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十年貴妾慘死,重生後不畏復仇,只為做自己的女主_第五章 5裴硯辭抬眼
第五章
5
裴硯辭抬眼。
「謝二郎想哄未婚妻,自己花銀子。」
「別拿我夫人的東西做人情。」
夫人。
這兩個字落下來,我眼眶險些發熱。
謝臨舟看向我。
他在等我懂事,等我開口說算了。
我接過青玉簪。
「掌櫃,包起來。」
謝臨舟的臉色,終於徹底冷了。
大婚那日,侯府鬧了個天大的笑話。
嫁妝抬到鎮北王府門前時,有兩隻箱子忽然散了鎖。
裡面空空如也。
圍觀的人譁然。
「這也太寒酸了。」
「侯府庶女,果然沒什麼體面。」
「王府娶她,本就是沖喜吧?」
魏氏站在人群裡,臉色白得嚇人。
她當然知道箱子是空的。
她要我進門第一日便被看輕。
她要鎮北王府明白,我在侯府不值錢。
可她沒想到,裴硯辭會親自出來。
他穿著大紅喜服,臉色仍舊蒼白,眼神卻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抬了抬手。
王府侍衛抬出三十六隻朱漆箱。
箱蓋一開,金銀珠寶、綢緞藥材、鋪契莊契,擺滿一地。
每隻箱子上,都貼著我的名字。
裴硯辭站在臺階上,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聽得清楚。
「這是我給姜照螢的私產。」
「不入王府公賬,不歸侯府處置。」
「誰再說她寒酸,便是在說我裴硯辭眼瞎。」
四周瞬間安靜。
魏氏臉色慘白。
謝臨舟也在人群裡。
他看著那一箱箱東西,眼神複雜得厲害。
我卻只看著裴硯辭。
他說完,向我伸出手。
「走吧。」
我把手放進他掌心。
他的手很涼,卻穩得像能托住我全部餘生。
拜堂,入洞房。
紅燭搖晃,喜帳低垂。
裴硯辭掀開蓋頭時,我看見他耳尖微紅。
他大約不常做這種事。
冷著一張臉,手卻僵得厲害。
我忍不住笑了。
他皺眉:「笑什麼?」
「笑你不像傳聞裡那麼嚇人。」
他沉默片刻。
「傳聞裡,我是什麼樣?」
「克妻,病弱,陰沉,活不過三十。」
他淡淡道:「前兩個是假,後兩個不好說。」
我噎住。
他看我一眼,眼底竟有很淺的笑意。
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幾個王府旁支子弟嚷著要鬧洞房。
門剛被推開一道縫,裴硯辭冷聲道:「出去。」
外面的人僵住。
有人尷尬笑:「六郎,今日大喜,別掃興......」
裴硯辭只說一個字。
「滾。」
門外頓時安靜。
我看著他,心中那點不安莫名散了。
他回身,語氣緩了些。
「嚇到你了?」
我搖頭。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