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十年貴妾慘死,重生後不畏復仇,只為做自己的女主_第四章 4可他抬眼望來時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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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抬眼望來時,眼神冷得像刀。
我向他行禮。
他微微頷首。
沒有多餘的話,卻也沒有輕慢。
謝臨舟也來了。
他身邊坐著盧錦宜。
國公府嫡女,明豔驕矜。
前世她是謝臨舟的正妻。
我被她罰跪,被她灌藥,被她按著頭學規矩。
她恨我。
可她其實也可憐。
她以為我是她婚姻裡的刺,卻沒看清真正吸血的人是謝臨舟。
宴到一半,我出去透氣。
沒走幾步,謝臨舟追了上來。
「螢螢。」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他走到我身後,聲音壓得很低。
「你當真不肯回頭?」
「謝二郎說笑了。我婚書已定,回什麼頭?」
他語氣裡終於有了怒意。
「你寧願嫁給裴硯辭那樣的人,也不願信我?」
我轉身看他。
「信你什麼?」
信你讓我做妾?
信你讓我忍?
信你臨死還嫌我不知足?
他被我看得一滯。
片刻後,他又恢復那副溫潤模樣。
「螢螢,我知道你委屈。可你進謝家,我至少能護你。裴硯辭命格凶煞,他護得住你嗎?」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我護不護得住,用不著謝二郎操心。」
裴硯辭站在月洞門旁。
燈影落在他肩頭,他的臉色比夜色還冷。
謝臨舟拱手,勉強笑道:「裴六郎誤會。我與螢螢自幼相識,只是擔憂她。」
裴硯辭走到我身邊。
「想聽嗎?」
我搖頭。
「不想。」
他看向謝臨舟。
「聽見了?」
謝臨舟臉色僵住。
短短三個字,比千句羞辱還讓他難堪。
離開後,裴硯辭帶我去了東市。
我疑惑:「不回府?」
他說:「買東西。」
珠寶鋪早已清了場。
掌櫃捧出一排首飾,金釵玉鐲,琳琅滿目。
裴硯辭坐在一旁,淡聲道:「選。」
我怔了怔。
「為何?」
他看我一眼。
「聽說你的嫁妝薄。」
這句話很平。
可我心口忽然一酸。
前世謝臨舟知道我嫁妝薄,只說:「螢螢,你不是貪慕虛榮的人。」
所以他什麼都沒給。
原來有人在意時,不必我開口。
我看中了一支青玉簪。
剛伸手,旁邊忽然探來一隻手,先一步拿起。
盧錦宜不知何時來了。
她把簪子放在髮間比了比,笑道:「這支不錯。」
謝臨舟跟在她身後,見到我們,神色微變。
盧錦宜看向我。
「姜姑娘也喜歡?」
她問得隨意,卻沒有還的意思。
我還未開口,裴硯辭已經伸手,從她指間取回那支簪。
他的動作不急,卻強硬。
「她先看中的。」
盧錦宜臉色一沉。
謝臨舟皺眉:「不過一支簪子,裴六郎何必讓女子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