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她_第6章 少年不忍了

爭她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木木木木

少年不忍了。

「夫人,玩好了嗎?」

不見往日的乖巧無辜,他盯著我,靠近,眼神很靜。

我愣住。

好像不大對。

但晚了。

赫連紓將我扭過去,背對著。

然後,開始了。

12

三更天,赫連紓沒停。

他也不知哪裡來的精力,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翻著那個畫冊。

已經看到了一半。

從第一頁開始試的。

他一邊親我臉,一邊問:「夫人覺得這個如何?」

不如何。

我頭疼,嘴疼,腰疼,腿也疼。

實在是動不了。

只能說軟話。

但沒用。

少年還說起了一些讓人臉紅的話。

「你哪個夫君厲害一點?」

「誰到過這裡?」

「你有給他們......」

......

我投降!

——

成婚第三日,我提出分房睡。

赫連紓一言不發地走出房門。

不一會兒,我娘提著擀麵杖來找我。

追著我就打。

「人是你強娶的!現在才三天就厭了!」

「戚明兒,你還是不是人!」

我可冤死了。

再看某人,站在一旁垂眼抹淚。

連我爹都看得歎為觀止,還記在了小本本上。

然後,我收回了那個分房的話。

因為我娘說,分房就要去抄寫五百遍家規。

我最煩寫字了!

晚上,赫連紓全當白日的事沒發生過,上??就摟住我開始扒衣服,飢渴得很。

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

利用自己會武這事,三下五除二地將人捆了起來。

少年一臉委屈。

「明明是你說的,喜歡我這樣折騰,如今就不行了?」

我面不改色,糾正:「凡事要適可而止,你還年輕,要是早早過度,過幾年不能起來了怎麼辦?」

赫連紓似懂非懂地點頭。

「那就聽夫人的。」

「能否將我解開?」

我有那麼傻嗎?

翻過身,閉眼裝睡。

過了許久,屋內燭臺也歇了。

一旁的人稍稍動了下,繩子輕輕鬆鬆地扯斷了。

他輕笑一聲。

「閨房情趣?我喜歡。」

13

番外

赫連紓八歲時就見過戚明兒。

那時的他是孤苦伶仃的質子,而她是戚家備受寵愛的嫡女。

她高坐在萬花樓上,一場及笄禮,辦得別出心裁。

江面上停留著數十條花船,彈著琵琶,吟著小曲。

焰火轟然綻開,看客們齊聲喝彩,大飽眼福,滿城都在為戚小姐賀生。

戚家不愧是戚家。

戚明兒要拋球擇婿。

眾人譁然。

少女登上彩樓,憑欄而立。

她性子張揚卻不跋扈,生如明珠,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上等容色。

赫連紓剛從南境來,他不知道拋繡球是什麼,便問一旁的隨從。

隨從樂呵地低下身解釋一番。

小少年半知半解,仰著臉。

戚明兒離他好遠。

從他這裡看,她跟月亮站在一塊兒。

周遭擠來擠去,高舉著手,妄想著一朝翻身做上京城最富貴的女婿。

吵的吵,鬧的鬧。

一個紅紅的繡球落進他懷裡。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詫異聲。

赫連紓呆愣住。

抱著繡球不知所措。

「小郎君。」

高樓上的人趴在圍欄上,晃著扇子,笑得眉眼生花。

抬眸一瞬,他驟然失神。

戚明兒懶懶指著赫連紓,分明在說笑。

「我等你長大好不好?」

他耳朵燒了一下。

——

騙子。

赫連紓九歲時,戚明兒成親了。

是位將軍。

京中人說他們天生登對。

大婚那日,赫連紓站在戚府外,看著那些刺眼的紅。

他罵戚明兒是騙子。

丟下從南境帶來的紅玉就走了。

隨從覺得不妥,勸說:「主子,這可是王妃贈與你的啊,如此貴重......」

赫連紓冷著臉,一言不發。

——

不到半年,戚明兒的夫婿死了。

死在了戰場上。

她一身喪服,跟隨著棺材從長街穿過。

赫連紓躲在人群后看她。

她哭過,瘦了很多。

他有點難過。

比那日知曉她要成親時還要難過。

——

戚明兒再次大婚時,赫連紓沒再去看她。

他又開始怨她了。

他已經過了十一歲生辰了。

那個繡球漸漸失色,不再紅豔。

戚明兒不記得他。

——

戚明兒沒了第五個丈夫時,赫連紓在萬花樓偶遇了她。

女人側身倚靠在欄杆上,臉上沒有一絲傷心之色,彷彿真信了自己命硬剋夫。

小口小口地抿著杯中酒。

似有所感地看過來。

赫連紓躲在柱子後面,不敢出聲。

一直等到女人醉臥在軟榻上,他才慢慢走近。

高樓清靜,簷角燈籠搖曳。

兩道影子慢慢融合到一起。

少年只敢親親她的手。

像是闖了大禍,腳步匆匆忙忙地跑了。

——

戚明兒第八次成親時,赫連紓與四皇子關係勉強算好。

四皇子提了句要去戚府喝喜酒,隨口一問好友要不要一起。

少年不動聲色喝了口茶,語氣冷淡。

「好啊。」

四皇子挑眉看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笑著搖頭。

敬酒時,戚明兒多看了赫連紓一眼。

少年身子僵硬,裝作不知。

「四哥,你身邊居然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人,怎麼不早說?」

他抿直唇角,臉色漸冷。

四皇子不知道曲解成什麼意思了,忙解釋:「你少嚇他,這位是南境的世子,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戚明兒清咳一下。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不胡來,再說了,我剛成親,這位可是最愛拈酸吃醋,我惹不起。

赫連紓臉色更差了。

喜酒喝了一半就走了。

自此,再也沒和四皇子來往。

——

真的是戚明兒喝多輕薄了赫連紓。

至少在眾人看來是這樣的。

唯一的旁觀者是赫連紓的親信。

他眼睜睜看著,那戚家小姐分明是朝著元家小公子去的,自家主子故意湊近,吸引了戚小姐的注意力。

戚小姐是會點武功,但主子的武功可不差,比他們這幾個隨從都要好。

僅僅是醉酒女子而已,赫連紓分明能輕鬆躲開。

但他沒躲。

戚明兒將他按在桌子上,是赫連紓扯的。

她身上好香,她身子好軟。

想親她。

想在床上幹更過分的事。

有人看著,他也想的。

讓人看著做,好像更爽。

這是他另外一面。

眾目睽睽之下,他面露驚訝,又羞又怒喊了聲戚小姐請自重,私底下卻纏著女人的手,寸步不讓。

從那日後,知情者看到他時,都要論上那句:這就是被戚家小姐非禮過的南境世子,可憐。

清白不保,在他看來,只要和戚明兒這個名字沾上,好話壞話都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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