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十年貴妾慘死,重生後不畏復仇,只為做自己的女主_第十章 10她臉色一白
第十章
10
她臉色一白。
我轉身離開。
原諒太輕。
我給不了。
謝家鬧和離,國公府震怒,京中人看足了笑話。
我卻沒空理會。
裴硯辭帶我進了書房密室。
牆後暗格開啟,密信、軍報、賬冊、兵符拓印堆滿半室。
我雖早知他不是普通病弱公子,親眼看見時,仍舊心驚。
他把一封舊詔放到我面前。
先帝親筆。
若皇帝有變,命鎮北王幼子裴硯辭輔佐幼主,清君側,穩朝局。
我抬頭看他。
「所以外頭那些傳言......」
他垂眸。
「第一樁婚事,女方父親投了皇后黨,要借婚事探王府暗線。事敗前,她被滅口。」
「第二位姑娘,被逼給我下毒。她不肯,便被殺。」
他的聲音很淡。
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懶得澄清。背個克妻惡名,省了許多麻煩。」
我喉嚨發澀。
世人罵他克妻。
可真相是,那些女子都死在權謀裡。
他背下惡名,不過是不想再有人被推到他身邊送死。
「那你為何娶我?」
我問。
裴硯辭看著我。
「最初,是因為你敢在謝家面前掀桌。」
「後來呢?」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後來,想護你。」
我眼眶有些熱。
「裴硯辭,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好。」
我也有私心。
我知道他會成為攝政王。
我嫁他,最初也是為了借勢。
他卻笑了笑。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握住我的手。
「正好。」
三日後,宮中突變。
皇帝病危,皇后黨封鎖宮門,意圖扶外戚攝政。
裴硯辭奉密詔入宮。
他走前,把王府印信交到我手裡。
「守住府裡,也守住糧倉。」
我接過。
「你活著回來。」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俯身,在我額上輕輕一吻。
「等我。」
那一夜,京城戒嚴。
王府外刀兵聲不絕。
宋氏坐在正堂,臉色蒼白,手指緊攥帕子。
我調侍衛,封庫房,穩住女工坊和糧行。
有人趁亂想搶糧,我讓護院直接拿下送官。
宋氏看著我,聲音發顫。
「照螢,你不怕?」
我說:「怕。」
她一愣。
我繼續核賬。
「但怕不能誤事。」
天亮時,宮門開了。
裴硯辭一身血衣,扶幼帝登殿。
皇后黨伏誅。
謝臨舟牽扯鹽引與外黨銀賬,被押入詔獄。
盧錦宜最終沒有保他。
她拿著和離書來見我。
小腹尚未顯懷,人卻瘦了一圈。
「我會留下這個孩子。」
她說:「但不會再做謝家婦。」
我看著她。
她遞給我一張銀票。
「女工坊,我想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