後發現。
那些記錄是真的。
但手機不是。
那是一部他兩個月前才啟用的備用機。
真正用了六年的舊手機。
不見了。
第六章
梁致遠再次被傳喚。
這一次。
他臉上的從容少了很多。
可沒有直接證據。
他還是可以否認。
「舊手機壞了。」
「扔了。」
警方問:
「什麼時候扔的?」
「一個月前。」
「扔在哪裡?」
「不記得。」
「為什麼換手機以後,通訊錄、照片、聊天記錄什麼都沒遷?」
梁致遠沉默。
律師在旁邊開口。
「個人習慣不構成犯罪。」
確實。
這些都不夠。
蔣峰也突然翻供。
說自己剛才只是記錯了時間。
警方問他為什麼替一個不存在的時間線認罪。
他又不說話。
案件像走到一堵牆前。
所有人都知道牆後面是誰。
偏偏缺一把錘子。
這時候。
姐姐突然提出一個要求。
「訂婚宴重新辦。」
媽媽差點把杯子摔了。
「什麼?」
姐姐很平靜。
「不是現在。」
「一個月以後。」
「還是那家酒店。」
「還是原來的賓客。」
爸爸立刻反對。
「不行。」
「太危險。」
姐姐看向警察。
「如果梁致遠真的是幕後的人。」
「他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
沒人說話。
她自己回答。
「確認我到底知道多少。」
「還有。」
「把剩下的東西毀掉。」
警察皺眉。
「你的意思是?」
姐姐說:
「他之前布了那麼多東西。」
「攝像頭、偷拍影片、假訊息。」
「不可能只准備一份。」
「如果他覺得事情還有機會繼續。」
「就可能動。」
爸爸臉色很難看。
「你拿自己當誘餌?」
姐姐搖頭。
「我不單獨行動。」
「警察可以在場。」
「酒店可以提前布控。」
「所有工作人員重新核驗。」
「而且我也不是要真的辦。」
她停了一下。
「我只是想讓他相信。」
「我還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警察沒有立刻答應。
但幾天後。
他們同意配合。
不是因為姐姐想冒險。
而是調查已經查到一條新線索。
梁致遠舊手機最後一次連線網路。
就在那家酒店附近。
那部手機可能根本沒扔。
而是被藏在某個地方。
......
訊息沒有公開。
只有少數家人知道。
可我們還是故意讓「重新訂婚」這件事慢慢傳出去。
一個星期後。
梁致遠果然出現了。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
拎著水果來到家裡。
媽媽看到他。
臉色直接沉了。
「你來幹什麼?」
梁致遠苦笑。
「阿姨。」
「我知道你們現在懷疑我。」
「但賀川是我這麼多年的朋友。」
「聽瀾又要重新辦訂婚。」
「我總得來看看。」
爸爸沒讓他進門。
「不用了。」
梁致遠站在門外。
目光卻越過爸爸。
落在姐姐身上。
「聽瀾。」
姐姐看著他。
「有事?」
「我只想提醒你。」
「有時候真相沒有那麼重要。」
我的心猛地一緊。
這句話。
和前世一模一樣。
事情已經發生了。
一直追著不放。
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姐姐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她問:
「什麼意思?」
梁致遠笑了一下。
「我只是覺得。」
「你已經沒事了。」
「訂婚也能重辦。」
「何必再折騰?」
姐姐盯著他。
「因為有人還沒有付出代價。」
梁致遠臉上的笑慢慢淡了。
「你確定一定有那個人嗎?」
空氣像一下凝住。
爸爸往前一步。
「你可以走了。」
梁致遠沒有再說。
臨走前。
他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平。
沒有笑。
我卻突然覺得。
他已經知道。
我在懷疑他。
......
而,重新訂婚前一天。
一件更大的事發生了。
我不見了。
其實不是我自己亂跑。
下午。
我在小區樓下和媽媽買東西。
有人過來問路。
媽媽低頭看手機的幾秒。
我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梁致遠的車。
我剛想喊媽媽。
身後突然有人捂住我的嘴。
我腦子嗡的一聲。
整個人被往後拖。
我拼命踢。
拼命咬。
那個人吃痛。
罵了一聲。
我趁機滾到地上。
張嘴就喊。
「媽媽!」
媽媽猛地回頭。
那個人轉身就跑。
保安聽見動靜也追過來。
他沒跑掉。
十分鐘後被按在小區門口。
警察趕到。
在他身上搜出一張列印紙。
上面有我的照片。
幼兒園地址。
還有媽媽每天幾點帶我下樓。
最下面寫著一句。
「把孩子帶走,不用傷她。」
姐姐看到那張紙的時候。
臉色徹底白了。
她第一次失控。
衝過去抓住那個男人的衣領。
「誰讓你來的!」
警察趕緊把她拉開。
男人起初死活不說。
兩個小時後。
他交代。
一個陌生號碼聯絡他。
給五萬塊。
只要求把我帶到一輛指定車輛附近。
至於車是誰的。
他不知道。
可監控拍到了。
那輛車。
登記在梁致遠母親名下。
這一次。
梁致遠終於解釋不掉了。
警方當天對他的住宅和公司展開搜查。
可他又失蹤了。
與此同時。
姐姐收到一條簡訊。
「想要你妹妹安全,就一個人來酒店地下二層。」
姐姐看完。
突然笑了。
我就在她旁邊。
好端端站著。
對方並不知道抓我的人已經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