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她_第4章 早說元家的小公子長這麼好看啊我心生幾分惋
早說元家的小公子長這麼好看啊......
我心生幾分惋惜。
元思仰不知我所想,只是用一道幽怨的目光凝著我。
「戚小姐,你該給我兩個交代。」
「第一,未事先打招呼就往我元家抬進聘禮,嚇跑了與我正在議親的女方。」
「第二,沒等我母親去你家問清緣由,你們又將聘禮抬去了隔壁赫連府,怎麼,拿我元家當消遣?」
我給他添了茶:「沒有的事。」
「純屬誤會。」
他冷哼一聲:「前幾日,我也覺得像是誤會,思來想去,你這人雖然風流,但也不是衝動之人。」
「誰知呢,昨日就聽到了你和赫連世子的婚事,你知曉旁人是怎麼笑話我的嗎?」
我縮著頭,甘願被他數落。
說來說去,這事全怪我。
元思仰見我不狡辯,反而更氣了。
「戚明兒,你看不上我元家,情有可原,你看不上我,也不怨你,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戲弄我元家!」
「我母親自那日就病倒了,到現在都還下床,你說,你該不該給我一個交代!」
我忙點頭附和:「應該的!應該的!」
話已說完,少年仰頭喝完我剛倒的那杯茶,臉上怒意未消。
「三日,我只給你三日的時間,你要是不妥善處理好,我便去告御狀!」
我沒忍住:「其實也不至於......」
他兇巴巴地瞪我:「如果我不這樣說,你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會。
他還真是懂我。
08
元思仰走了。
本來是要將琴贈與我的,但是聽說我是要送給赫連紓,他又反悔了。
走時還不忘丟下一句:「我就是拿出去劈了當柴燒,也不會讓你拿去給那個小人的!」
元家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富商,看似沒勢,實則處處都有人。
我也是有個皇舅舅撐腰,當時才胡扯出這句謊話的。
但為時已晚。
這剛回到戚府呢,赫連紓的人帶話,說他家主子要見我。
看起來很急。
「主子聽到訊息,說元家公子威脅你,要你對他負責,我家主子就氣得急火攻心,被大夫紮了好幾針才醒。」
聽到這話,我走得更快了。
先前那八位,跟我成婚後,活得最久的是半年,最短的是半月,我是生怕赫連紓折在未婚前,那我這剋夫的名聲更是響亮了。
迎面撞上剛收拾完屋子的丫鬟,捧著稀碎的茶杯出來,見到我後便慌張地想要藏起來。
我隨口一問:「怎麼弄的?」
方才傳話的小廝忙上前側身擋住:「哦,是主子沒拿穩,不小心摔的。」
那他家茶杯可真金貴,就那麼一摔,整個都快碎成了渣渣。
我繞過屏風。
少年拼命咳嗽著,肩頭一顫一顫的,一副體虛難支的可憐模樣。
我心疼壞了。
輕輕拍著他後背:「怎麼能氣成這樣呢?」
「無事,只是犯了舊疾而已。」
他身子軟綿綿地靠著我,不動聲色地擋住受傷的掌心。
「你當真要對元公子負責?」
我猶豫了。
現下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給錢吧,元家可不差錢。
給官職吧,他家祖先曾立誓,世世代代永不為官。
我也有想過另外再送他個媳婦。
但元思仰像是早有預料。
「你有膽就儘管做,我第二天吊死在你戚家門口。」
這是生要做我的人,死要做我的鬼了。
難不成是上輩子欠他什麼了?
著實想不通。
赫連紓微抿嘴角,別開臉,垂下的眼睫剛好掩去一閃而過的算計。
他悶悶不樂道:「戚小姐不用顧及我,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已然無法,不如就一併迎進府做平夫吧。」
我沒察覺他那份失落,摸著下巴,認認真真思索起來。
「這個法子......」
我剛想說甚好。
少年突然咳得脊背弓起,聲音急促,似怒似怨,硬生生打斷了我餘下的話。
我擔憂地給他掖好被子。
片刻後,他緩了過來,抬頭,聲音虛弱發顫道:「不瞞你說,我也是怕自己撐不了多久,他進府也好,以後沒了我,你也能有人照顧。」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為我著想,我心裡難得生出絲絲愧疚。
這一對比,我簡直不是人。
「那會不會太委屈你?」
赫連紓搖頭。
「既然馬上就要做你的夫婿,為你考慮這些,就是我的義務。」
「此事你去說元公子肯定會多加為難,我來吧,男人之間,好說話一點。」
我巴不得呢。
看到元思仰就頭疼。
09
倆人約的是個茶樓。
聊了半天也沒見出來,我正要進去瞧瞧,只見元思仰怒氣衝衝地出來,見我就是一聲冷哼。
「一個眼瞎,一個黑心,你們可真是般配!」
無緣無故罵我做什麼?
也不知道赫連紓到底給他說了什麼,元思仰翻身上馬,隨從問他是否回府。
少年甩著馬鞭,不著痕跡地看了我一眼。
「我祖宗只說不讓入朝為官,可沒說不可入軍為將,世子有什麼了不起?!他說我什麼也不是,等著!小爺日後定要讓這京中的人刮目相看!」
我好像知道赫連紓說的什麼了。
但——不是說來勸元思仰做平夫的嗎?
怎會鬧得如此僵硬。
裡頭小廝大喊一聲:「世子!」
我來不及琢磨。
一進去,就看見赫連紓面色蒼白,捂著受傷的左手臂,血不斷地冒出。
「呀!」
這陣仗著實嚇了我一跳。
小廝急得快要哭出來,三言兩語交代了下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