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餘生,守一座空墳_第 10 章 陸征野最終還是被保鏢強行架上了車
第 10 章
陸徵野最終還是被保鏢強行架上了車。
他失血過多,意識已經模糊,手裡卻死死攥著那枚沾著泥水的婚戒,怎麼都不肯鬆開。
車子駛離小鎮的那一刻,他趴在車窗上,看著花店的方向,眼底的絕望濃重得化不開。
後來,沈逾告訴我。
陸徵野因為傷口感染併發重症,在ICU裡躺了整整一個月才搶救回來。
醒來後的他,徹底變了一個人。
他不再滿世界發瘋地找我,也不再試圖用那些財產來彌補。
他回到了北城,住進了我們曾經那棟空蕩蕩的別墅。
他把宋婉清送進了監獄。當年宋婉清買通醫生偽造重病指標的證據被他挖了出來,加上這次的故意傷害未遂,足夠她在裡面待上十年。
而他自己,則整日把自己關在主臥裡。
手裡摩挲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嬰兒服,和那枚已經失去了光澤的婚戒。
他終於明白,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名分給不了他安全感,理所當然的偏袒也換不來永遠的包容。
他將在漫長的餘生裡,守著一座空墳,日復一日地咀嚼著後悔與痛苦。
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至於我。
江南的冬天很少下雪,我的腳趾再也沒有疼過。
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南星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她畫畫很有天賦,畫板上總是塗滿了陽光和鮮花。
“媽媽,你看我畫的向日葵!”
南星舉著一張畫紙,獻寶似地跑到我面前。
畫上的向日葵迎著太陽,開得燦爛而熱烈。
我蹲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真漂亮。”
門外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沈逾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草莓蛋糕。
“小南星,生日快樂!”
南星歡呼著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腿。
我站在櫃檯後,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那些壓抑在心底七年的委屈、不甘和絕望,已經在三年前那場跨海大橋的大火裡,燒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我,擁有完整的自由,和屬於自己的全部人生。
過去那個為了陸徵野妥協讓步的南珺,已經死了。
而林晚,將在沒有他的世界裡,帶著南星,歲歲平安,閃閃發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