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魂後我大刀四方_第3章 進門就盯住了我手裡的布

還魂後我大刀四方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蘇青瓷

進門就盯住了我手裡的布。

她是兵部司務錢有德的妻子。

錢有德,兵部司務,從七品。

官不大。

管的是糧草調配、軍械造冊。

北境最後一戰,我連發十二道急報催糧。

糧草遲遲不來。

我在前方刀敵。

他在後方斷我的路。

近期我才查到,錢有德是付硯的人。

夥計連忙過去賠笑:「錢夫人,這位夫人說要您讓給她......」

她走過來,一把扯住布匹的一端。

「這是我訂下的料子,憑什麼要讓給你?」

我沒鬆手。

「我看中的布,你也配搶?」

錢夫人平日裡跋扈慣了,哪受得了這種激?

「給我搶過來!」

她的丫鬟一擁而上。

綠蘿想護我,被推倒在地。

這具身子太弱,踉蹌兩步,腰撞在櫃檯上。

手心也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錢夫人搶了布,趾高氣揚地走了。

回到府裡,綠蘿先哭了。

「夫人腰都傷了,那錢氏也太欺負人了!」

我在北境捱過刀,中過箭,這點疼根本算不上什麼。

但它得讓付硯看見。

一進院子。

正好撞見付硯下朝回來。

他看見我這副樣子。

臉瞬間就沉了。

「怎麼回事?」

綠蘿「撲通」一聲跪下。

哭著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付硯的臉色越來越黑。

到最後。

眼底全是戾氣。

我低著頭,小聲說:「是我不好,不該搶她看上的布......」

「夫君剛封了忠勇侯,我只是想給夫君做一些體面的新衣裳。」

他把我打橫抱起來。

「箏箏,你太善良了。」

「這筆賬,我給你討回來。」

怎麼討?

一匹布而已。

最多罵錢有德兩句。

讓他孝敬點銀兩。

錢有德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不會為了一匹布,就動錢有德。

我知道。

所以。

這只是開始。

06

錢家遞了帖子來,說要遊湖賠罪。

付硯本要拒。

我按住了他的手。

「去。」

我輕聲說:

「錢司務是兵部的老人了,夫君在北境時他便跟著你。

「妾身不想因為自己,壞了夫君的舊日情分。」

付硯看了我一眼,眼底有心疼,也有欣慰。

「箏箏,你太懂事了。」

我笑了笑。

遊湖那日,天朗氣清。

錢家的畫舫不大,但裡外透著兵部司務的殷實家底。

錢夫人站在船頭迎接,滿臉堆笑,像換了個人。

「侯夫人,前些日子是我莽撞了,您大人大量,千萬莫往心裡去。」

我微微欠身:「錢夫人客氣了。」

賓主盡歡。

觥籌交錯。

錢有德也在,和付硯對坐飲酒,談笑風生。

聊的都是北境的舊事。

「侯爺還記得嗎?當年穆婉那婆娘連發十二道急報,要不是下官壓著不發,您的大計......」

錢有德喝到微醺,說話開始不過腦子。

付硯咳嗽了一聲。

錢有德立刻住了嘴,訕笑著岔開話題。

我識趣起身,說去船頭看看景緻。

錢有德知道得太多了。

還口風不嚴。

剛才那一番話更是讓付硯起了刀心。

是時候卸磨刀驢了。

不出半月,錢有德下獄。

罪名是貪墨糧草,貽誤軍機。

三司會審,火速定罪。

錢有德被斬刀。

錢家滿門,男丁流放,女眷充官。

我站在大街上,看著流放的囚車經過。

我找到一個賣餅的攤位,買了一塊餅。

給他的銅板裡,夾了一封密信。

這裡是我穆家軍設定的秘密接頭點。

我告訴周毅。

害我北境將士的人,又少了一個。

兵部空出來的位置,很快會有人補上。

補上的人,我讓周毅安排,務必繞過付硯的親信。

安排我們信得過的人。

07

這身體太弱了。

上回在布莊,丫鬟一推我就倒了。

手心擦破一塊皮,養了三天才好。

我開始鍛鍊身體。

藉口是身子太虛,要好好調養。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

在院子裡扎馬步。

繞著院牆跑。

跑兩圈就喘得像老牛。

扎馬步扎不到一炷香,就渾身發抖。

綠蘿心疼地說。

「夫人,您這是何苦呢?」

「侯爺說了,您好好養著就行,不用遭這份罪。」

我沒說話。

只是咬著牙,繼續跑。

她不懂。

我必須讓這具身子變強。

強到能扛得起刀。

握得住劍。

強到有一天,我能親手把刀。

插進付硯的後心。

就像他對我做的那樣。

付硯從軍營回來,繞過抄手遊廊。

恰好看見我在院子裡拉弓步。

他停在門口,看了我好一陣。

我收腳,換了個鬆散的姿勢。

扶著廊柱喘氣,做出一副累極了的模樣。

他這才收回目光,走過來替我披上裘衣。

「別凍著了。」

「嗯。」

有一次吃飯。

付硯坐在我對面,忽然停下筷子。

看著我問:

「箏箏,你什麼時候開始吃辣了?」

我夾菜的手頓住了。

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

顏箏是江南人。

口味清淡,不吃辣。

可我是穆婉。

北境十年,天寒地凍。

頓頓都要吃辣。

不吃辣,渾身都不對勁。

我放下筷子。

「我也不知道呢......許是前些日子病得太重,吃藥吃多了,胃口也變了。」

「總覺得嘴裡沒味兒,就想吃點重口的。」

付硯盯著我看了幾秒。

我心跳得很快。

面上卻不動聲色,乖乖地看著他。

他看了我一會兒。

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原來是這樣。」

「想吃就吃,讓廚房多做些。」

「只要你高興就好。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

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露餡。

飯後,付硯說要去書房處理公務。

我替他理了理衣襟:「別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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