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她_第5章 我家主子只是說元公子今後進了戚府
「我家主子只是說元公子今後進了戚府,倆人便要好好相處,切莫讓外人看了笑話,主子好心提醒元公子在家荒廢會丟姑娘臉面,應當為自己前程謀劃,誰知,那元公子就曲解成主子是在奚落他,一怒之下就——」
赫連紓讓他別說了。
他推開擔憂的小廝,朝我走來幾步,有種把事情辦砸的慚愧。
「是我不對,又給你招惹了麻煩。」
我哪裡還計較這些,趕緊讓小廝去請大夫。
少年虛弱得險些站不穩,我忙扶住,讓他靠著我。
他唇色也白了,依舊很愧疚,還在為我著想。
「你別不開心。」
「怪我,我真是沒用,這種事都沒辦好,還惹元公子不快,攪亂了你們的姻緣。」
「我待會兒就去同元公子解釋清楚,我不嫁你了,以後便去古廟為你們祈福贖罪,一輩子不出現在你們跟前。」
「可好?」
傷口刺得深,他說一句咳一聲,血止不住,半邊衣袍都被染紅了。
我讓他先別說話,仔細傷口。
「可我心裡過意不去。」
他很難過,一心想著怎麼彌補。
「方才宋公子說今日就要去邊疆參軍,晚了就趕不上了,你如此心悅他,這一別,不知會落下多少遺憾。」
「再則......」少年疼得實在厲害,緩了口氣,才說,「戰場刀劍無眼,萬一他有了什麼意外,你可怎麼辦?」
他自己都半死不活了,怎麼還念著元思仰怎麼樣?
我也不知在氣什麼,厲聲說了句閉嘴。
赫連紓臉色更差了,抿了抿嘴。
像是嚇到他了。
我緩和語氣解釋:「他既不願,那就算了,本來就沒他這回事,是他非要我負責,現在誤打誤撞,正好稱我心意。
」
「再說了。」我面露擔憂,瞧著他的傷勢,「我也不算是多喜歡他,比起他,我還是覺得你更適合做戚家女婿。」
赫連紓眼底劃過一抹驚喜。
血不流了,臉不白了,也不咳嗽了,恰如枯木逢春,被我一句話給治好了。
10
元思仰臨走前遣人來問,要不要去送送他,他有話跟我說。
我正煩心大婚那日的事呢,頭也不抬地擺手。
「不去不去,忙著呢,讓他有事寫信吧。」
小廝掉頭出府回話。
騎著馬趕到城外的郊亭。
元思仰看著是他一人來的,臉黑得不像樣。
「我家小姐說了,元公子此行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你們二人以後不再相見。」
小廝傳完話就告辭了。
元思仰久久未動。
落下的夕陽拉長了他的影子。
顯得孤寂。
11
雖然此次是我第九次成親,可對於赫連紓來說是第一次。
加之他還是南境世子,自然不能怠慢。
怎麼隆重怎麼來。
甚至還將皇舅舅拉來撐場面。
赫連紓手臂傷勢還未好,這些天,下人們總是笨手笨腳,不是弄錯了藥,就是包紮得緊,還越治越嚴重。
沒辦法,只得由我親自來。
小時候練功夫總是受傷,我自行就能解決,早已熟練。
起初,他不敢在我面前脫衣服。
總是拘禮,羞澀低頭道:「雖然我們二人不日就要成親,可現在還是未婚關係,若是傳出去,衣衫不整,共處一室,那些人總會議論你行事不妥的。」
我才不管呢。
我都嫁了八次了,名聲算什麼東西。
他不肯,我就親自扯下。
還故意逗他:「我們都快成婚了,你怎麼還如此害羞,這種性子到時候怎麼行房呢?」
少年騰地紅了臉。
推開我,立馬攏好衣服。
羞得說不出一句話。
我突然覺得好有趣。
前頭那幾位可沒有這樣,要麼比我還口無遮攔,要麼正經古板,還有的白天晚上簡直兩模兩樣。
好玩好玩。
拜完堂後,因為赫連紓身體原因,敬酒時都是以茶代酒,沒人刻意為難。
很快就來婚房陪我。
不等他來,我早就卸了發冠,脫了繁重的婚服,泡澡後就穿了件單薄的軟羅寢衣。
正趴在床上翻看畫本。
是好友送來的。
本來嘛,我覺得沒那個必要,可是看著看著,突然又覺得,原來還有這麼多花樣沒試過啊。
我看得津津有味,抬頭時,撞見目光灼灼的少年。
他也不知盯著我看了多久。
倉皇別開眼,腳步匆忙地去沐浴。
我起了壞心思。
丟開畫本。
拿起床上一根細長的紅繩,跟著他繞到屏風後。
赫連紓剛脫完衣服,沒料想我會過來。
「你!」
臉上全是不自在,瞬間不知該重新穿上衣裳,還是將自己藏進木桶裡,整個人就跟被熱水蒸過似的。
紅得不像樣。
我笑個不停。
褪去自己的衣裳,走過去。
少年早已背過身,垂著眼,雙手無措地纏在一起,嘴裡在唸著什麼經詞。
得,該教教了。
將人扯了過來。
水聲動靜大,從木桶裡盪出去不少。
這木桶是特製的,裝四個人都沒問題。
赫連紓從水中站起來,想走。
被我撲倒。
他話也說得不利索,只是雙手扶著邊沿,仰著頭。
「太快了吧......」
我眯起眼:「趁我興趣大好,乖乖從了,不然......」
後果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故意嚇唬他的。
果然,少年不敢動了。
他喘得厲害,覺得頭暈目眩,扶著邊沿的手漸漸泛白。
我親了下他脖子。
手一直在摸。
哪裡都摸。
卻遲遲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