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十年貴妾慘死,重生後不畏復仇,只為做自己的女主_第二章 2媒婆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第二章
2
媒婆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
謝臨舟掀簾進來,聲音仍舊溫和。
「螢螢,你今日氣昏頭了。」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我知道讓你做妾委屈,可你該明白,你的出身擺在這裡。謝家再看重你,也不能越過禮法。」
禮法。
真好聽。
前世我被盧錦宜罰跪雪地時,他說禮法如此。
我病中想請大夫時,他說妾室不可越過主母。
到死,他都拿禮法壓我。
我從袖中取出一枚舊玉佩,扔到他腳邊。
玉佩摔成兩半。
我前世貼身戴到死。
「謝臨舟。」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叫他。
他眉心一跳。
我說:「你給不了的東西,我不要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魏氏氣得手都在抖。
「你不要謝家,難道還能嫁進什麼好門第?裴家六郎命硬克妻,鎮北王府昨日遞了婚書,滿京城沒人敢應,你莫不是想嫁他?」
她本意是羞辱我。
可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轉身看向她。
「是。」
屋內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魏氏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平靜道:「我嫁裴硯辭。」
謝臨舟的眼神終於裂開。
「螢螢,你別拿一輩子賭氣。」
我笑了笑。
「給你做妾才叫賭命。」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嫁裴硯辭,至少我是正妻。」
魏氏氣得當場給了我一巴掌。
那一掌很重。
我的臉偏過去,耳邊嗡嗡作響。
謝臨舟下意識上前一步,又生生停住。
前世也是這樣。
他永遠只會心疼一下,然後停在最安全的位置。
魏氏指著我罵:「下賤胚子!你以為鎮北王府是什麼好地方?裴硯辭前頭兩門親都沒成,一個死,一個出家,你嫁過去還能活幾日?」
我擦掉唇角血味。
「活一日,也比給謝家做妾強。」
她氣得眼前發黑。
可鎮北王府來得太快。
午後,王府管事嬤嬤帶著婚書和聘禮登門。
她沒有看魏氏,徑直走到我面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姜姑娘,六郎君說,若姑娘點頭,婚書今日便落定。」
滿屋人的臉色都精彩極了。
魏氏想攔,卻不敢。
鎮北王府再不受人待見,也是王府。
我接過婚書,按下手印。
謝臨舟在門口低聲道:「你會後悔的。」
後悔?
我前世最後悔的,就是信了他。
婚事定下後,侯府炸開了鍋。
丫鬟婆子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