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要撞柱?那便請吧_第 9 章 我換上了那身許久未穿的一品緋色官服
第 9 章
我換上了那身許久未穿的一品緋色官服。
鏡子裡的女人面容有些蒼白。
但眉眼間的鋒芒,卻比三年前更加凌厲。
當我再次踏入金鑾殿時。
滿朝文武跪迎。
沒有了崔衡的聒噪。
沒有了謝長晏的偽善。
整個大殿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蕭承澤坐在龍椅上。
眼底青黑,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眾卿平身。”
我沒有去看蕭承澤。
徑直走到文臣之首的位置,轉過身,面向群臣。
“北蠻壓境,國難當頭。”
我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私印,高高舉起。
“傳我將令!”
一個時辰內。
八百里加急的軍令帶著我的私印,飛馳出京。
原本按兵不動的鎮北軍。
在收到印信的那一刻,猶如甦醒的狂獅。
三十萬鐵騎勢如破竹。
僅用三天時間,就奪回了被佔領的雁門關。
將北蠻軍隊死死釘在了關外。
邊關危機解除。
接下來,就是算總賬的時候了。
“帶趙明!”
我站在玉階之上,冷聲下令。
曾經汙衊我貪汙的戶部侍郎趙明被拖了上來。
他一看到我,就拼命磕頭。
“沈相饒命!下官都是受了崔太傅和盧小姐的指使啊!”
“盧小姐說,只要扳倒您,她就是兵部尚書。”
“到時候國庫的銀子,我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真相大白。
群臣噤若寒蟬。
那些曾經附和崔衡彈劾我的御史們,此刻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盧盈袖貪墨賑災款,致使黃河決堤,按律當斬。”
我面無表情地宣判。
“且慢!”
大殿外傳來一聲大喝。
謝長晏一身素衣,硬闖進了金鑾殿。
他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眼底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孤傲。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複雜。
“嘉卉,盈袖已經瘋了。”
“她在冷宮裡受了驚嚇,如今連人都認不清。”
“你就當做善事,留她一條命吧!”
他竟然還在替她求情。
我看著這個男人,突然覺得很可悲。
“王爺不在府裡閉門思過,跑來這裡做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
“嘉卉,我錯了。”
謝長晏突然放軟了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這半個月,我每天都在後悔。”
“我不該奪你的權,不該偏袒她。”
“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我們一起治理這天下......”
他試圖伸手來拉我。
就像從前無數次他哄我妥協時那樣。
“謝長晏。”
我退後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
“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你奪我兵權,縱容別人汙衊我貪汙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從前?”
“現在你一無所有了,發現那個女人是個草包。”
“你才想起我的好?”
我嘲諷地勾起唇角。
“晚了。”
“來人!”
我厲聲喝道。
“盧盈袖罪無可恕,即刻押赴刑場,斬立決!”
“謝長晏抗旨擅闖金殿,念其過往軍功,免去死罪。”
“削去王爵,貶為庶人!終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禁軍立刻上前,將謝長晏死死按在地上。
謝長晏瘋狂地掙扎著。
他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看著我。
“沈嘉卉!你當真要這麼絕情!”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我怕你功高震主,才想替你分擔罵名!”
還在狡辯。
還在用這種虛偽的深情來噁心我。
“把他拖下去。”