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十年貴妾慘死,重生後不畏復仇,只為做自己的女主_第十一章 11我收下
第十一章
11
我收下。
她苦笑:「你不怕我?」
我淡淡道:「怕你做什麼?怕你搶我男人,還是怕你再灌我藥?」
她臉色一白。
我說:「盧錦宜,往後的路,你自己走。別再把刀對準另一個女人。」
她紅著眼點頭。
裴硯辭成了攝政王。
封誥下來那日,滿京震動。
從前笑我命薄的人,如今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王妃。
我沒有覺得多暢快。
只是覺得世人的嘴,變得真快。
魏氏也來了。
她穿著最體面的衣裳,髮間卻多了許多白髮。
一進門,她便紅著眼喚我。
「照螢。」
我坐在上首,沒有起身。
她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擠出笑。
「母親從前是糊塗。你如今做了王妃,總不能真不管孃家。」
我看著她。
「母親想要什麼?」
她眼睛一亮。
「侯府鹽引案牽扯不深,你讓王爺遞句話,把你父親摘出來。還有明棠,她婚事受影響,你替她尋門好親。」
她頓了頓,又道:「你姨娘那些鋪子,如今也在你手裡,你既不缺錢,便讓侯府繼續管著。畢竟一家人,何必算那麼清楚?」
我幾乎笑出聲。
她從未覺得虧欠我。
她只是發現我有用了。
「魏氏。」
她愣住。
我第一次這樣叫她。
「我生母的鋪契、莊契和首飾清單,已經送去大理寺。」
她臉色一白。
「你敢告母家?」
「侵吞庶女母產,按律該還。」
我看著她。
「至於鹽引案,查到誰便是誰。攝政王府不是侯府的遮羞布。」
魏氏猛地站起來。
「我是你母親!」
「你不是。」
我的聲音很平。
「我母親早死了。你只是養著我,等著把我賣個好價錢的人。」
魏氏渾身發抖。
「姜照螢,你心真狠。」
我笑了笑。
「不狠,早死了。」
她被侍女扶走時,背影踉蹌。
我沒有再看。
後來,侯府退還了生母所有產業。
姜明棠的婚事也黃了。
她託人給我遞信,罵我忘恩負義。
我把信燒了。
忘恩?
她們給過我什麼恩?
給我的是妾位,是空箱,是一次又一次的退讓和羞辱。
我不討債時,她們覺得理所當然。
我伸手拿回自己的東西,她們便說我狠。
那就狠吧。
攝政王府另賜新宅。
我與裴硯辭搬出去時,宋氏也跟著收拾箱籠。
鎮北王在旁邊氣得鬍子亂翹。
「我還沒死呢,你搬什麼?」
宋氏瞪他。
「老孃住膩了,不行?」
最後,鎮北王也跟來了。
裴硯辭看著滿院箱子,難得無言。
宋氏冷笑:「怎麼,不歡迎?」
裴硯辭淡聲道:「不敢。」
我在一旁忍笑。
新府後院很大。
裴硯辭問我想種花還是修池。
我想了想。
「種桑。」
他挑眉。
我說:「女工坊要擴,桑葉養蠶,蠶絲織綢,都是銀子。」
他低笑。
「王妃眼裡只有錢?」
我看著他。
「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